阮汀汀咬牙切齿。
禽兽啊!
她一**坐回床上。
疼。
某个地方尤甚。
疯了。
完全疯了。
她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滚了床单!
昨晚她主动亲上去之后,就被他救下,抱进酒店房间。
原本他还要去叫医生,结果她死缠着人家不放,又撕衣服又解皮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嚷着:
“请你帮帮我……”
后来他越来越放肆,他干脆让她自己……
两个人在套房里,换了无数个地方。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体构造,一晚上不知疲倦,还一直在她耳边哄:“乖,放轻松。”
“最后一次,我保证。”
结果永远在“最后一次”的路上。
她都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
她侧眸看着床上的男人。
五官优越得无可挑剔,眉骨锋利,即使是睡着,也难掩那股矜贵冷冽的大佬气场。
阮汀汀暗自感叹,人间极品。
这么一看,她好像也不亏。
毕竟人家长这么帅,还救了自己,而且说实在的,她也爽了。
事后,他还抱她去浴室清理。
倒不算完全不做人。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满室狼藉,全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激烈。
贴身裤裤找了一圈没找见。
粉色针织衫被撕坏了,根本没法穿。
她弯腰捡起他那件黑色衬衫,套上,又穿上自己那条白色半身裙,衬衫宽大倒也能接受。
最后蹬上黑色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