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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皖咬紧了下唇,倔强地别过脸。
她宁愿被惩罚,也不想亲口承认这段让她窒息的关系。
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更大的力道扳了回来。
霍辰屿的眼底泛起一抹猩红,那种被挑衅后的危险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不叫?"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那我就让你叫到记住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皖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被霍辰屿牢牢禁锢在床榻深处,所有的挣扎都像是飞蛾扑火。
雕花床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烛火投下摇曳的影子。
那一夜,屋外倾盆大雨,苏皖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求饶,她哀求,她甚至愿意妥协。
可霍辰屿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矜贵冷漠的模样。
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等到窗外天色泛白,苏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躺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碾碎了重组。
霍辰屿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难得地带了点沙哑。
"乖,记住这次的惩罚,以后都别想着逃。"
帮她擦拭完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动作从容得仿佛没看到这一地的狼藉。
苏皖羞耻的闭着眼,不想再看到霍辰屿。
她听见他推门离去的声音,听见院子里下人恭敬的问候声,听见马车辘辘远去的动静。
等到一切归于寂静,苏皖才睁开眼。
她盯着床顶的雕花,脑子里一片空白。
两年了。
整整两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霍辰屿的强势和掌控,习惯了他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可每次经历这种事情,她还是会觉得窒息。
苏皖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铜镜里那个眼尾泛红,嘴唇微肿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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