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
适可而止？他们都要离婚了，他还以为她在闹？
她刚要开口，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顾景寒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秦兮也看见了。
苏晚月。
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点荒唐的难堪。
顾景寒几乎没有犹豫，松开她，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神色骤然沉下去。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
他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秦兮坐起身，看着他走向衣柜，迅速换衣服。
“你要去找苏晚月？”她问。
顾景寒扣着衬衫纽扣，头也没回，“晚月那边出了点事。”
秦兮的指尖一点点攥进掌心。
刚才还在她床上，下一秒就能因为苏晚月一通电话离开。
多讽刺。
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景寒。”秦兮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问，“你把我当什么？”
顾景寒动作微顿。
秦兮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每个字都带着血。
“苏晚月不在的时候，用来发泄**的工具吗？”
顾景寒猛地回头，脸色难看，“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秦兮抬起眼，“你心里有她，她一通电话你就可以立刻离开。可你刚才还想碰我。”
顾景寒眸色阴沉，“秦兮，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秦兮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比你做的事还难听吗？”
顾景寒盯着她苍白的脸，胸口那股烦躁再次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