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连让他出生的机会都没给。”
许曼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她身旁的律师把遗嘱重新收进文件袋：“在正式鉴定结果出来以前，双方都不应该作出伪造遗嘱的指控。”
“可以。”姜明月说，“那就从现在开始，谁也别拿着它宣称自己拥有顾氏股份。”
许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承泽唯一活着的血脉，他出生以后，自然有资格继承父亲的财产。”
“是不是顾承泽的孩子，出生以后做亲子鉴定。”
“你怀疑我？”
“你拿着一份内容可疑的遗嘱闯进顾氏，还要求我相信你？”
姜明月看向保安。
“许小姐不是顾氏董事，也不是股东。发布会已经结束，请她离开。”
两名保安走上前。
许曼没有挣扎，只在经过姜明月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以为找到一份旧遗嘱，就赢了吗？”
“顾承泽还活着。”姜明月看着她，“只要找到他，你今天带来的所有东西都会变成笑话。”
“那你就慢慢找。”
许曼靠近一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可我的孩子等得起，顾氏等得起吗？”
姜明月没有回应。
她看着许曼在律师的保护下离开，随后让公关部结束直播。
人群散去以后，偌大的发布厅很快安静下来。
姜正庭仍站在台下。
姜明月走过去，翻开父亲保存的那份遗嘱。
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他的缩写，最后的签名和许曼那份一模一样，连落笔的位置都没有半点差别。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姜正庭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那时候刚从医院回来，整夜整夜睡不着，一听见孩子两个字，就把自己关进房间。”
“顾承泽说，想等你身体好一点，亲手把遗嘱交给你。”
“你信他？”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