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羞愤欲绝,抬起粉拳,软绵绵地在赵山柱结实的**上捶了两下。
“我给自己媳妇儿买衣裳,怎么就**了?”
赵山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在那**的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苏婉浑身一颤,犹如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根本动弹不得。
“再说了,昨晚和今晚,是谁穿着这红肚兜,在我跟前儿得得瑟瑟地扭来扭去,撩闲的?”
“我……我哪有撩闲!”
苏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梗子,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霞。
她像**猪拱栅栏似得,嘴硬地狡辩:“那是我本来就得意穿!”
“哦?是吗?”
赵山柱翻身半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那既然你得意穿,等买回来十件,你就天天晚上穿给老子看。”
“少穿一晚,老子打断你的腿。”
苏婉:“……”
她发现自己彻头彻尾地,完全掰扯不过这个男人。
以前在屯子里,她苏婉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齿、泼辣要强。
可自从新婚夜被这男人用那种恐怖的手段彻底降服后,她骨子里的狐仙傲气,似乎被一点点打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顺从。
苏婉别过脸,不再跟这头倔驴拔犟眼子,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犹如敲鼓般的心跳声。
赵山柱也没有继续逗闷子,只是静静地拥着怀里的娘们儿。
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闻着那股独特的异香,赵山柱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仔细想来……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苏婉都是他赵山柱第一个女人。
前世的他,窝囊、没底气,被大爷一家和爷奶当牛做马地压榨。
娶了苏婉这个十里八乡拔尖儿的美人,他原本是自卑的,甚至觉得配不上人家。
结果后来发现是个狐狸精,自己还被活活吸成了人干,那叫一个憋屈。
但现在,老天爷重新洗了牌。
他拥有了降妖玉坠,拥有了强悍无比的体魄和五感。
曾经高高在上、吃人精血的狐仙,这会儿只能像只温顺的家猫一样,草眯在他怀里服软求饶。
既是两世的夫妻,又是自己的初恋。
也是自己降服的第一个“妖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