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尾音却裹着无限的怜惜与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娇娇……真乖。”
他在她唇上极其眷恋地啄吻了一下。
怀里的娇人早已累极昏睡,长睫微颤,湿漉漉地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轻颤,惹人怜惜。
药效退去,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红肿微张,泛着被肆意疼爱过的靡艳水光,那副任人采撷后楚楚可怜的凄艳模样,看得人心头一*,恨不得再狠狠欺负一回。
陆野眼里暗色翻涌,喉结缓缓滚动,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腹中再度叫嚣的邪火。
他动作虽有些生疏,却极尽轻柔地将人抱起,大步迈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
他高大的身躯弯下,极尽耐心地替她清理干净,又用大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得酡红的娇脸。
回到床边,他静立良久,目光深邃晦暗,指尖悬在她颊边,终究没有落下。
五年前被退婚的那笔旧账,以及今夜这场看似“巧遇”的局,他心中翻涌着的心思,无人知晓。
半晌,他转身,拉开了套房的门。
门外,助理季阳早已领着一队黑衣保镖候在走廊尽头,一身肃杀之气,与这销金窟内糜烂浮华的空气格格不入。
见陆野推门而出,季阳立刻迎上前,压低声音:“老板,人已经控制住了,只等您发落。”
陆野神色淡漠,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的黑曜石袖扣,仿佛方才那室内的旖旎春风,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此刻即将处置的,也不过是几只随手可碾死的蝼蚁。
“带上来。”
很快,五名狼狈不堪的纨绔被押了上来。
“陆……陆爷?”
几人看清来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的保镖拎着,当场就要跪下去。
陆野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
一步,一步。
手工定制的小牛皮鞋落地无声,却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每一下都催命。
“谁的主意。”
四个字轻飘飘落地,却重逾千钧。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爷的脾气,圈内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