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堔拿出手机,“收款码。”
“啊?”
“医院开的药膏被我落在酒店了,你不是要去医院吗?我转你十万,你看完医生开完药,剩下的钱算作我对你的补偿。”
程纪堔看她一眼,“我不会亏待我的女人。”
方盈没有听到他的暗示,她全部心神都被那十万块钱吸引走。
她早上起床时有些痛,现在疼痛已经减轻许多,应该只是轻度撕裂,去医院最多开个药,也用不到十万块啊!
他是做什么的,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方盈捏着手机,看着他出神。
程纪堔索性直接拿走她的手机,却没能解开锁屏。
“密码。”
方盈回过神,解锁手机,试探地打开收款码。
手机震了一下,十万到账。
方盈唇瓣微张,程纪堔的声音又响起,“昨晚的感觉很棒,你愿意和我做长期床伴吗?”
程纪堔眸色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方盈和他对视,隐约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她迟疑地问,“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也说了类似的话?”
“是我。”
方盈尴尬,“抱歉,你一上来就那么说,我没听出你的声音,以为你是**。”
方盈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程纪堔完全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他一直没有熄灭手机屏幕,“我刚才说的,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们先加一个****?”
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比昨天夜里多了层禁欲的感觉,更加叫她想要扒了他的西装皮。
刘翠兰二婚,给她新找的继父,手脚不干净。
方盈因此对男人留下阴影,对所有接近她的男人非但提不起兴趣,还生理性地恶心,发抖。
这些年她去医院看过心理医生,也吃过药,躯体上的反应却没有减少多少。
至今为止,只有眼前的男人带给她这样强烈的冲动。
她和他接触,不难受,也不恶心,甚至很放松,还可以和他做亲密事。
他早上不告而别,方盈心里有些不高兴。现在两人把话说开,原来他当时非但没走,还去给她拿了药。
程纪堔除了有颜有身材,还器大活好,出手阔绰。
他昨晚虽说猛了点,但她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