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堔对上他愠怒的眼睛,“看来,时间并非衡量关系亲疏远近的条件。”
呵~一个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而已,怎么跟他比?方盈还不至于突然变口味。
程纪堔没把他放在心上,收回目光,留下僵在原地的南林,下楼离开。
“你说得对,时间确实代表不了什么,但未来的不确定性,谁又说得准呢?”
程纪堔脚步微顿,南林继续道,“至少,我是盈盈身边唯一能谈心的异性。程先生,你和她有深入交流过吗?”
程纪堔眉头轻挑,床上的深入,算交流吗?
他勾唇,背对着南林挥了挥手,自顾自下楼离开。
南林眼神暗了暗,直到程纪堔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转身开门进屋。
……
方盈休息一夜,第二天,身体不适的感觉好转许多。
她坐车去花店,将买电动车提上日程。
方盈到店里没多久,南林就提着保温桶来了。
唐棠好奇,“南林,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盈盈生理期,我给她煮了红糖水。”
女主走过来,蹙起眉,“学长,我都说了,不让你来。你过来,怎么也没有和我说一声?”
“我跟你说,你肯定不让我来。为你的事,我不嫌麻烦。”
南林朝方盈笑了笑,“你不爱吃早饭,我在里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一旁的同事互相推搡着打趣,“哇哦,加了鸡蛋的爱心红糖水。”
南林打开保温桶,取出餐具,拿出里面的小碗。
“盈盈,给。”
方盈接过,尽量不碰到他的手,指尖还是不小心擦过他手背。
她指尖发麻,抽离餐具的速度变快,和南林的手一触即分。
南林觉察到她的急切,还有她的疏离,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彼此熟悉,她却对他有着这样强的边界感,和他在一起的距离还没有之前上学时近。
那时他给她讲题,她就坐在他身旁,偶尔听不真切,她还会靠过来,彼此近得他都能闻到她的发香。
那一刻的心跳,重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如擂鼓。
放学的时候,他甚至故作无意地触碰过她的手背,差点牵手。
本以为可以更近一步的关系,却在那天后戛然而止。
方盈请假几天后,回校就和他疏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