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几个字:什么项链呀?
裴妄:蓝宝石项链,至于长什么样子,等我回去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没等她应声,门把手已经转动。
少女耳根红到要滴血,她猛地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
裴寻昭推门走进来,身上混着极淡酒气,随着他走近蔓延开来。
他瞥眼还趴在床上,姿势有些不雅的少女,视线落在她因为一字肩滑落而露出的**白皙肩背上,眸色微沉,随即移开。
“在聊什么?”他嗓音低沉。
祈安快速坐直身体,把滑落衣领往上扯,“没什么。”
她眼眸飘忽不定,两手在膝盖前交握,白皙指尖没规律的来回摩挲,肉眼可见的紧张。
裴寻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微微俯身,靠近她一些,“几句话又把你哄好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嘲弄,“一个男人左右逢源,连这种话都发得出来,你倒还愿意跟他聊。”
祈安蓦地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黑眸。
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猜的?
“你……你胡说什么!”她声音羞恼升高,“我们聊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管得也太宽了!”
裴寻昭眸色晦暗,看着她炸毛样子,薄唇勾起**兴味弧度。
他双手撑在床沿,低颈偏头,薄唇贴在她耳边,灼热呼吸裹挟着淡淡威士忌酒气:“我不是你的家长吗?嗯?”
他是不是真有精神病?
一会冷若冰霜,一会又用令人窒息的亲昵姿态逼近。
上次还试探她在不在意阿妄送的千纸鹤。
人格**?
她斜眸看着男人在视野里放大无数倍的俊脸,下颚线锋利,骨相优越。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他身上的味道总是绵绵不绝缠进心底,让心跳顷刻间失序。
她强行把视线从他脸上撕下来,落在他哑光铂金银领带夹上:“阿妄是我的未婚夫,我和他聊这些很正常啊!”
“我们**都和你没有关系。他对我说这些话都是男女朋友之间**,而你却让我用钢笔……”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画面太过羞耻,只能咬着牙,用最恶毒的话攻击他,“你更没品。”
裴寻昭眼皮猛得颤一下,眼底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撑在床沿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弧度。
盯着她愤怒的脸蛋,对方眸中是全然的嫌恶和划清界限的决绝。
明知道她是弟弟的未婚妻。
明知道她已经把那年轮船上的纸鹤,那些教导统统打上廉价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