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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后,才知道我以往的体谅全是自欺欺人。
他不是不会行动,他只是不愿意把那份心思用在我身上。
医生被他青涩的反应逗笑了:
“第一次当爸爸吧?很少有准爸爸这么细心的。”
周承远自然点头:
“作为丈夫,这是应该的。”
丈夫这两个字刺痛了心口某处隐秘,我才想起来他从未在外承认过我的身份。
周承远记下所有注意事项后,
医生转向我,皱起眉:
“孕酮偏低,有先兆流产的风险,要卧床休息。”
语气里带着责备,
“你这种情况,身边是不能离人的。”
“你老公呢?让他进来,我有话交代。”
我垂下眼,
“孩子没有爸爸,我们离婚了。”
身后传来一道轻微的声响,回头的时候周承远继续给闺蜜擦肚子上的耦合剂。
医生同情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刺的我眼眶发酸。
从医院出来,闺蜜执拗的要让周承远送我回家。
我被塞到后座,看着她轻车熟路地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林蔓愤愤不平:
“知意,你那个隐婚老公什么时候分手的?是不是欺负你了?连婚礼都不愿意办的男人,我就说靠不住!”
她语气里全是真心的焦急和护短,我质问的话到嘴边又放下。
平静开口,
“因为他偷腥。”车子猛地往前一耸,又迅速稳住。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周承远警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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