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洗个澡,十点前进门,就不算你迟。”
门外舒央在催。
“阿舟,我等了你七分钟啦。”
他转身出去,把她的伞接了过去。
她肩头湿了一片,他抽了纸,替她擦。
“我的错,让你久等。”
舒央手机响了一声。
她看了眼屏幕,笑出声。
“七分钟,六千九百九十三?”
“我就随口抱怨一句,你还真转啊。”
他把伞递给助理。
“让你等,就该赔。”
我垂眼,看了眼包里那张对账函,749250。
什么胃口都没了。
那晚我没回那个房子。
零点,附属卡被停了支付权限。
凌晨一点,我的指纹被移出了门锁。
消息紧跟着来。
想通了,再回来签字。
小笼趁热吃,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齐楠皱眉。
“把你关外头,还假惺惺问你吃没吃小笼。他到底想干什么?”
筷子我拆开了。
“从前我以为,他就是嘴硬。”
“现在我看明白了。他习惯一边伤人,一边演深情。”
医生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
父亲术后再次出血,要转院复查。
我站起来就走。
反正这一夜,我也没打算回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