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是故意找茬来讹我!
要是被我知道——
你就要遭老罪了!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突然握着她的胳膊,像拎小鸡崽一样,把她拎到一边。
然后迅速站起来,转身绷着肌肉背对着她。???
这是在干什么?
邀请她欣赏他曼妙的身材吗?闻初煦在男人结实的背肌上巡视一圈道:“我检查过了,你背上没有伤。还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内伤?”
那她也不会治啊,她就一***!
傅昱珩拿起自己被闻初煦强硬脱下来的白色短袖,侧身递给她,声音冷淡:“穿上。”
闻初煦接过,疑惑问:“为什么?我又不冷,还热得要命。”
傅昱珩没有说话,只是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她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一看,忙不迭地把手中短袖套身上。
怪不得她感觉胸前不仅凉飕飕还隐隐作痛,以为是良心受到了折磨呢。
天杀的傅昱珩,手劲怎么这么大,都被捏红了!
可恶!她今晚简直亏大发了!
不仅被他摸,还被他看光光!
一会她就去讹零零柒一笔,当初可没有说要让她出卖色相。
这、这是另外的价钱!!!
闻初煦穿好衣服,看着男人的背影,努着嘴解释:“这可是你自己把我衣服撕坏的,我可没有故意要勾引你。提前和你解释一下,省得你又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
虽然一定程度来说确实是这样。
“我知道。”傅昱珩垂在腿边的手蜷起又松开,“你的睡衣……我会赔的。”
“不用,就是一件睡衣而已。”闻初煦十分大方道。
就算他没撕坏,这条睡裙她也不会穿第二次。
实在是太节省布料了,穿上和裸奔没什么区别。
闻初煦看着一直背对着她的男人,挠了挠脸,试探问:“药油都按得差不多了,我帮你贴药膏?”
虽然帮他上药的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她居心不良,但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她也是诚心想帮他上药。
“不用。”傅昱珩转过身,看了一眼闻初煦被汗湿的粉扑扑的脸,“药膏我洗完澡自己贴,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闻初煦了然点头。
懂了懂了,经过今晚她的作天作地,傅昱珩终于忍无可忍,用这么低端的理由把她赶进浴室,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