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破留了疤,就真成小花猫了。”
温书妤把手悻悻放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委屈巴巴。
“可是真的很*。”
“等吃完粥,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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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司景聿端着小碗出来,温度晾到刚好入口。
“吃完,这里就小半碗。”他说。
温书妤没什么食欲,还是小口小口勉强喝下去。
司景聿把空碗收走,然后拿来医生从医院开出来的药膏,白色软管装,还有医用棉签。
“头抬起来。”
温书妤仰头。
沾着药膏的棉签点在脖子侧面那些红疹上,画着圈把药膏揉开。
药膏凉丝丝的,碰到*的地方像浇了一勺温水。
脖子涂完,又涂脸颊。
他的手从她下颌骨的位置往上推,力道很轻,碰到颧骨的时候她睫毛颤了一下。
“脸上,脖子,手臂。”他收回手,把药膏管搁在茶几上,“还有哪里?”
温书妤坐在沙发上,指尖不自觉地抓了一下裤腿边缘。
她支支吾吾张嘴,声音很小:“身上也有。”
“哪里?”
“我……我自己来。”
司景聿看了她一眼。
他把药膏放在她手里,站起来。
“自己涂得到就自己涂。涂不到再叫我。”
他转身上楼了。
温书妤拿着那管药膏坐在沙发上,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才站起来回房间,换一身衣服。
后背那片够的艰难。
胳膊拧过去,棉签蘸着药膏一点点抹开,碰到疹子的时候*得像**,她忍住了没挠。
涂完之后她把药膏搁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被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