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你看?”
“……”
“爷爷,您就别作了。”程宜将最后一颗蓝莓吃掉,咕哝着,“我这么漂亮,家世又好,还不愁嫁。”
“照你那么说,嫁个王八犊子也是嫁。”程老爷子驳斥,“那不还得看嫁的谁吗?”
“肖衡才没您说的那么好。”
“你会看个屁,性格人品都没深入了解,就知道看个肤色。”
“如果肖衡也是个王八犊子呢?”
“那正好。”程老爷子没好气地说,“他要是王八犊子,你也是个小兔崽子,天生一对。”
“不要不要。”
程宜抽张纸擦了擦手,起身往外走:“我怕我俩合起伙来能量太大,真把您给气死,那我还怎么啃老啊。”
程老爷子拿她没办法,余光扫见茶几上的果盘,追着骂:“给我送水果,你全吃了?”
可惜程宜先一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蓝莓染色,她在走廊里盯着自己有些发黑的指尖出神。
程宜自小跟着爷爷出入各种权贵场合,见多了豪门世家里的盲婚哑嫁,心里对恋爱婚姻早就没了期待,她并不在乎未来的另一半是否有权有势,反正程家什么都不缺。
只要性格不错,两人能聊得来就行。
但肖衡那个大老粗……凶巴巴的还没话讲。
这以后同在一个被窝睡觉,恐怕都睁一只眼睛放哨。
总而言之,爷爷这里是行不通了。
既如此,倒不如在肖衡身上下手,想要乱点鸳鸯谱,也得看人家让不让你点。
距离部门会议还有四个小时,程宜急匆匆找到姜桐,向她索要水站地址。
姜桐发送完定位:“你确定要去找他?”
程宜铁了心,打辆车就直奔目的地。
可人要是倒霉,喝水都塞牙。
在滂臭的网约车里晃了大半个城区,好不容易下了车,程宜险些吐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线上付款,随后按照步行导航拐入了新化街。
那里是一片老城区,连路都没修完,坑坑洼洼全是石子,没走一会儿就开始脚疼。
艳阳毒辣,程宜点掉鼻尖的汗。
她今天心血来潮的穿了一双厚底凉鞋,镶钻的绑带系在细白的脚踝上,虽漂亮但也累人。
早知道换双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