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大两码的衣服,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安许安安,讲述了爸妈坚信“苦难教育”是成才的唯一捷径。所以,我的衣服永远大两码。鞋子开胶,胶水粘一粘。衣服破了,自己缝一缝。就连误食过期牛奶,食物中毒进医院后,他们也能一边缴费一边记账:“那箱牛奶还没过期,是你肠胃太娇气,这笔医药费你自己出,别养成浪费的坏习惯。”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早点学会独立。直到弟弟出生。他只是指甲劈了,妈妈便心疼得直掉泪,全家连夜开车去挂急诊。他随口一句想学钢琴,爸爸直接买回一架全新...
《脱下大两码的衣服,我不再是谁的女儿》精彩片段
爸妈坚信“苦难教育”是成才的唯一捷径。
所以,我的衣服永远大两码。
鞋子开胶,胶水粘一粘。
衣服破了,自己缝一缝。
就连误食过期牛奶,食物中毒进医院后,他们也能一边缴费一边记账:
“那箱牛奶还没过期,是你肠胃太娇气,这笔医药费你自己出,别养成浪费的坏习惯。”
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早点学会独立。
直到弟弟出生。
他只是指甲劈了,妈妈便心疼得直掉泪,全家连夜开车去挂急诊。
他随口一句想学钢琴,爸爸直接买回一架全新的钢琴放在客厅。
而对我,一笔一笔,全是活该吃苦的理由。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看着那一桌给弟弟买的昂贵海鲜,最后一次试探:
“妈,我不要礼物,能不能把以前欠的债免了?我想买件合身的衣服。”
妈妈皱了皱眉,筷子尖指着那盘清蒸石斑鱼:“许清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想些有的没的。”
“上个月你粘鞋的胶水费三块五,还有你拉肚子浪费的挂号费两百八,什么时候补齐?”
“而且,这桌菜是为了庆祝
安安钢琴过级花的两千八,你要懂得感恩,别总盯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紧了口袋里那张远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快了。
等还清这两百八十三块五,我和这个家就两清了。
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穿不合身的衣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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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爸妈心狠?”
妈妈见我低着头,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缩了缩脖子,那件旧T恤的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
“没,我在算怎么凑钱。”
爸爸剥了一只虾,喂进弟弟
许安安嘴里,笑着说道:“清让就是懂事,不像
安安,娇气包一个。”
许
安安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接话:“姐姐是穷鬼,当然要懂事。”
全家人哄堂大笑。
妈妈一边给弟弟擦嘴,一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既然想还钱,正好家里缺个钟点工。下周
安安的钢琴考级庆功宴,我要忙不过来,你回来帮忙,一天给你算一百。”
我捏着衣角的手指发白。
许
安安的钢琴庆功宴,那意味着我又要看着所有人围着他不转,而我将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端着盘子穿梭在宾客间,像个滑稽的小丑。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好。”
为了那两百八十三块五。
那晚,我躲在被窝里,借着微弱的月光,把那张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
清华的学费不贵,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必须要在离开之前,把家里的账清干净。我不想欠他们的,一分一毫都不想欠。
这不仅是钱,更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第二天,我找了个在快递站分拣包裹的兼职。
七月的天,仓库里像蒸笼一样。
沉甸甸的箱子压在肩上,磨得皮肤生疼。汗水流进伤口,蛰得人想哭。
但我不能哭,眼泪也是水资源,浪费了也是一种罪过,这是妈妈教我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工头大叔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递给我一瓶冰可乐。
“丫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道了谢。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激得我打了个冷战。
这是我第一次喝这种“奢侈品”。
我想起上次
许安安把半瓶可乐倒进花盆里,妈妈只是笑着说:“
安安真有爱心,给花儿喂饮料。”
原来,有的浪费叫爱心,有的生存叫罪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妈妈发来的语音,**音是嘈杂的商场和弟弟的叫喊声。
“清让,你弟弟考级过了,你转4800当礼物。”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对了,
安安说你以前那个旧收音机还能用,你把那个也卖了,凑一凑。”
那个收音机是我在旧货市场淘来学英语的,是我唯一的考研听力工具,也是我通往外面世界的唯一窗口。
见我迟迟没动作,妈妈又发来一条语音:
“怎么还不转?做姐姐的要有觉悟,弟弟高兴了,爸妈才高兴。”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语音键,声音干涩:
“妈,我只有两百块。”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妈妈尖锐的骂声:
“你是不是把钱偷偷攒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个白眼狼留一手!拿着钱滚回来,小孩子拿那么多钱做什么!”
看着变黑的屏幕,我关掉了手机。
这一次,我没有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