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小说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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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伏珑
  • 更新:2024-04-06 09:25:00
  • 最新章节: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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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辰温知闲是古代言情《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伏珑”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学老师。可祁砚京压根不搭理她,明明自己有时请他帮忙他都会答应的,为什么这次是为他好的他却一句都不听,她就开始逼他,哭着跟他说分手,结果他还真答应了。最后连那枚戒指都没能拿到。她以为祁砚京善良会不忍心看她难过,是自己失策。沈芷舒了声气,“祁砚京,明明我奶奶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的,明明你也有这个能力帮我,可你却什么都没说,我失去了我的奶奶......

《畅销小说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精彩片段


“沈小姐,我们谈了几天我就和你说了我们不合适,暑假那两个月我们一次面没见,之后在校的那两个多月我们也和普通同学一样,不过就是担着男女朋友的名头罢了,需要坦诚什么?”


沈芷问他可不可以在一起,他也正好想试试心理医生的法子,也明确和沈芷说了可能不太行,她还是说可以试试看。

她从没说过她家的事情,但他从别人那里知道后想着她找自己帮忙能帮就帮一点,也就当普通朋友没提过分手的事情,反正也不互相干扰对方的生活。

他已经够给面子了,有时她问自己借钱也照样借给她,没想到她后面越来越过分甚至真的把他代入她男朋友的角色,还想掌控他的人生。

他最讨厌麻烦,果断分了手。

沈芷面上有些挂不住,她和祁砚京在一起是什么样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她担着祁砚京女朋友的名头得了很多便利,祁砚京可能真的想帮助她也没提过分手,但平时接触的也少。

直到后面她得知祁砚京参加了金融系的比赛还拿了奖,就有了别的念头,想让她经商,甚至想象未来他经商自己当大学老师。

可祁砚京压根不搭理她,明明自己有时请他帮忙他都会答应的,为什么这次是为他好的他却一句都不听,她就开始逼他,哭着跟他说分手,结果他还真答应了。

最后连那枚戒指都没能拿到。

她以为祁砚京善良会不忍心看她难过,是自己失策。

沈芷舒了声气,“祁砚京,明明我奶奶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的,明明你也有这个能力帮我,可你却什么都没说,我失去了我的奶奶。”

别说祁砚京了,不远处的周七时脑子里也都是问号,沉默,要不要脸啊?

“我和你并没有关系你别拿这一套道德绑架我,世上那么多病人我是不是每个都要去救?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她奶奶让他去救?别太荒谬。

之前能帮她就已经够意思了,既要又要还要。

“沈小姐,请你记得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我也知道,别说什么来质问我这种虚话,实在点,你就是因为我的家世而来,我劝你别多想,我就算身家百亿都跟你没关系,我的钱都是我太太的。”

“还有,我太太先前也不知道我家的事情,但她很爱我,当然,我也爱她。”他当然最喜欢家里香香软软的小漂亮了。

祁砚京看着她:“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事儿吗?”

沈芷一时语塞,祁砚京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别人半分面子,说的太过直接。

“龙皇传媒公司的宁总你认识吗?”既然祁砚京都把她那点心思说穿了,那她还是问点有意义的问题。

祁砚京一眼就知道她想知道了,勾起唇:“你在怕什么?怕我看你不顺眼让宁晏辞把你开了?”

沈芷脸色猛地就变了。

祁砚京看了眼时间,敛起眸色,嗓音带着几分低沉清冷:“别找事,懂吗?”

这是警告。

祁砚京朝着门口伸了伸手,沈芷心慌了起来,拿上包逃跑似得离开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趴着玩手机的周七时,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跟知闲说了?”

周七时睁大眼睛,“你就等着我跟老板说呢?”

“我特地选这,就是想让你们看到。”

周七时“啧”了声:“还是二十八岁的男人懂啊,不得不说姐夫太会避嫌了。”

“学着。”

周七时点头,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咦,老板在路对面,旁边还站了个男人,眼熟。

他指向窗外,祁砚京看了过去。

第一眼看见路对面的知闲,扬起的嘴角在第二眼看到她旁边的陌生男人时又给抚平了。

温知闲看见他发现自己了,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顿时祁砚京脸上又有了笑容,温柔的都要化了。

周七时凑过来小声说了句:“姐夫,变脸胜过翻书了。”

祁砚京睨了眼他,眼神骤变,周七时默默缩了回去。

温知闲身后的男人抱着臂远远观望了一下祁砚京,嗓音慵懒磁性:“嗯?这不比顾煜辰那崽种好多了。”

呵呵,在他眼里谁都比顾煜辰好。

“你自己跟上来。”温知闲丢下句话就过了马路。

男人愣了下,随即笑出声,跟了上去。

祁砚京起身出了门,一把将她抱住了,目光警惕的落在温知闲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

“祁二少我可没恶意。”男人举起手做投降状,带着淡淡的笑。

温知闲给祁砚京介绍了一下:“他是宁晏辞,刚刚去商场看见的,然后我过来找你,他也要跟我一起过来。”

宁晏辞啊,就是被顾煜辰撬了墙角的那位。

他妻子都开口了,他也就问候了一声:“你好,祁砚京。”

“宁晏辞。”

他抬手看了腕表,“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祁砚京应道:“好啊。”

对宁晏辞的印象尚可,起码不是背着他只和知闲吃饭。

但他对自己有没有威胁还不得知,毕竟之前有想追过知闲的念头。

温知闲坐上了祁砚京的副驾驶,听祁砚京柔声道:“刚刚和沈芷在咖啡厅里说的话,周七时都和你说了吧?”


温知闲探出脑袋往旁边看了眼,一时间哽住,怎么还有人围观啊!


“别管他,他嘴欠。”

温知闲缩回了脑袋,抱了几秒就松开了手。

祁砚京对她主动投怀送抱很是满足,就是某些人坏了好事。

他扫了眼周初屿。

周初屿嘴角一抽。

无语!

他抱着臂,看着面前两人:“抱完了?”

温知闲不自在的咳了声,“抱完了。”

祁砚京手搭在她腰上,“下午没事,中午就想着一起吃个饭。”

她点点头:“好。”

“弟妹你忙完了吗?你要没忙完我们等你会。”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虽然是吃饭时间但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事没做完。

“我跟他们说一声,你们等我会儿。”

她从腰侧拿开祁砚京的手,回了店里没几分钟她拿上包出来了。

餐厅是周初屿订的,反正最后是祁砚京买单。

“弟妹,你吃辣吗?”周初屿问了句。

“可以吃一点。”

她觉得周老师叫自己弟妹挺奇怪的,就道了声:“你还是叫我知闲吧。”

周初屿点完菜放下了菜单,“好,知闲。”

服务员退下去配餐了。

周初屿这才道:“我比咱祁教授大两岁,其实叫弟妹也挺合适的。”

温知闲看向祁砚京,“你们不是同学吗?”

“他是谁啊,卷王,励志卷死所有人,他跳级比我小不正常嘛。”

周初屿这就停不下来了,“我跟你说,我上小学还比普通人早一年呢,每次都班上最小,直到大学碰到他,看到他年纪的时候,还真有意思,比我小两岁,问就是跳级了。”

不愧是祁砚京。

“别听他扯,我没那么想过。”祁砚京在桌下握着知闲的小手捏在手心把玩。

周初屿哼哼了两声:“那就更气人了,天赋。”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他当年跨专业参加了一个金融比赛,结果还拿了奖。”更气人了。

祁砚京敛了敛眸色,长睫微垂:“吃饭,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吗。”

说着,顺便给知闲夹了块小排骨,顿时换了种语气:“尝尝看这家的。”

周初屿看了都震惊的地步,曾几何时祁砚京说话这么温柔了,就算是大学和沈芷谈恋爱也是冷淡,都怀疑他天生就这个样儿。

原来是人不对啊,祁砚京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温柔过。

哟,这体贴劲儿。

居然是祁砚京。

他笑容里掺着点玩味:“知闲,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祁砚京对谁这么好过。”

温知闲想起祁砚京的过去,很是怜惜,唇角漾起笑,嗓音轻灵:“我也会对他好的。”

糟糕!是狗粮!

他还是吃饭吧,拿起菜单又点了两道饭后甜点。

吃完饭,周初屿开车走了,他俩沿街逛了一圈这才回去。

回到家刚关上门,祁砚京从身后圈住了她,靠在她耳边轻声问:“受什么委屈了?”

温知闲唇瓣微张,和祁砚京说了今早的事情,那声音听着都委屈。

祁砚京眯了下眸。

顾煜辰。

“他现在确实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但是车里那点空间,我真的会怕。”她以前从没觉得顾煜辰会动手打她,所以顾煜辰现在在她心里就是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祁砚京紧紧抱着她,粗粝的大手在她背后轻抚。

温知闲抬起头,倏地眼睛亮晶晶的看他:“但我爸妈那番话,就算顾煜辰再装的若无其事脸色也不太好看。”

祁砚京看着她这模样,唇角微微勾起,只是眼眸里看不出一丝笑意。

“刚刚和周老师吃饭,他说你很卷。”


车里好一阵没声音,祁砚京侧目轻瞥了眼温知闲,她目视着前路在认真开车。

温知闲是回忆起早上他亲自己这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假正经。

“今天……”祁砚京还没说完就被温知闲急忙给打断了,“今天什么?”

祁砚京眸中含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今天有没有什么人找你?”

原来是问这个。

温知闲回道:“今天赵阿姨来找我了,来道歉的想补偿一个红包,不过我没收。”

她顿了顿,给他解释:“赵阿姨就是顾煜辰他妈妈。”

“听说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温知闲点了点头,“就爷爷那辈都是玩一块的,包括我们也是,关系很好。”

算是世交了。

“还有昨天来店里的那个女人,谢小姐,今天她和助理一起过来的。”

提到谢小姐,祁砚京眸光微沉,故作风轻云淡的问了句:“今天她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她还因为昨天那事儿要送我礼物,我也没收。”

祁砚京放了心,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就这一声,从他嘴里说出来酥酥麻麻的。

到了家,车稳稳停下她看向身旁闭目的祁砚京,以为他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时,没想到车刚停下他就睁开了眼,“到了?”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祁砚京与她并排下了电梯,一边开门一边道:“我不是很容易睡着的。”

说完,他微微侧身靠近知闲耳边低声呢喃了句:“嗯……靠着你倒是容易点。”

他轻笑了声,脱下了黑色风衣外套搭在沙发上,挽着衬衫袖口径直去了厨房。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缩了缩脖子。

……

昨晚他光顾着和知闲说以前的事情了,忘记给那几位拨电话。

他将电话拨了过去,那头的祁尧川笑了声,“最近给我打电话的频率有点高,受宠若惊。”

“今天姐怎么又去找知闲了?”虽说没恶意,但他总归是担心的。

“安若非说要去道个歉,还带上了见面礼,也没送出去。”

“还有件事儿。”祁尧川停顿了下才道:“今天安若说在知闲店里看到沈小姐了,不过她们并不认识。”

祁砚京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在他这里也算不上是事。

“你知道了就行,快十点了,你早点睡。”

“好。”他刚说完听到阳台玻璃门里面传来声音,转身看了眼。

是知闲洗完澡回来了。

洗完澡温知闲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回到卧室时看见祁砚京正站在阳台打电话,她刚爬上床祁砚京就推开玻璃门出来了。

祁砚京坐在床上垂眸看卧着的知闲,她抬着眸朝他眨了眨眼睛,卷翘的长睫忽闪忽闪的,好不诱人。

他眼眸深邃,温知闲捕捉到他眼底的几分欲色。

顷刻,祁砚京俯身而下同她接吻,单手撑在枕上。

祁砚京的技术不错,起码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几下便让她软了下来,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祁砚京的手缓缓从枕上滑向她的肩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

手指不自禁的挑开衣领边缘,猛地他停了下来。

收回了手也松开她的唇,他那不舍的眼神何止一点迷恋。

望着还深陷情迷的知闲,祁砚京翻过身在她身旁躺下了。

这种事儿突然刹车,两人多少都有点不太舒服。

祁砚京低哑着嗓音:“我不是趁人之危,我等你主动。”

本让她和自己结婚就已经算是趁人之危了,当时她已经算是清醒过来但还是情感低迷,若是这种事情他再强硬,说不过去。

“那是和我最亲近的人,是我的爱人,名正言顺。”


“顾煜辰,我永远不会和伤害我摧残我精神的人在一起,我的喜欢早就被你的态度一点点的蚕食了,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全是祁砚京在我身边,我不喜欢他喜欢谁。”

她笑着看向顾煜辰,笑意却不达眼底,嗓音也发颤,“我永远爱他。”

爱意没填满心脏,却不能割舍。

他们互相依赖彼此。

顾煜辰捋了把头发,红了眼眶:“那我呢?你为了他打我,我不疼吗!”

温知闲低声闷笑:“你也知道疼啊,你当时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你为了一个杯子打我的时候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

他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反噬了,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的他喘不过气儿,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温知闲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她得去找祁砚京。

她穿着拖鞋跑向大门外,宋楷瑞和秦昭礼站在那看了好一会,见她过来给她指了路:“祁砚京往左边那条街去了。”

秦昭礼有点担心她,大晚上的穿着拖鞋和居家长裙,小腿还露了一截在外面也不知道冷不冷。

她看着知闲往左边那条街而去,默默叹了声气,也没跟上去。

“你怎么不去?”宋楷瑞指间夹烟垂下手臂,笑着问她。

“这情况她还是自己冷静下吧。”

宋楷瑞笑意渐浓:“我还准备拉你呢,又没给我这机会。”

秦昭礼朝着顾煜辰那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看看他吧。”

两人走向顾煜辰,在路灯下他白皙的面容红了一块,他俩都看见了,是挨了知闲的打,知闲也算是打回去了。

这次他俩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秦昭礼道了句:“煜辰,回家吧。”

宋楷瑞看他跟僵在原地似得,让他自己回去吧又怕他状态不行出车祸,索性送他回去。

他和秦昭礼一路上没说任何刺激顾煜辰的话,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了,散了也就散了。

今天的结果其实也是他自己导致的。

顾煜辰像是不喘气的,靠在车窗上沉默。

一路死寂。

……

温知闲给祁砚京打了个电话,手机还是在关机状态。

她顺着宋楷瑞指的路往左街的方向找,走了五分钟也没看见人,那条街的商铺灯火通明,明明看起来温暖,为什么她好冷。

她心里不安,祁砚京在她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懦弱的人,他是温柔强大的,可是……顾煜辰的那些话又让她挫败,谁听了那话都不会高兴……

或许他听不得那些话甚至会讨厌自己,但现在她就是想见到他。

就算他要和自己提分开离婚也无所谓了,他俩本就是中途相遇,不能因为自己带来的麻烦让他心烦吧。

自己本就该一个人的,他途经过自己的低谷时期已经很是感谢。

她走在路边找寻着祁砚京的身影。

突然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玻璃门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店里出来,手里拎了块小蛋糕。

她讷讷的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远远地,祁砚京看见她单薄的身影站着,一时间失了神,她站在那像是下一秒要消失了一样。

看见祁砚京,温知闲心里是高兴的,但又不敢往前一步。

她怕顾煜辰的那番话让祁砚京对她生厌,想着她若是朝他跑过去,与其被推开或许就这么看着心里还舒服点。


她从车上下去,锁上车门,转头看向自己这辆白色欧陆GT。


“我这车不挺好的吗?”

对她来说车只是用来代步的,好看开的顺手就行。

温淮序倒也没说什么,反正送人东西干嘛要她同意呢。

送就完事儿了。

两人进了宴西府大门,碰巧经理在,看见温淮序和温知闲进来,他打了声招呼,“温少温小姐。”

温淮序紧抿着唇微微颔首,他以前算是这里的常客,自然是认得他的,不过前几年都在平江很少回来。

聊着天进了后面的场地,

“你这手真不去医院看看?”温知闲看他手背上的伤问了声。

温淮序看了眼,“不用,死不了。”

难不成顾煜辰带毒的?

温知闲无语又好笑。

温淮序望向远处的高尔夫球场,他黑眸微眯,场上似乎有他认识的人。

温知闲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应该是宁晏辞那几个。”

“宁晏辞也在呢?”

“嗯。”她转头就和温淮序说了,“宁晏辞上次在顾煜辰和合作商吃饭的时候把他菜给换成全有机绿色蔬菜宴。”

温淮序当初和宁晏辞顾煜辰那帮人偶尔玩一起,自然是有了解的。

闻言,他笑了声,“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最近和他见面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

温淮序睨了她一眼:“怎么说?”

“他以前可正经可成熟了。”

没等温知闲说完,温淮序乐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就看他装吧。”

温知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嘶……还真别说,宁晏辞这人怪礼貌的不介入别人感情。

不过这两年宁晏辞也给顾煜辰使了不少绊子,但顾煜辰也不疼不痒的。

而且确实是顾煜辰自己找的麻烦,那只能受着呗。

在他们说话间,宁晏辞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温淮序调侃道:“视力不错啊,这么远都能看到。”

“你这身高很难看不见吧,一米九一。”

温淮序纠正:“一米九一点五。”

温知闲:?

“不是一米九一点四吗?”

温淮序将手按在他呆瓜妹妹的脑袋上,“长高一毫米,有问题吗?”

温知闲推开他的手。

“手受伤了,你打的。”温淮序犯贱的捂住被顾煜辰袖扣划伤的伤口。

温知闲:“……”

宁晏辞到他们面前,看着温淮序问了句:“今天回来的?”

温淮序淡淡的“嗯”了声,“刚回来。”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淮序掀了掀眼皮,平静的回了句:“殴打顾煜辰。”

温知闲真憋不住笑了,可惜在办公室只光顾着看温淮序有没有受伤,没多看几眼顾煜辰。

宁晏辞:“……”莽还是这哥们儿莽,话不多说直接干架。

圈里都是金贵的少爷,虽说学防身术也有模有样的,但不像温淮序,正儿八经被送进部队待过的,跟他动手他可都是杀人技,谁头铁拿命打?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们玩,我去看看。”这热闹给谁看不是看,他先看。

宁晏辞转身离开了。

“我发现他每次都是玩些年纪大的喜欢玩的东西。”温淮序回忆着宁晏辞玩的东西。

温知闲随口一句,“不能剧烈运动吧。”

温淮序懒懒散散的“啊?”了声。

她拉着他胳膊,“走啦,站这晒太阳啊?”

她问了周七时他们现在在哪,在泡温泉……

那她还是不去了吧,她不想泡温泉。

“走,去赛车场。”温淮序反过手拉着她直奔赛车场。

-

在宴西府玩到四点左右,她给岳琦发了消息:【晚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我得去我爸妈那边。】

岳琦:【好哦,谢谢老板,老板真好,爱了爱了。】

狂吹一波彩虹屁。

温知闲笑了笑,关上了手机,开车去了爸妈家。

温淮序买了些礼物一并带了过去。

开了门,她爸妈正在家里做着饭,见他们回来脸上堆满了笑意。

“叔叔婶婶。”温淮序笑着叫了声他们。

夫妻俩笑吟吟的应下了。

“淮序,我和你叔叔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和松鼠桂鱼。”他们兄妹俩的口味还真挺相似的,都是偏酸甜口的。

但温淮序仅限于酸甜口,甜口不爱吃酸口也不爱吃,就得是酸甜的才行。

温淮序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沙发上,挽起袖子,去厨房端菜,一边还指挥着温知闲:“去拿碗。”

“就你会指挥人。”温知闲嘴上说着,脚情不自禁的走进厨房。

温淮序侧过头对着她微笑:“顺嘴的事。”

五点半就已经吃上饭了。

吃饭的时候温行止问了句:“这次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淮序一般是固定日子回来的,这次不在固定日子里面回来,难免让人担忧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玲余光不注意瞥到了温淮序手上的伤口,“哎呀,淮序,你这手怎么回事儿?”

她一看估计是什么东西划伤的,有点严重啊。

“处理了吗?”她又问。

温淮序回了句:“婶婶,不碍事。”

沈玲皱起了眉,放下筷子,起身从家庭药箱里面拿东西来,还一边说着:“前段时间医院送来了一个病人,手上就一块感染没当回事儿,来的时候都得截肢了。”

温淮序:“……”

沈玲给他处理了一下,虽然伤口不大,最后怕碰到水,给他用防水创口贴贴了起来:“自己注意点。”

温淮序想起自己呆瓜妹妹以前可离谱了,受伤了先坐地上哭,没人理擦擦眼泪自己爬起来,委屈死她了。

“他回来是暴打顾煜辰的。”温知闲应了话。

顿时餐桌上鸦雀无声。

沈玲“噗嗤”一声笑,随即咳了声,心里默念了好几句“我是长辈我是长辈我是长辈”,才平静下来。

温行止:“哦,那他没残吧?”

“放心,我知道打哪能避开要害。”

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沈玲叹了声:“淮序,真难为你抽空为了这事儿从平江赶回来。”

他们兄妹俩嘴上跟机关枪似的,互相突突突,但也就平时打打闹闹,有事儿了肯定会为对方出头的。


“知道。”


他就说嘛,他们都是在人精里面混的,就李朝暮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看不出来。

除非顾煜辰当做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觉得没什么甚至还觉得李朝暮可爱,啧,那得是多爱啊,这么惯着。

“你今天怎么没跟教授动手?”宋楷瑞问了句。

他可是看到了,祁砚京那手环住了知闲的腰,要是之前顾煜辰看见这场面能直接动手,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转性了。

一想到刚刚那画面,顾煜辰眸光骤冷,猛吸了一口烟冷静冷静,又重新将手搭在了车窗上:“我是去处理后事的,要是动手说不过去。”

理亏。

他话锋一转,眸光锐利的射向宋楷瑞,“还叫上教授了?他这种趁虚而入的人有什么师德?”

宋楷瑞笑了两声,火大了就无差别攻击了。

到了李朝暮家楼下,宋楷瑞停车熄火。

没想到李朝暮已经在楼下等他们了。

宋楷瑞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外面加了件风衣,不得不说很是漂亮,但是他不解为什么这个天还要围条围巾。

现在已经是五月初,虽说燕南气候怪,要不特冷要不特热,但就算晚上寒也不至于到围围巾的地步吧?

顾煜辰见她这般眸光渐深,第一次见到李朝暮她围了条同色系的围巾站在寒风里,那股劲儿让他不禁想深究。

若是没和知闲分手,他想到过去的这一幕也许会感慨,但是他现在只觉得烦躁。

“你下去吧,我在车上等你。”说实话他也想听。

顾煜辰掐了烟推开车门下去了。

李朝暮低着头,“对不起煜辰,是我冲动了,还得你帮我去处理。”

她说的小声。

顾煜辰站在她对面,平静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给你出气,上次她泼了我水,我没关系,但是她也泼了你,我见不得你受气,煜辰,你会怪我吗?”她期待的看着自己。

生完病之后总有一种柔弱感。

可偏偏顾煜辰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了,奈何她又是李朝暮。

这理由听起来倒是挺合理的,但他又不傻,当初李朝暮跟他多好,还不是说甩就甩,那时候她在意自己会生气吗?

以前都不会在意的事情,他就不信几年过去突然就在意了。

除非她觉得自己是她救命恩人。

“朝暮,别玩心机那一套,圈里多的是,我懂的比你多。”

降下车窗听他们谈话的宋楷瑞乐死了,一码归一码,顾煜辰这人从小就被捧惯了,只要被甩过一次,即便是念及旧情也不会再接受这个人了。

也就不知道李朝暮会不会是他的例外。

顾煜辰又道了句:“你拿知闲试探我对你现在的感情?朝暮,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李朝暮面露异色,很快便收敛了起来,垂着眸柔声道:“那是因为以前你是一心一意爱我的,我从不担心你被人抢走。”

“是你要走的。”

顾总要面子,没直接说被甩了。

李朝暮不想听到关于以前的事情了,直接抱住了顾煜辰,低声啜泣,“煜辰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你怨我是应该的,但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是你给了我帮助,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才是最快乐的。”

顾煜辰任由她抱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在我心底一直占了一块位置,但我念的一直是我记忆中的你,哪怕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也没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温知闲抹完护肤品后爬上了床,祁砚京将书合上放置在了一旁的床柜上,掀开了被子让她躺下,长臂绕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肩膀。


“砚京,你明天休息吗?”

四月末的燕南夜里微凉,她往祁砚京怀里靠了靠。

“明天周末,没事。”唇瓣吻上了她的耳垂,嗓音中染着一丝笑意:“今晚想迟点睡吗?”

温知闲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嘟嚷了句:“听不懂。”

祁砚京眉头微挑,不急不缓的认真道,“想和你做。”

这么直白的话,温知闲扬起手在他肩上锤了下:“你怎么这样,没个正形。”

自从第一次她主动之后,似乎像是打开了祁砚京的什么隐藏开关似的,白天正正经经正人君子晚上浪得很,什么都能说出口。

什么君子跟他压根不沾边。

他笑了笑将温知闲的手按进被子里,“明天想做什么?”

温知闲“唔”了声:“就想给你挑个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她抬眸看向祁砚京,“要不我给你换辆车吧?”

第一次给她老公送礼物,所以绝对要送个喜欢的。

以前也给顾煜辰送过礼物,准备的礼物他都说很喜欢,但真的看不出来他很高兴。

后来才知道他不喜欢的哪是礼物啊,明明是不喜欢她。

祁砚京愣了下,给他换辆车?

真成了少奋斗十年的小白脸了?

他哑然失笑,平生第一次有女人说想给他换车的,嗯……太可爱了。

他摸了摸知闲的脑袋,“知闲,换车就不用了,我那车挺好的,很适合我。”

那辆红旗五十来万,低调不张扬,他现在这工作不适合太张扬的。

温知闲自然是知道其中原因的,便又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车呀,买了平时可以开,或者不开摆着看也行。”

祁砚京故作思考了一会,回她的话:“真没有。”

他怎么会让知闲给自己买车呢。

“那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

祁砚京点头,随意糊弄过去。

直到关了灯,祁砚京都没再提那种事情。

黑夜中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却又放轻了询问:“还疼不疼了?”

她犹豫了几秒,回了句:“不疼了。”

祁砚京放心了,“睡吧。”

她还以为祁砚京要做什么,没想到他没了动作只是抱着她入眠。

-

温知闲前几天刚发出去的招聘信息,没几天就有人来应聘了。

正巧她在店里,来的是个年轻男性,长得倒是挺帅的有些稚嫩,就是风格有点特别,拖地裤黑色耳钉……很潮……

老潮人了。

“你好我叫周七时,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

听着他简单的自我介绍,温知闲就随便问了些问题,“那你全职还是兼职?”

“全职。”

温知闲又问道,“你做过咖啡吗?或者类似经历?”

周七时摇头,“没干过,但我可以学。”

温知闲看了眼他,感觉应该是不缺钱的,但也没说其他的,只是道了句:“那你等会出去先试试。”

谈完了薪资之后,周七时有点失落,但是想想吧他都这样了还是干吧。

温知闲叫来了岳琦,让他教教周七时。

他们俩都出去后,温知闲看了眼时间,蓦然扫了眼时间下面那一行日期,和祁砚京领结婚证的时候她仔细看了一遍结婚证,上面有祁砚京的出生日期。

似乎是两天后。

立即打开相册找到她当时拍的那张结婚证的照片,想验证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记错。

记错了,是明天。

猛地就松了口气,幸好自己仔细,若是把自己老公的生日给忘了,那多尴尬。

小说《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见他进来,祁尧川将钢笔放下。


“那些是你要我帮你准备的,你看看。”祁尧川起身走向桌旁。

桌上堆得都是些礼物。

“你也就说了是送老人家的礼物,我昨晚让林璇准备的,拜访的是知闲爷爷?”

昨晚那情况,他只能紧急求助万能的长兄。

“是的。”他上前看了看大哥给准备了些什么。

嗯……果然都是好东西。

祁尧川端着咖啡杯倚在桌旁,缓声道:“昨晚那么急,今天怎么不着急了?”

祁砚京应道:“让我放长假再过去,老人家现在长住平江。”

那是挺远的。

他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一边道:“爸之前还提过给你办个晚宴。”

祁砚京掀了掀眼皮,“我不喜欢。”

他说完顿了两秒,“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可能一辈子会在学校。”

他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没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但他也知道确实不仅仅只是靠自己,家里也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

比如刚开始在学校的时候,文章论文写得好被添上了别人的名字,还有资历深人脉广的老师扣罪名说他抄袭,若不是家里帮他,他树大招风,凭自己很难平反。

祁尧川有些无奈,“行吧,随你喜欢。”

祁砚京这不就是侧面跟他说不会回来么。

“这些我都带走了。”

祁尧川挥了挥手,朝着林助道了声:“帮他送车上去。”

祁砚京和林助一同拎着礼物出了集团大门。

“二少慢走。”

祁砚京道了声谢之后,驱车离开了。

-

祁砚京晚上和她说了明天要去H市异校交流的事情。

“那你要去几天?”

“五天左右。”

温知闲看着他嘻嘻笑着:“教授,那你岂不是五天见不到我了。”

祁砚京陷入了沉默,面上也没了任何表情,淡淡的有些伤感。

温知闲心里一哽,好像把他说难过了。

她踮脚亲了亲他,“别难过了,我给你收拾行李。”

她握住祁砚京温热的手,拉着他去了衣帽间。

将他的行李箱拖了出来,开始给他搭配衣服,一边小声自言自语嘟囔着:“H市气温怎么样?会不会也像我们燕南这神经病天气?”

她站在祁砚京的玻璃橱窗旁,拿着手机查看H市未来五天的天气状况,最后满意的扬起唇,“果然天气正常,不像我们这里神经病天气。”

祁砚京懒懒散散的倚在门边抱着臂,眸里不自禁的流露笑意。

这是他的妻子。

每个瞬间都会记在心里。

温知闲开始给他搭配未来几天的衣服,搭配好一套就放在同一个包装里。

祁砚京看着她在衣帽间里来回转悠,自己去把生活用品拿过来,放在她面前让她帮自己装进行李箱。

他在知闲身后的沙发上坐下,看她蹲在行李箱边上一边收拾,一边和他说东西放哪放哪。

“知闲。”

听到祁砚京叫了声自己,她转头看了眼,“啊?”

祁砚京勾唇轻笑,“想把你装进行李箱带走。”

温知闲没忍住乐:“把我装进行李箱就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了,那是恐怖故事。”

她拉了把祁砚京,“你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他大致扫了眼,发现知闲还贴心的给他带上了洗面奶和小包装的抹脸的护肤用品,还挺方便。

护肤品还都是知闲经常用的那种。

“可以了。”他将行李箱合上,提起放在一旁靠墙。

温知闲去洗手台前洗了遍手,祁砚京跟在她身后,“后面五天见不到你了。”

她早知道就不说那话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祁砚京的面容,扬起唇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是去工作的,你以前还不是这样嘛。”

“现在和以前怎么能一样。”以前去哪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一个人。

温知闲问了声:“那怎么办?”

祁砚京抿着唇,几秒后才启唇道:“忍着。”

从结婚后到现在这段时间还真没和知闲分开过,想着有点不太适应。

她不禁笑出声,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朝着他勾了勾手。

祁砚京往前走了几步,立在她面前,温知闲扯了他的衣领,他被迫俯身,温知闲仰头与他对视。

祁砚京看着眼前粉嫩的樱唇,吻上上去,手上也没闲掐着她的腰往上提。

温知闲感觉身子一轻,下一秒坐在了洗手台上,瓷面的洗手台冰凉,冷的她身体微颤。

“冷。”

祁砚京立即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走回了卧室,轻笑了声:“娇气。”

说归说,但他就喜欢。

温知闲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听到他这么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祁砚京不为所动,并且挑衅:“咬重点,看看明天有没有人问我是怎么伤到的。”

温知闲:“……”教授骚得很。

她还用手摸了摸自己咬的那块,看看有没有咬很重,怕明天真有人问起,祁砚京说不定真能说出些惊人的话来。

幸好只是一圈淡淡的牙印。

祁砚京心里觉着好笑,将她扔在了床上,倾身而下。

五天不见得让她喂饱自己。

……

一直到凌晨一点,祁砚京眼尾染着欲色泛红,刚刚那几个小时里有被爽到。

“我明天走了,你怎么不说想我?”他抱着温知闲,在她脖颈蹭着。

温知闲累的手动不了,闭着眼嘟囔了句:“你今天还没走。”

她亲了亲祁砚京,柔声道:“你明早还要早起,快睡。”

祁砚京表示被安抚好了,贴着温知闲但兴奋劲儿还没过睡不着。

就现在自己的这种状况,别说做噩梦了,就算做噩梦了,也能在梦里拿刀乱砍。

十几分钟,身边的妻子俨然进入了睡眠,极低的呼吸声听在他耳里,极其动听。

-

隔日温知闲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祁砚京的身影。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

界面上有一条祁砚京给自己发的消息,【早餐做好了在桌上。】

温知闲勾起唇角,放下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舒展筋骨,起床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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