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枯坐到天明,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
蛊虫钻心,彻底要了孩子的命。
我给他换了小衣,出门找人打了金丝楠木小棺。
可刚回堂厅。
就撞见沈栀枝:
“姐姐,多亏你的儿子,钧儿如今已经可以下床了。”
她敞露着领口,是**暧昧红痕。
我恨意满满瞪着她:
“你是来谢我,还是来炫耀?”
“一个**的***,你卖力伺候了楚淮瑾五年,怎么还只是个妾?”
沈栀枝面色陡然阴狠。
她冷笑着从袖中取出一物砸在我面前:
“总好过姐姐,两个男人都被我睡得离不开我。”
那是我亲自为孩子刻的牌位,此刻上方每个字都**涸的暧昧水痕沾染。
“我要杀了你!”
我抓起剪子,就要跟她拼命。
楚淮瑾却突然出现,愤怒地一把甩开我。
我摔在地上。
**泪去抓那个牌位。
楚淮瑾视线停留一瞬,嗤笑:
“不过喂他了一条蛊虫,你就刻了这么个晦气东西,纯心膈应我?”
他故意将沈栀枝搂在怀里:
“所以为了给你个教训,昨天我和栀枝就坐在这个牌位上做了一晚。”
“她比任何时候都放得开,都叫得大声,我还得好好谢你。”
喉头像被扼住。
我狠狠抓起茶杯砸过去:
“滚!你们这对**给我滚!”
茶杯碎在楚淮瑾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