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金的犬齿。他突然想起拜师那年，师娘总用这颗金牙磕松子给他吃。

“... 买不着火车票您往戏园子住...” 录音里的师父在抖包袱。

尸群开始用头撞地，有个戴瓜皮帽的丧尸把眼珠都磕出来了。

张守仁趁机扑向铁盒，断了的锁骨戳破长衫。

陈平安比他快半步。

铁盒里躺着半块麒麟铜牌，和他脖子上挂的正好能拼成完整图案。

铜牌下压着张诊断书，日期是核爆前三天：曲艺癌晚期。患者姓名被血污盖住，但陈平安认得师父的字迹

“宁做笑死鬼，不当哭丧人”。

尸群突然开始大合唱。

八十多个漏风的嗓子吼着太平歌词，震得顶灯螺丝往下掉。

陈平安突然发现他们在唱反调 —— 师父录音是《卖吊票》，尸群唱的却是《劝善歌》。

“他们在超度自己。” 张守仁攥着半本秘籍发抖

“当年师父说过，曲艺能通阴阳...”

话没说完，丧尸师**金牙突然飞射过来。

陈平安用快板去挡，金牙在竹板上烫出个焦黑的 “德” 字。

铁盒里的诊断书开始自燃，火苗蹿起三尺高。

“接着！” 陈平安把铜牌甩给师兄，自己扑向燃烧的纸页。

火舌舔过他手背时，显出几行隐形字迹

“逗是锁，捧是钥，活人不可听全本。”

尸群的合唱进入**。

陈平安的耳膜开始流血，他看见戴瓜皮帽的丧尸在融化。

张守仁突然扯开嗓子加入合唱，跑调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奇妙的是，丧尸们居然跟着他跑调了。

铁门残骸突然被撞开。

二十多个幸存者举着火把冲进来，领头的老李头裤*还是湿的。

“别唱了！” 他扔出个*****，“仓库的丧尸都诈尸了！”

陈平安终于看清秘籍烧剩下的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