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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者言,欲在梵音宗旧址建立真仙宗,你这不知斤两的东西,竟敢前去闹事。你死倒没什么,险些把本祖也连累了,你还不知罪!”
袁青山神色一凛,脸色发白。
原来是关于梵音宗的事,这事居然传到老祖耳中了!
而且,对方似乎已经悄无声息地找过老祖,老祖如此忌惮,那对方……
想到这里,袁青山头皮发麻。
难怪对方手中有仙器,背后那位只怕不是地仙,而是仙!
地仙和仙,别看只有一字之差,论起实力来,差距宛若天地鸿沟一般。
一尊仙境大能,挥手间可灭一切地仙、散仙,毕竟一个真正的仙境,另一个只是伪仙罢了。
“老祖,青山知错了。”袁青山吓得崩溃大哭,道:“昨日梵音宗几个长老,过来禀报梵音宗之事,青山只答应带人去看,却不知道消息如何走漏了。”
听到这话,白发老者瞳孔中,闪过一缕深深的忌惮之色。
“你这蠢驴,人家仙识展开,便是你的底裤都能看清,你的言行如何瞒得过对方!”
身为地仙境,白发老者也有仙识,但只能覆盖方圆千里罢了。
“老祖,幸好青山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望老祖赐予戴罪立功的机会。”袁青山哭求道。
“罢了。若不是看在你太奶奶与我有交情的份上,今日定将你分尸。”见袁青山痛哭流涕,悔意浓厚,白发老者平静了些,“往后该怎么面对真仙宗,不用本祖教你了吧?”
“是是是,青山明白。青山这就命人送十万斤灵石过去,另外,我有一名叫姚红雪的女弟子,年方十八,貌若天仙,一并送了过去给那位赔罪。”袁青山诺诺地道。
白发老者反手一巴掌扇过去,“蠢猪,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般贪恋女色?我观那位仙境大能,乃是高雅之辈,你送女过去,还不惹恼了他!”
袁青山恭恭敬敬跪下,委屈道:“老祖您有所不知,我听和尚们说,那位前辈有蛇妖伴身,青天白日,竟在宗庙厢房里大战数个时辰,故而青山斗胆猜测,那位前辈喜好女色。”
“哦?”白发老者略显诧异,然后一副释怀的模样,“不愧是仙境大能,放荡不羁,自在洒脱,老朽自愧不如。即使如此,你多送几个过去,任其挑选。”
这一刻,袁青山心中忽然有一缕明悟,难怪世上万千修士皆欲成仙。
成了仙,不喜女色乃是高雅,喜女色即是自在洒脱,横竖都不会错。
“青山明白。”
“退下。”
……
陈安生带着李怀真,落在一处灵泉旁,他却不知自己给耀月宗宗主,带来了多大的身心创伤。
“公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量他耀月宗也不敢放出个屁来。”
“我是说……泉中沐浴的那两个女子。”
李怀真双眼已瞎,但他能清晰感知,前方不远处的灵潭中,有两个女子在沐浴嬉戏。
作为前出家人,李怀真感觉比做贼还难受。
陈安生却满不在乎,一副教导的口吻说:“修仙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变强。变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当然本公子不是那种有偷窥癖的小人,只是恰巧我在此休息,她们在此沐浴罢了,一切都是因果机缘所致,你悟了么?”
李怀真很想翻个白眼,可惜他没有。
“公子,我的确有所明悟,需去那边打坐修行一番,望应允。”
李怀真难以说服自己待在这里,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仙界太苦,幸好我能下界作威作福全局》精彩片段
“那仙者言,欲在梵音宗旧址建立真仙宗,你这不知斤两的东西,竟敢前去闹事。你死倒没什么,险些把本祖也连累了,你还不知罪!”
袁青山神色一凛,脸色发白。
原来是关于梵音宗的事,这事居然传到老祖耳中了!
而且,对方似乎已经悄无声息地找过老祖,老祖如此忌惮,那对方……
想到这里,袁青山头皮发麻。
难怪对方手中有仙器,背后那位只怕不是地仙,而是仙!
地仙和仙,别看只有一字之差,论起实力来,差距宛若天地鸿沟一般。
一尊仙境大能,挥手间可灭一切地仙、散仙,毕竟一个真正的仙境,另一个只是伪仙罢了。
“老祖,青山知错了。”袁青山吓得崩溃大哭,道:“昨日梵音宗几个长老,过来禀报梵音宗之事,青山只答应带人去看,却不知道消息如何走漏了。”
听到这话,白发老者瞳孔中,闪过一缕深深的忌惮之色。
“你这蠢驴,人家仙识展开,便是你的底裤都能看清,你的言行如何瞒得过对方!”
身为地仙境,白发老者也有仙识,但只能覆盖方圆千里罢了。
“老祖,幸好青山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望老祖赐予戴罪立功的机会。”袁青山哭求道。
“罢了。若不是看在你太奶奶与我有交情的份上,今日定将你分尸。”见袁青山痛哭流涕,悔意浓厚,白发老者平静了些,“往后该怎么面对真仙宗,不用本祖教你了吧?”
“是是是,青山明白。青山这就命人送十万斤灵石过去,另外,我有一名叫姚红雪的女弟子,年方十八,貌若天仙,一并送了过去给那位赔罪。”袁青山诺诺地道。
白发老者反手一巴掌扇过去,“蠢猪,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般贪恋女色?我观那位仙境大能,乃是高雅之辈,你送女过去,还不惹恼了他!”
袁青山恭恭敬敬跪下,委屈道:“老祖您有所不知,我听和尚们说,那位前辈有蛇妖伴身,青天白日,竟在宗庙厢房里大战数个时辰,故而青山斗胆猜测,那位前辈喜好女色。”
“哦?”白发老者略显诧异,然后一副释怀的模样,“不愧是仙境大能,放荡不羁,自在洒脱,老朽自愧不如。即使如此,你多送几个过去,任其挑选。”
这一刻,袁青山心中忽然有一缕明悟,难怪世上万千修士皆欲成仙。
成了仙,不喜女色乃是高雅,喜女色即是自在洒脱,横竖都不会错。
“青山明白。”
“退下。”
……
陈安生带着李怀真,落在一处灵泉旁,他却不知自己给耀月宗宗主,带来了多大的身心创伤。
“公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量他耀月宗也不敢放出个屁来。”
“我是说……泉中沐浴的那两个女子。”
李怀真双眼已瞎,但他能清晰感知,前方不远处的灵潭中,有两个女子在沐浴嬉戏。
作为前出家人,李怀真感觉比做贼还难受。
陈安生却满不在乎,一副教导的口吻说:“修仙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变强。变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当然本公子不是那种有偷窥癖的小人,只是恰巧我在此休息,她们在此沐浴罢了,一切都是因果机缘所致,你悟了么?”
李怀真很想翻个白眼,可惜他没有。
“公子,我的确有所明悟,需去那边打坐修行一番,望应允。”
李怀真难以说服自己待在这里,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陈安生嘿嘿一笑,学着刚才李修缘掳袖子的模样,“是你小子先动手的,别怪哥心狠手辣。”
李修缘哭丧着脸,道:“大兄弟!你不能怪我啊,我是被逼的!”
这小子害得自己底牌功法暴露,陈安生只想狠狠扁他一顿,直接扑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不多时陈安生败下阵来,被李修缘压在身下。
“师姐,帮帮我!帮我干他啊!”
陈安生眼看自己要挨揍了,连忙向钟离求援。
钟离听到这话,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再耗费大量精神力去抵抗那一缕意志,不划算。
啪啪!
一正一反两巴掌,抽得李修缘脑袋嗡嗡直响。
“骗子!说好不出手,结果还是偏袒他,你们是一伙的,弄死老子吧,老子不想活了。”
李修缘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间,委屈得像个娘们儿,嘤嘤哭泣。
一旁的钟离也很无奈,被人半控制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目前厌恶陈安生多过李修缘十倍。
“还是师姐你心疼我。”
陈安生得意洋洋,一副反派嘴脸。
“闭嘴吧你!”
钟离莫可奈何,撕下一根兽腿狠狠塞过去,想要堵住陈安生的嘴。
“多谢师姐。”
陈安生嬉皮笑脸,接下兽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真香!
这不知名灵兽,肉里充满了仙灵气,吃起来味道鲜美无比,几口下去就把陈安生刚才的消耗补满。
“这玩意儿要是在酒楼,还不得几百仙晶一只?”陈安生一边吃,一边感叹。
“几百?碧血獾少了十万,你一根毛都见不到。”钟离白了陈安生一眼。
“!!!”
陈安生鼓着眼睛。
十万仙晶?
他娘的,居然这么值钱!
难怪吃一口神清气爽,堪比灵丹妙药。
“好饿啊,仙子,给我也吃点吧。”
委屈坐蹲在一旁的李修缘,听到这只灵兽价值十万,眼睛直冒光。
“去拿吧,多吃点。”为了不便宜了陈安生,钟离才如此答道。
“多谢多谢!”
李修缘得到应允,连忙扑过去,扯下一块兽肉,大口啃食起来。
不多时,一只五十来斤重的珍稀碧血獾,就被两人造光了。
“师姐,不如你再去抓几十只来,咱们拿去卖钱,然后买座洞府清闲度日得了,何必整天浪迹天涯,打打杀杀?”
“我……”
在神秘意志的驱使下,钟离竟真有再去抓几十只碧血獾的冲动。
耗费大量精神力抵抗“命令”后,钟离拔剑,“你脑子装的是屎么,以后再敢对我提出这类奇奇怪怪的要求,我必杀你,不杀你我全家死绝!”
陈安生感受到那恐怖的杀意,连忙缩了缩脖子。
你娘的,老子不过是提个小小的,十分合理的建议,这么凶干嘛。
早晚有一天弄你!塞住你的臭嘴!
陈安生想归想,自是不再敢和钟离搭茬。
吃饱后,他悠闲地躺在干草上,心里幽幽感叹,还是下界好啊,在仙界整天被人呼来喝去,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简直不是仙过的日子。
……
时间一晃,十多天过去。
这十多天时间,钟离带着陈安生两人,在荒山中四处穿行。
后来陈安生才知道,这女人是在找疗伤需要的东西。
这一路上,陈安生倒是大饱口福,因为钟离总能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灵兽肉吃。
味道自是不说,蕴含的仙灵气也够浓厚。
不知不觉间,陈安生已经迈入了仙四境界。
陈安生不免感叹,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提升一境,自己跟着女魔头混吃混喝,反倒轻松晋境,这上哪儿说理去。
诺大的广场上,足有几十万人。
而四大洞府加起来,也只准备收八百人。
“怎么回事,我怎么进不去!”
那巨大广场边缘,七成以上的人被禁制拦住,其他人则是毫无阻碍地进入。
进不去的人,至少从体质或者血脉灵根上来说,是不合格的,直接淘汰。
好在陈安生是无垢剑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顺利通过了广场禁制。
巨大的广场上,设有个通道,分别是四大洞府所设。
由于有阵法加持,倒没因为人多而产生混乱。
见此盛况,陈安生心情激动起来,暗想今天过后自己就可以在灵山中修行了,拳打魔神,脚踢仙帝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小子,你看那是什么?”
正幻想得入神的时候,钟离冷漠的声音惊醒了陈安生。
陈安生顺着钟离的目光看去,前往乾月洞收徒台的通道前,挂着一张横幅,上面赫然写着:“陈安生与狗不得入内”。
那道横幅,白底红字,十分醒目。
广场上来往的人,都能看清。
看见这一行字的人,全都在猜测谁是陈安生,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天条,值得乾月洞拉这么大的横幅?
陈安生黑着脸,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咕哝着道:“仙界叫陈安生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同名同姓罢了。”
钟离乐道:“你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十拿九稳就是指你和狗不得入内。”
陈安生眼睑抽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把这嘲笑暗暗记着,等有空了再载入“复仇笔记”!
正值此时,李修缘与一名老者在人群中锁定了陈安生的气息,主动找过来。
“吴叔叔,这位便是我发小同乡,名为钟离,还望吴叔叔,通融通融。”
李修缘无视陈安生,向老者介绍钟离。
钟离见状,立即对老者施了一礼,故意展露出紧张拘谨的态度,“修缘哥,吴叔叔,小离这厢有礼啦。”
看到钟离装纯的模样,李修缘直想呕吐,可是对方是玄仙级魔修,就算是自己的后台,这位三长老,也不可能是她对手,他自然不敢耍什么花样。
老者上下打量钟离一眼,微微点头,心中却是大喜。
此女竟是玄黄真灵体,在整个修仙界来说,也称得上是上品资质!
老者哪里知道,钟离常年混迹正道各大圣地,这种显现假资质的手段,她多的是。
当然,钟离本身的资质,比玄黄真灵体还要强得多,只是不便展示罢了。
“丫头,你与李贤侄一同随我上山去吧。”
钟离面露喜色,眼里更是有泪光闪动,“多谢吴叔叔,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这里人多眼杂,不便多言,三长老只是淡淡点头。
一旁的陈安生郁闷至极。
就一句话就搞定了?!
有后台了不起啊?
有后台真了不起!
自己现在怎么办!
李修缘这奸贼,好像真把女魔送进了乾月洞,等下她会不会杀自己啊?
一想到女魔头会杀他,陈安生就头皮发麻。
“吴叔叔,这位就是陈安生,陈公子。”
陈安生没想到,李修缘竟然主动提起他来。
“见过长老。”
陈安生再度心存侥幸,难道李修缘这货良心发现,能把自己也介绍进去?
“哼。”
三长老冷哼一声。
“小子,紫灵小姐正欲捉你,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陈安生身体一僵。
有人要捉自己?为什么,凭什么啊!
“敢问长老,紫灵是谁啊,她为何要为难在下?”
那三长老根本不理会陈安生,招呼着李修缘和钟离,准备离去。
“你家公子何在,小女子倒想见识一番,他是怎样的人中龙凤?”
姚红雪今天刻意梳妆打扮一番,颇具几分仙灵姿态,比之往日更加美丽动人。
“红雪姐,你今天真美呀。”
怜星见到姚红雪,立即飞到她身边。
双方弟子一瞧,不由得都有些呆了。
此女温婉窈窕,不施粉黛,却犹如仙灵之花绽放,见之令人心旷神怡,醉人心魄,比起人见人爱的姚红雪也不输分毫。
“怜星,你却是胜过姐姐呢。”
姚红雪浅浅一笑,两姐妹自幼在同一个村落相依为命长大,感情深厚,对于怜星她没有半点嫉妒。
“嘻嘻,哪有。”
怜星略带羞怯,低头说道:“红雪姐,我不敢瞒你,我家宗主也将我许配给真仙宗老祖啦,姐姐你千万不要生气。”
姚红雪怔了一下,脸色沉了几分。
见状,怜星不由得有些慌乱,道:“若是姐姐不喜,我、我推辞了便是。”
“傻丫头,姐怎么会怪你呢。我是怕那家伙相貌丑陋,品行不端,把你给祸害了。”姚红雪说道。
“你未曾见过我家公子,怎敢无端臆测!”
这时候,青儿与众奴婢飞落下来,
听见姚红雪无端质疑公子,青儿心中自是不悦。
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都落在了青儿与众奴婢身上。
“老天爷啊,我他娘的是来到仙女洞了么,怎么一个个的都美得不可方物。”
看到青儿的那一刻,众人又被这惊艳人间的美震撼了一把。
与姚红雪和怜星相比,眼前这少女身材丰腴几分,身上散发着些许妖媚气息,不自觉地就引人浮想联翩。
称之为人间尤物,丝毫不为过。
便是她身后那几名素衣女子,论样貌,也与两女不遑多让。
两女呆看了片刻,姚红雪从惊讶中转醒过来,道:“姑娘你是何人?”
青儿淡淡道:“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妖修,公子大恩收我为坐骑,平日里做个奴婢贴身伺候公子罢了。”
一个奴婢,竟有这等倾天下的美貌,那家伙艳福不浅呀。
这一刻,姚红雪心底那份骄傲,已被青儿颠倒众生的美抹去大半。
“实不相瞒,我奉家师之命,前来与你家公子联姻,不知你家公子为何不出来迎见?”姚红雪道。
说是联姻,其实就是袁青山把她赠送给陈安生而已,是她自己没能会意,还真以为是联姻。
“你过些日子再来吧,顺便说一句,我家公子眼光甚高,不喜艳俗妆容。倒是你身旁这位,或许合我家公子心意。”
青儿好歹与陈安生有过夜的交情,他喜欢什么,青儿都牢牢记在心里。
姚红雪心中顿时气恼。
本想发怒,却见躺在地上哀嚎的余大智,又怕后果严重。
“哼,有什么了不起!若不是我师尊苦口婆心劝说,你家那位求我我都不来,本姑娘偏偏就喜浓妆,再见!”
“青儿说的是事实,你生气也没用。”
青儿淡淡摇头,说完便带着众婢女离去。
“今日公子不见客,你等把东西放下,改日再来吧。”
李怀真也发话。
若是以他自己的性格,这些东西他是不会收的。
但公子教导过,人家送礼你不收,那是不给对方面子。
双方长老,心中略有不快,送这么厚的礼,连个见面的资格都没有,上哪儿说理去。
罢了,谁叫人家是老祖都忌惮的高人呢。
“那我等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无奈之下,两宗人马只得离去。
“你站起身来!”
陈安生表面岿然如山,却是早已心猿意马。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横看成岭侧成峰,果然是大场面。
加之这小妖女,柔弱凄楚,平添几分怜媚之态,陈安生这小雏鸟还真把持不住。
“本座谅你也不敢故意打扰,念你修行不易,本座赐你一段仙缘,你可愿跟随本座,做本座的坐骑?”
这一段,陈安生是从李正阳那里听来的。
话说当时,李正阳就用这句话收了一窝兔妖,听得陈安生羡慕不已。
没想到刚入下界,就让自己也遇上了。
蛇妖还是一副怯怯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盯着陈安生,却不敢答话。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滚!”
陈安生佯怒吼道。
“小妖不敢。”
蛇妖吓得颤抖,连忙跪下。
“却……却不知仙长修为几何?”
陈安生一愣,这妖女,敢情是怕自己修为不够,不配收她当坐骑?
陈安生正欲回答,又想起李正阳传授的经验,遇事先藏三分,准有好处。
于是,他道:“你这妖孽,本座堂堂大乘期,难道不配收你区区一渡劫期小妖为坐骑?”
修真界境界分为:炼气,筑基,洞虚,元婴,化神,渡劫,合体,大乘,地仙(散仙),仙,一共十个大境界。
“原来是大乘期的修士,还以为是地仙呢!估计身上有什么仙器法宝!”蛇妖心中呢喃。
然后,蛇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道:“小妖哪敢嫌弃仙长,着实是小妖不想给仙长惹来麻烦,故而不敢答应。”
“哦?”陈安生眉头一挑,道:“你倒是说说,本座收了你会有什么麻烦?”
蛇妖抬头,双目噙泪,可怜巴巴道:“禀仙长,小妖本是梵音宗山脚下一条小青蛇,只因误食灵果从而开了灵智,化身为妖。小妖本以为那灵果是天赐机缘,不曾想梵音宗的和尚,硬说我偷了他宗圣果,化身为妖只会为祸人间,从而四处追捕小妖,一旦被他们抓住,小妖定少不得被剥皮抽筋饮血……呜呜。”
“你是说,怕那梵音宗的和尚把我也杀了?”陈安生淡淡道。
“正是。”蛇妖点头,惶恐地说:“仙长助我渡劫,已是天大恩德,小妖断然不敢再为仙长招来横祸。”
陈安生沉吟着。
半晌,他才开口,道:“你说得有道理,本座没必要招惹是非。”
蛇妖身子一僵,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得知自己可怜楚楚的身世,他不应该果断站出来替自己主持公道,替自己撑腰吗!
修真界的风气,啥时候变得这么歪了啊。
一时间,蛇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消片刻,陈安生再度开口:“再怎么说,本座于你有救命之恩,等你报答完本座再自行离去吧。”
蛇妖一脸迷茫:“???”
人类修士果然没什么好东西,嘴上经常叨念着施恩不图报,骨子里怕是恨不得把你榨干吃尽。
呵呵,卑鄙!
“不知仙长,希望小妖如何报答您?”
蛇妖含羞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越是这样,陈安生越是心痒难耐。
他这作风,模仿的是李正阳收服群妖的故事,那家伙办事可从不扭扭捏捏。
要学就学到底,故而陈安生道:“在我的家乡,救命之恩这种事,对方一般都是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呸!
臭不要脸!
好个道貌岸然的贱货。
蛇妖心里直骂。
“仙长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为报,那我要是个男儿身,不知仙长如何应对?”
陈安生:“???”
我应对你妹啊!
他立即展开仙识,把蛇妖里里外外扫视个遍。
还好还好,并不是男妖。
这小妖女可真调皮啊,吓了自己一跳。
“妖即是妖,即便化了形,亦无人之常情。本座不想与你多言,有什么法宝丹药尽数留下,你可以滚了。”
妖女顾左右而言他,看来并没有让自己如愿的意思,至于用强或者直接杀了,在不辨善恶的情况下,这种事陈安生绝对做不出来。
那就只有收点好处。
“服了!怎么又变打劫了啦”
蛇妖直翻白眼,高人真就那么捉摸不透吗!
这次蛇妖是真想哭。
她站起来,啼声道:“仙长您看,小妖身无长物,哪有什么丹药法宝啊。”
陈安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嗯,的确是身无长物。
眼见陈安生面色冷漠,也不说话。
蛇妖着实是慌了,这货一会儿一出,宛如一个神经病,万一他癫性大发一掌拍死自己可怎么办呀。
这回好像踢到铁板了。
不如……先从了他,保住小命儿再做计较?
“那个……仙长,都怪小妖无知,惹恼了您。只要仙长肯原谅小妖,需要小妖怎么报答,您只管开口,小妖莫敢不从。”
“也罢,算你识相。”
陈安生心里激动,妖女总算是开窍了。
“本座愿意收你为坐骑,乃是天大机缘,你可要好好把握。”
“小妖明白,不知仙长喜欢如何骑?”
陈安生一脸懵逼,好家伙,刚才还百般搪塞,看来是装的啊。
李大哥诚不欺我,下界妖女都一个样,吃硬不吃软。
“这个嘛……”
陈安生一时之间竟羞于回答,李大哥没讲过这一段啊,直接略了……
“咯咯,仙长好像害羞了呢……您别误会哦,小妖问的是您喜欢什么样的形态,是让我本体当坐骑,还是变成人形?”蛇妖娇笑连连,不过她心里却不似表面这般轻松。
眼前这人,一身破布烂袄,脸上灰一堂,黑一堂,怎么看都不像个大能修士,他却能掌灭三九天劫,这上哪儿说理去。
还有,此人行事作风诡异,态度变化无常,不能被他羞怯的少年外表给迷惑了,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翻船。
闻言,陈安生禁不住老脸一红。
原来是说形态,不是谈姿势啊。
怎么不早说。
“这、这、这,依情况和时间而定,日后再说。”
陈安生有些尴尬地敷衍了一句。
“阿弥陀佛,妖孽,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正当此时,山峰另一侧,有人宣了一声响亮的佛号。
旋即,一股子香火味,在空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