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同穿成妯娌,联手整顿极品公婆苏糖穆景州最新章节
  • 姐妹同穿成妯娌,联手整顿极品公婆苏糖穆景州最新章节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吕宝宝
  • 更新:2025-01-16 16:09:00
  • 最新章节:第2章
继续看书
“明珠”二字,就像爆炸埋在苏糖心里。

一听,就紧张。

穆景州握着她的手,也随着紧了紧,然后停下脚步。

苏糖的心怦怦乱跳。

完了完了,刚建立起来的革命感情要毁了!

“穆三哥。”

河对面的人已经从桥上跑过来了。

蓝色的确良衬衣,扎两个麻花辫,皮肤偏黑一点儿,长得不是很清秀,但是落落大方像是念过书的。

苏糖记得剧里沈明珠有个闺蜜:花珍珍。

两年前,花珍珍和沈明珠一起下乡。

后来沈明珠回去念大学了。

花珍珍因为成分不好,一直留在乡下。

眼前的人,应该就是花珍珍。

“小花,你还没回城?”

穆景州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花珍珍有个浮起喜色:“我不回去了,我要结婚了。”

“恭喜。”

穆景州还是很平静。

苏糖腹诽:你这种性格是怎么交上朋友的?

“穆三哥,我正想明天去岔河村和你说。

既然今天遇到了,我就正式邀请你。

六月初六来下新村参加我的婚礼。”

花珍珍说。

苏糖眼角抽了抽。

姐妹,现在还不到五月,你是不是请得太早了?

“好。”

穆景州答应了。

花珍珍很高兴:“那穆三哥一定要带明珠来哦!”

苏糖:姐妹你瞎啊?

看不到我这么大个穆夫人吗?

但苏糖没有发作,只是暗中观察穆景州。

穆景州皱了皱眉,把苏糖往前一推,说:“小花,这是你三嫂。”

“啊,三,三嫂。”

花珍珍叫得很勉强。

苏糖心里美,脸更美,笑眯眯地伸出细白小手:“小花,你好,我是苏糖。”

“你好。”

花珍珍和苏糖握手。

穆景州看到一个成语:黑白分明。

一直知道苏糖生得白,他的手覆到她身上时,就像摸凝脂白玉。

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穆景州的思绪歪了歪,赶紧打住,暗自在心里美:将来他们的孩子遗传到她的皮肤就好了。

“小花,你的婚礼我们一定参加。

如果明珠回来,就一起来。”

花糖笑得人畜无害。

花珍珍内心:我可没邀请你。

但哪有请客只请丈夫不要妻子的理?

所以,她没说出来。

反正等明珠回来,苏糖就得靠边站。

穆三哥肯定不会带苏糖。

“小花,我们先走了。”

穆景州说。

“好的,穆三哥再见!”

花珍珍挥挥手,目送穆景州和苏糖离开。

回家就给沈明珠写信:明珠啊,穆三哥被苏糖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讹走了。

我今天见到她了,白得像面团似的,前凸后翘,我怀疑穆三哥的魂被她勾走了......太阳西下,余光在把半个天空都染得绚烂无比。

果然环境染污不严重的年代,大自然就是最美的。

苏糖一路走,一路欣赏。

自始至终,穆景州都拉着苏糖的手。

十指紧握。

直到进了岔河村,迎面遇上高明夫妻俩。

“哟,穆老三呀!

感情好哟!”

高明媳妇暧昧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

穆景州面上一窘,赶紧松手。

苏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老五嫂,你们遛弯呐?”

“是啊,夏夜天长了,出来走走。”

“那你们走,我们回家了。”

“好。”

高明在背后笑:“我看穆老三一点儿不像被讹婚。”

“媳妇那么美,当然乐在其中。

哈哈......”高明媳妇说。

刚走不远的穆景州脸都红了,加快回家的步伐。

苏糖偷笑。

回到家时,太阳已经落山,暮色四合。

穆老太一家坐在院子里乘凉呢,看他们回来几双眼睛都盯着穆景州手上提的东西。

“老三,带什么回来了?”

李兰率先发问。

“腊鸡和菜。”

鸡!

有鸡吃了!

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盯着腊鸡。

年纪最小的穆景荣笑了:“三哥,那咱们明天是不是肉吃了?”

“不是。”

穆景州把蔬菜放下,把腊鸡提回自己屋里。

众人:???

穆景荣失望极了,但小孩子纯贪吃,没有别的想法。

反正鱼肉都是逢年过节才能看到的东西,三哥肯定是先收起来,留着过节吃。

“老三,把腊鸡给我。”

穆老太起身过去,“搁我屋里比较安全。”

不然,那俩馋媳妇明天就把鸡造了。

馋媳妇一号(苏糖)不乐意了,正寻思着如何护鸡。

穆景州发话了:“娘,这是岳丈给苏糖补身子的。”

“补?

哈哈哈......”穆老太笑了,大家也跟着笑。

李兰说:“老三你糊涂了吧?

她好好的,又没怀孕,补什么哟?”

“她体虚,容易头晕。”

穆景州很认真的说。

“那是锻炼少了!

明天起,和我们下地干几天活就好了。”

穆老太道。

苏糖撇撇嘴:“娘,我是气血不足血糖低,干不得活。

我得像猫一样的养着。”

“哪有那么矫情?

你就是懒出来的毛病。”

穆老头抱着水烟筒,咕噜咕噜的抽,烟味在院子里扩散开。

苏糖皱皱眉,说:“大嫂,你怀孕了别抽二手烟,回屋吧!”

李兰却只当苏糖不想让她占便宜,故意撵她,便冷笑:“我没二弟妹那么多讲究。”

苏糖:......…不知好歹,再劝你我就是猪!

“娘,我媳妇不下地。

首先她身子弱,其次我养得起她。

至于这鸡,是她爹给她的。

放我们屋里,随她处置。”

穆景州难得话多,又冷着个脸,那气势把大家都唬着了,没人敢再要鸡。

苏糖心里很高兴。

女人在婆家的地位,主要取决于丈夫的态度!

只是,穆景云和余淼淼怎么还没有回来?

“咦,二哥他们这么慢?

下新村回家更近的呀......”苏糖想到余家的情况,不由得担心起来。

穆景州可没功夫担心谁,他只想快点儿天黑睡觉。

既然现在天还没黑透,抓紧时间洗澡。

可等他洗好澡回房间,媳妇不见了!

“苏糖?”

穆景州喊了两声,没人应。

只得出屋看。

苏糖站在大门口,朝来处张望呢!

“你在干什么?”

穆景州问。

刚洗了澡,一身水汽,半干的头发小摄小摄的向上刺着。

帅啊!

有型啊!

可惜苏糖只欣赏了一秒钟,便收回目光:“二嫂还没回来呢!”

“有二哥在,出不了事。”

穆景州说。

“可是老余家不止抠搜,还会搞家暴!”

这才是苏糖最担心的点。

余老头重男轻女,把两个女儿都当商品养。

平时克扣吃的穿的,使干活。

等长大了,就嫁(卖)出去,收高额彩礼钱。

如果是原主回门,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耗一耗就回来了。

但现在回门的是余穿越啊!

淼淼平时话不多,暴脾气上来却是谁都拉不住。

好怕他们在余家干起来。

《姐妹同穿成妯娌,联手整顿极品公婆苏糖穆景州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明珠”二字,就像爆炸埋在苏糖心里。

一听,就紧张。

穆景州握着她的手,也随着紧了紧,然后停下脚步。

苏糖的心怦怦乱跳。

完了完了,刚建立起来的革命感情要毁了!

“穆三哥。”

河对面的人已经从桥上跑过来了。

蓝色的确良衬衣,扎两个麻花辫,皮肤偏黑一点儿,长得不是很清秀,但是落落大方像是念过书的。

苏糖记得剧里沈明珠有个闺蜜:花珍珍。

两年前,花珍珍和沈明珠一起下乡。

后来沈明珠回去念大学了。

花珍珍因为成分不好,一直留在乡下。

眼前的人,应该就是花珍珍。

“小花,你还没回城?”

穆景州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花珍珍有个浮起喜色:“我不回去了,我要结婚了。”

“恭喜。”

穆景州还是很平静。

苏糖腹诽:你这种性格是怎么交上朋友的?

“穆三哥,我正想明天去岔河村和你说。

既然今天遇到了,我就正式邀请你。

六月初六来下新村参加我的婚礼。”

花珍珍说。

苏糖眼角抽了抽。

姐妹,现在还不到五月,你是不是请得太早了?

“好。”

穆景州答应了。

花珍珍很高兴:“那穆三哥一定要带明珠来哦!”

苏糖:姐妹你瞎啊?

看不到我这么大个穆夫人吗?

但苏糖没有发作,只是暗中观察穆景州。

穆景州皱了皱眉,把苏糖往前一推,说:“小花,这是你三嫂。”

“啊,三,三嫂。”

花珍珍叫得很勉强。

苏糖心里美,脸更美,笑眯眯地伸出细白小手:“小花,你好,我是苏糖。”

“你好。”

花珍珍和苏糖握手。

穆景州看到一个成语:黑白分明。

一直知道苏糖生得白,他的手覆到她身上时,就像摸凝脂白玉。

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穆景州的思绪歪了歪,赶紧打住,暗自在心里美:将来他们的孩子遗传到她的皮肤就好了。

“小花,你的婚礼我们一定参加。

如果明珠回来,就一起来。”

花糖笑得人畜无害。

花珍珍内心:我可没邀请你。

但哪有请客只请丈夫不要妻子的理?

所以,她没说出来。

反正等明珠回来,苏糖就得靠边站。

穆三哥肯定不会带苏糖。

“小花,我们先走了。”

穆景州说。

“好的,穆三哥再见!”

花珍珍挥挥手,目送穆景州和苏糖离开。

回家就给沈明珠写信:明珠啊,穆三哥被苏糖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讹走了。

我今天见到她了,白得像面团似的,前凸后翘,我怀疑穆三哥的魂被她勾走了......太阳西下,余光在把半个天空都染得绚烂无比。

果然环境染污不严重的年代,大自然就是最美的。

苏糖一路走,一路欣赏。

自始至终,穆景州都拉着苏糖的手。

十指紧握。

直到进了岔河村,迎面遇上高明夫妻俩。

“哟,穆老三呀!

感情好哟!”

高明媳妇暧昧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

穆景州面上一窘,赶紧松手。

苏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老五嫂,你们遛弯呐?”

“是啊,夏夜天长了,出来走走。”

“那你们走,我们回家了。”

“好。”

高明在背后笑:“我看穆老三一点儿不像被讹婚。”

“媳妇那么美,当然乐在其中。

哈哈......”高明媳妇说。

刚走不远的穆景州脸都红了,加快回家的步伐。

苏糖偷笑。

回到家时,太阳已经落山,暮色四合。

穆老太一家坐在院子里乘凉呢,看他们回来几双眼睛都盯着穆景州手上提的东西。

“老三,带什么回来了?”

李兰率先发问。

“腊鸡和菜。”

鸡!

有鸡吃了!

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盯着腊鸡。

年纪最小的穆景荣笑了:“三哥,那咱们明天是不是肉吃了?”

“不是。”

穆景州把蔬菜放下,把腊鸡提回自己屋里。

众人:???

穆景荣失望极了,但小孩子纯贪吃,没有别的想法。

反正鱼肉都是逢年过节才能看到的东西,三哥肯定是先收起来,留着过节吃。

“老三,把腊鸡给我。”

穆老太起身过去,“搁我屋里比较安全。”

不然,那俩馋媳妇明天就把鸡造了。

馋媳妇一号(苏糖)不乐意了,正寻思着如何护鸡。

穆景州发话了:“娘,这是岳丈给苏糖补身子的。”

“补?

哈哈哈......”穆老太笑了,大家也跟着笑。

李兰说:“老三你糊涂了吧?

她好好的,又没怀孕,补什么哟?”

“她体虚,容易头晕。”

穆景州很认真的说。

“那是锻炼少了!

明天起,和我们下地干几天活就好了。”

穆老太道。

苏糖撇撇嘴:“娘,我是气血不足血糖低,干不得活。

我得像猫一样的养着。”

“哪有那么矫情?

你就是懒出来的毛病。”

穆老头抱着水烟筒,咕噜咕噜的抽,烟味在院子里扩散开。

苏糖皱皱眉,说:“大嫂,你怀孕了别抽二手烟,回屋吧!”

李兰却只当苏糖不想让她占便宜,故意撵她,便冷笑:“我没二弟妹那么多讲究。”

苏糖:......…不知好歹,再劝你我就是猪!

“娘,我媳妇不下地。

首先她身子弱,其次我养得起她。

至于这鸡,是她爹给她的。

放我们屋里,随她处置。”

穆景州难得话多,又冷着个脸,那气势把大家都唬着了,没人敢再要鸡。

苏糖心里很高兴。

女人在婆家的地位,主要取决于丈夫的态度!

只是,穆景云和余淼淼怎么还没有回来?

“咦,二哥他们这么慢?

下新村回家更近的呀......”苏糖想到余家的情况,不由得担心起来。

穆景州可没功夫担心谁,他只想快点儿天黑睡觉。

既然现在天还没黑透,抓紧时间洗澡。

可等他洗好澡回房间,媳妇不见了!

“苏糖?”

穆景州喊了两声,没人应。

只得出屋看。

苏糖站在大门口,朝来处张望呢!

“你在干什么?”

穆景州问。

刚洗了澡,一身水汽,半干的头发小摄小摄的向上刺着。

帅啊!

有型啊!

可惜苏糖只欣赏了一秒钟,便收回目光:“二嫂还没回来呢!”

“有二哥在,出不了事。”

穆景州说。

“可是老余家不止抠搜,还会搞家暴!”

这才是苏糖最担心的点。

余老头重男轻女,把两个女儿都当商品养。

平时克扣吃的穿的,使干活。

等长大了,就嫁(卖)出去,收高额彩礼钱。

如果是原主回门,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耗一耗就回来了。

但现在回门的是余穿越啊!

淼淼平时话不多,暴脾气上来却是谁都拉不住。

好怕他们在余家干起来。

李兰摔门从南屋出来,满面怒色。

苏糖抱着半个葵花饼,坐在屋门口悠闲地磕瓜子,对上李兰温柔浅笑:“大嫂好闲,成天的串屋子。

等娘回来,我要告状。”

“告什么状?

我不干活是娘同意的。”

李兰看到苏糖就冒火。

不就是长得好看吗?

讹了老三那个糊涂蛋就算了,还把老二媳妇也迷得向着她。

“身为长嫂,挑拨弟妹们的关系。”

“我,我什么时候挑拨你们了?”

李兰矢口否认。

“刚才。”

余淼淼不知何时出来了,靠在门框打哈欠,一副永远睡不饱的死样,“三弟妹,刚才大嫂来我屋里说了你好多坏话。”

李兰:!!!

有这么背刺人的吗?

疯了吧!

她还好心帮忙补了窗帘呢!

“唉,新媳妇才进门,公婆还没说什么呢,长嫂就先不容我了。

这日子没法过,我要离婚......”苏糖哭唧唧,脸上却半滴泪都没有。

李兰想起刚才在余淼淼屋里,也听到余淼淼半醒半睡间说什么离婚。

现在苏糖又提,她顿时提起心。

这两人,不会是在骗穆家的彩礼钱吧?

要是因此真离婚,她就成老穆家的千古罪人了!

不等李兰想出应对之法,左边墙头上窜上两颗脑袋:“老三媳妇,你怎么啦?”

正是老穆家的死对头:高老太和她的二女儿高春燕。

两家房子相隔,一道围墙两家砌。

但在盖房子时,都想少出力少出料。

为了谁家能少打半尺院墙,差点儿没干起来。

今天下午,这两个好吃懒做的货也没去上工,听到穆家有八卦,马上就来劲儿。

“没事没事,我们仨闹着玩呢!”

李兰赶紧扯开笑脸,一面还对苏糖打眼色,“别说了!”

苏糖只当没看见,继续发挥专业表演系学生的特长,哭得煞有其事:“大嫂说我坏话,好伤心......”李兰就没见过这么会装的!

却也拿苏糖没办法,只得咬着后槽牙低声说:“我道歉!

行了吧?”

苏糖哪能这么放过她?

所谓下马威,就是在别人立威时,狠狠地反击。

“嘴是两块皮,怎么说都行。

其实心里,根本不真诚。”

苏糖说。

“那你想怎样?”

“心里苦,嘴巴也跟着苦,想吃糖......”李兰被苏糖这死出整得心口疼,准备不理她。

高老太却非常亲切地问:“老三媳妇,她到底怎么着你了?

说出来,婶子给你做主!”

“就是!

我们都会帮你的。”

高春燕附和。

“那我就说了。”

苏糖喝口水清清嗓子,真准备说。

李兰一把捂住她的嘴:“半块红糖!”

“成!”

苏糖见好就收,冲高老太笑:“婶子,我大嫂要给我半块红糖,我不想要,她生气呢!”

“呃......”高老太和高春燕面面相觑。

红糖这么金贵,傻子才送人。

傻子才不要。

原来是两个傻子,白费劲儿爬墙了。

李兰转身进屋去找红糖,却听余淼淼慢条斯理听的说:“婶子,我家大嫂可大方了,也要给我半块红糖呢!”

李兰:......…咬牙切齿地从柜子里找出一块红糖,扳成两块拿出去,给苏糖和余淼淼。

“谢谢大嫂!”

“大嫂真好。”

李兰已经肉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本想挑拨她们的关系,没想到,被她们联手坑了!

等高老太和高春燕回去了,才低声说:“我给你们红糖的事别告诉娘。

不然,有你们好看!”

“知道了。”

苏糖答得可乖巧。

李兰又是一阵血压飙升,低声咒骂着回屋了。

余淼淼穿过院子来到苏糖面前,把自己的半块红糖给她:“你吃吧,我不爱。”

“谢谢姐妹!”

原主有低血糖,在剧里好几次干活都晕倒了。

结果李兰在村里四处说她装病偷懒,坏她名声。

而这块红糖,还是原主奉献的。

为了嫁给穆景州,原主不止舔穆景州,还讨好李兰。

送红糖送布,只为李兰能替她说几句好话。

结果呢?

李兰收完东西就四处贬低她:“天天往我家跑,哪有姑娘上赶着嫁人的?”

“怕是不干净了......我们老穆家可看不上这样的......”可以说,苏糖的名声,有一大半都是李兰败掉的。

苏糖把红糖掰成小块小块的,含一块在嘴里,剩下的用纸包成两包。

大包的放屋里,小包揣口袋方便吃。

虽然她不干活,但还是提前预防着点儿。

别一晕把脸摔破相了,影响她离婚后搞事业。

“我看你就是缺营养,明天带你去城里吃肉。”

余淼淼说。

苏糖翻白眼:“姐妹,大饼画多了就不香了。”

“真的。

我有钱。”

余淼淼从裤包里摸出五块钱,“你看。”

“哇!

五块耶!”

苏糖眼冒绿光。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跟中五百似的。”

余淼淼笑。

“你哪来的钱?”

“今早穆景云给的。”

苏糖羡慕了:“他把家交给你掌着了?”

“我是替身,他怎么可能把全部家当都交给我?

只是给了五块零花钱。”

余淼淼说。

“也好过我这个舔狗。

唉!

穆景州那个混蛋都要把我睡成爆米花了,一块钱也没给我。”

苏糖好心塞。

余淼淼拍拍她,安慰:“我的就是你的。”

“嗯嗯。”

苏糖表面笑,心里暗暗发誓:今晚绝对不给穆景州睡!

这天下,没有白睡的媳妇!

他不能一边睡着她,一边还给白月光攒着钱。

要攒,也是给她攒!

李兰白补了个窗帘,还损失一块红糖,在屋里气了半天,准备开窗透透气。

一开窗就被对面坐一块儿磕瓜子聊天的两人戳到眼睛,用力关窗。

砰!

震起一阵窗缝灰。

苏糖太会装了。

以前来穆家大嫂长大嫂短,喊得可甜。

又送糖又送布,懂事得很。

这才结婚,就把送她的红糖讹回去了。

果然是奴隶变女王!

恐怕,还想把送她的布料也拿回去。

不行!

李兰拿出布料藏在衣服里,偷偷摸摸出门。

苏糖瞄到她旧衣下露出的一截崭新的花布,冲余淼淼打了眼色。

只要苏糖说一句受欺负了,他就抄家伙开揍。

苏糖严重怀疑,当初穆景州同意娶原主,不止因为看了不该看的,可能有来自老苏的武力威胁。

她笑眯眯的说:“没有,三哥对我可好了。

今天回门,还让我买了肉和糖。”

穆景州闷声不吭的把肉和糖放到桌上。

老苏看到宝贝女儿开心,才缓和下来:“有心了,坐吧!”

穆景州落座,苏糖给他倒了杯水缓解尴尬:“三哥,我娘做饭最好吃了,今晚我们在家吃了再回去。”

“好。”

穆景州没意见。

看他这样听女儿的话,老苏渐渐满意,说:“你娘已经去摘菜了,晚上给你弄红烧肉吃。”

“好呀!

哥和弟弟们呢?”

苏糖问。

苏家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就她一定福星女宝宝。

“你小弟上学,别的都上工去了。

今年多挣点儿工分,明年给你大哥娶个媳妇。”

老苏说。

穆景州心中暗暗诧异:他才给了老苏家八十八块钱的彩礼,怎么又缺钱了?

“你们刚结婚,都没钱花了吧?

诺,给你。”

老苏从屋头摸来一个旧手绢包着的小包,塞给苏糖。

苏糖打开一看,竟然是钱!

整整三十块!

“爹?

你这是......给你们小俩口花的。”

穆景州震惊地抬头看过来。

老苏绷着脸,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糖糖是我老苏家的宝贝,到了你家也不能饿着冻着。”

“我没饿她......你们新做人家不容易,这钱是你们彩礼的一部分。

我家糖糖自小身体不好,容易头晕发眩,你拿着这钱回去,让她吃好点儿。”

老苏说得苏糖都要哭了。

呜呜,怎么会有这样好的爹?

自己都穷的没钱给儿子娶媳妇了,还舍不得花嫁女儿的彩礼钱。

她原来的爹就没了,开宝马住别墅,却舍不得给她交五千块的大学学费。

让她陪着笑脸求了好久......“除去你们结婚时买衣裳被子的,还剩二十块。

等你们生娃的时候,再给你们。”

老苏说。

“爹,不用了。”

穆景州回过神来,把钱还给老苏,“我有钱,养得起她。”

“你还有什么钱?

结婚花了一百多,你那爸妈都没管一分。

不欠债,就是你有出息了!

拿着!”

老苏不由分说,把钱塞给穆景州。

穆景州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她在娘家是这样娇养的。

怪不得娇嫩如花,干活做饭更是一样不会。

那,既然娶了她,也该继续娇养!

主意只有一瞬间,就成了心底生根发芽的树苗,蹭蹭往上长。

“爹,我们有钱。

都交给苏糖了。”

穆景州说。

苏糖不忍再要老父亲钱,也说:“是的。

三哥很能干,我们家还有三十块钱呢!”

“你小子,真能干。

怪不得苏糖只要你。”

老苏高兴的哈哈大笑。

姑爷真有本事啊,自己娶媳妇,还能有余款。

他的宝贝女儿果然眼光很好!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看轻了糖糖。

娘家该给的底气,必须给。

“景州啊,我这女儿从小就没干过活。

本来我想让她念完高中的,奈何她又不是读书的料。

不过,她很乖巧,你娶到她也是有福气的。”

苏糖:......…爹,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一个人干活养家也不容易,这钱就当是糖糖也挣工分了。

好好攒着,等将来盖房子用。”

老苏太坚持,穆景州只好收下钱。

他用力说:“爹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嗯。

我相信你是个好的!

有担当!

行了,你们坐,我去做饭。”

“好。”

老苏把肉提进厨房,开始烧火煮米。

不久,苏母也回来了,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土豆、红薯、豆角、青菜等。

“娘。”

苏糖和穆景州同时起身,一个比一个拘束。

毕竟,都是“新”的娘。

“我糖回来了?

你爹把钱给你们了吧?”

苏母问。

看来,彩礼钱怎么处置,是老苏家全员商量好的。

之前因为信不过穆景州,才没在结婚时就当压箱钱给他们。

现在看穆景州还顺眼,就开始给钱了。

“给了,谢谢爹娘。”

苏糖上前搂着苏母撒娇,“娘,你怎么弄这么多菜?”

“等你们回家时带一些过去。”

“娘,你们对我真好......傻丫头,不疼你疼谁?”

穆景州看着她们母女,心想:如果将来他们有了女儿,也会是这样的场景吧?

温暖从心而生,让他整个人都柔软了许多。

对未来,也充满盼头。

“姑爷光着着干嘛?

快坐,我去弄饭,一会儿就好。”

苏母也去厨房忙活了。

买来的糖,半点儿没动。

新姑爷上门本来就不自在,穆景州问苏糖:“你家的柴在哪儿?”

“啊?”

几分钟后,穆景州在苏家门口挥着斧头开始劈柴。

走过路过的看到了,都停下来夸赞:“苏糖找了个好姑爷啊,来回门还给老丈人劈柴呢!”

“是呀,我家三哥可好了。”

苏糖美滋滋,娇俏的下巴昂起来,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穆景州劈柴劈得更带劲儿了......今日之后,上河村再没有人嘲讽苏糖讹婚。

只羡慕她手段好,找了个好丈夫。

晚饭时,苏家的哥哥弟弟们也回来了。

看到家门口堆得整整齐齐的新柴,都震惊了。

知道是穆景州劈的以后,都放下了警戒,和穆景州说笑喝酒。

这顿饭油水十足,吃得非常饱。

临走,还给了许多蔬菜一只腊鸡。

回家的路上,穆景州紧紧地拉着苏糖的手,心潮澎湃。

曾经,他确实有些不甘。

但从决定结婚,他就释怀了。

现在,则是满满的幸福感。

娶对媳妇了,要好好过日子!

“穆三哥,明珠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这时,河对岸有人大声问。

花棉布透气耐磨,还好看。

在这个时代是紧俏货。

一尺花布的市场价在二块五毛钱左右,六尺布做一件花布衣裳,算下来就是十五块钱。

还得有布票,才买得上!

李兰没舍有拿布给自己做新衣,而是把布卖给村里唯一的裁缝王桂英。

首先,她舍不得这么造。

其次,她怕缝成衣服了苏糖也要抢。

干脆换成钱,悄悄藏起来谁会知道?

王桂英知道李兰怕婆婆,偷偷摸摸来卖布肯定有猫腻,使劲儿压价。

两人大战N回合后,以十块钱成交。

李兰揣着足足十块钱,心情倍儿好。

花一毛二分钱买了六支冰棍送去地里。

穆老太他们干活热得慌,两公婆加四兄弟正好吃冰棍解暑。

一起干活的村民都羡慕了。

“老大媳妇真孝顺,还给你们买冰棍吃。”

“不止给公婆丈夫买,小叔子们也有份。

真是个好人啊!”

“......”李兰被夸得心花怒放:“哪里哪里,一家人都是应该的。”

穆景云和穆景州都没吭声。

大嫂贤不贤惠,他们心里有数。

两年也就吃过这一根冰棍而已。

“老五,以后找个像你大嫂这样贤惠的女人。

别找些中看不中用的。”

穆老太含沙射影。

穆景荣吸溜着冰棍,内心:我要找像二嫂那样的,做饭好吃!

穆景元心疼钱,悄悄问李兰:“你今天疯了吗?”

“我把苏糖之前给的花布卖了。”

李兰比了个十字。

穆景元顿时不心疼了。

十块钱里抽出一两毛,小意思。

不过,明年孩子出生又多一张嘴吃饭,还是省着点儿。

“以后别买了,一大家人光吃我们的不公平。

想吃什么,在屋里悄悄吃。”

穆景元交代。

李兰点头应下。

“呀,你们吃冰棍啊!

大嫂买的?”

苏糖和余淼淼“姗姗来迟”。

一人端着锑锅,一人抱着碗。

两个漂亮的新媳妇模样周正,皮肤白皙,走起路来袅袅娜娜(不习惯走田梗歪歪倒倒),醒目极了。

贤惠在漂亮面前,实在不够看。

尤其是村里那些还没结婚的大小伙子,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看。

穆景云立刻跑上田梗,宣示主权:“媳妇,你和三弟妹怎么也来了?”

“我们做了冰粉,给你们解暑。”

余淼淼把锑锅递给穆景云。

满满一锅掺了红糖水的冰粉,晶莹剔透。

大热天看着就眼馋。

穆景云眼中都是惊喜:“媳妇,你也太能干了。”

“那是。”

余淼淼也觉得自己很厉害,能在这个物资极度缺乏的年代找到冰粉籽。

穆景云招呼家人来喝冰粉。

一人一碗,喝完还有得添。

刚才夸李兰贤惠的那波人,再次羡慕了。

都艳羡地开始夸余淼淼:“老穆,你家的媳妇怎都那么懂事呢?”

“又漂亮又贤惠,你们穆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李兰心里硌应得慌。

她是贤惠,那俩是漂亮又贤惠。

她输了......穆老头下地前还恼怒俩个媳妇不干活,这会儿被夸得笑呵呵:“我老穆家的儿子有眼光,会挑人。”

“家风好,代代相传。”

穆老太补充。

言下之意:她当婆婆的管教得好。

大家更羡慕了。

“早知大嫂买冰棍,冰粉就留着明天喝了。”

苏糖笑眯眯,人畜无害。

本来就心虚的李兰看到她这副造型就怕,准备溜。

“大嫂。”

果然,点名虽晚但绝不会漏!

“大嫂,我们的冰棍呢?”

苏糖伸出细白小手。

李兰想呸口唾沫给她!

一天天的只会手心向上讨东西,不知羞耻!

“大嫂不会没买我们的吧?”

余淼淼也问。

她是清冷型美人,说话不似苏糖那般软糯,清冷“冻”人。

李兰确实没买她们的。

她们都合起伙耿欺负她了,还想吃她的冰棍?

但田里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承认。

便道:“我先来田里,怕冰棍化了。

等回家时再给你们带。”

“那等下我们一起走。”

余淼淼目光下移,落在李兰的裤包上。

李兰心弦一紧,下意识地捂兜。

余淼淼:目标已锁定......苏糖收到姐妹的信号,漾起甜甜的笑容问穆景州,“三哥,甜吗?”

“甜。”

穆景州看着她心神荡漾,一时也不知道是汤甜还是人甜。

“绿豆汤和冰棍,什么更好吃?”

“绿豆汤!”

穆景州毫不犹豫,便做出选择。

苏糖很满意:“三哥,我和二嫂商量了。

虽然我们不会干活,但能做好后勤工作。

以后,每天都熬绿豆汤给你们解暑。”

穆景州单身二十三年,何时被女人这样关心过?

习惯性紧绷的俊脸上浮起几丝淡淡地笑意:“好。”

“今天做冰粉的红糖是二嫂买的,二哥给了她五块钱。”

苏糖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

穆景州幡然醒悟:结婚两天了,他还没给媳妇钱!

摸摸裤兜,只有两毛钱,拿不出手。

于是,他说:“咱家的钱在枕头下,你把木板移开。”

苏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穆景州就这么把家底交给她了!

肯定只是他放零花钱的地方,绝对不可能是全部。

苏糖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老穆家媳妇,不干活就回去吧!

你们这一来,大家都不想干活了。”

不知是谁抱怨,穆景州回头一看。

可不是,都歇下了呢!

男的女的都往他们这边看。

并且,有不放在看他媳妇。

心里顿时浮起危机感,把碗塞给苏糖:“回去吧!”

“好嘞!”

苏糖抱着碗,余淼淼提着壶,李兰甩手走在最后面,磨磨蹭蹭。

苏糖和余淼淼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她。

“大嫂,走去买冰棍。”

苏糖喊。

李兰想给她们钱自己去买,又怕被她们看到她有多少钱,便一道去买冰棍。

没想到,苏糖竟然拿了支最贵的牛奶冰棍!

五分钱一支!

李兰舍不得:“三弟妹,换个糯米味儿的吧,那个好吃。”

“不,我喜欢这个。”

苏糖撕掉包装纸,先咬为敬。

余淼淼见状,说:“我也要牛奶的。”

李兰:......…造孽啊,两个冰棍就一毛钱了!

“大嫂,给钱吧!”

苏糖边吃边说。

李兰背过身去,悄悄摸钱。

突然手肘从后面被撞了一下。

“大嫂小心!”

余淼淼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

哗啦——裤包里的钱几乎全被抖落出来,掉在地上。

“我们离婚吧!”

余淼淼平静地说,“可能现在不是时候,你也花了巨资娶我。

那就等沈明珠回来。

她回来,我们离婚。

然后,你去娶她。”

穆景元听得腿发抖。

离婚?

老二媳妇竟闹离婚?

这才结婚几天!

整个岔河村都没有离婚的先例!

这重金求娶来的媳妇,果然不一般。

穆景云也没想到,余淼淼竟然要离婚!

因为大嫂提了沈明珠,她就要离婚?

醋劲儿如此大,难道她爱上他了?

穆景云狐疑地打量着余淼淼,却见她面容平静,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穆景云忽的笑开:“媳妇,你也太可爱了。”

余淼淼:你才可爱!

全家都是小可爱!

“媳妇别生气。

明珠已经是过去,你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穆景云重新爬上床,搂着余淼淼亲,“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余淼淼:......…吃个屁的醋!

老娘认真的!

“媳妇,媳妇......”穆景云肉麻地唤着,上下其手,“离什么婚?

我耗尽所有身家才娶到你,舍不得离......再说了,我媳妇又香又软,我天天都想死在你身上......”八零年代的情话不够动听,但绝对能创得心肝发颤。

余淼淼红着脸想推开他,但力量不够。

推来推去,反而被他扑倒了。

“穆景云......乖,叫老公。”

“......三弟妹叫得多好听,你也学学。”

“老公......啊!

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穆景云兴奋得啊啊叫。

穆景元松了口气,扭头回屋骂李兰:“都是你惹的祸!”

“我又怎么了?”

“好好的你提什么沈明珠?

现在好了,老二媳妇要闹离婚!”

李兰打了个激灵:“坏了!”

午休时才听余淼睡梦中说离婚,以为是说胡话。

现在,变成真的了!

“老二为了娶媳妇,给了一百八十八块钱的彩礼。

加上办酒席置衣裳,都快三百块了。

要是真离婚,这些钱都打水漂!”

“那,那现在怎么办?”

李兰慌张地问,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惹出这么大的事。

穆景元道:“暂时被老二哄好了。”

“呼——”李兰松了品气,后背心一片汗湿。

“你以后注意点儿,再出事我和你没完!”

穆景元脱鞋上床,也不管李兰了。

“你吼我干什么?

吓到儿子,我也和你没完!

要不是为了给你儿子多争点儿东西,我会和她过不去吗?

你看看她俩把爹娘哄成啥样了?

嘴又甜,又是做好吃的,又是弄冰粉,都快越过我去了......”李兰气愤的叭叭叭,穆景元不理她,呼呼大睡。

他只求家里安生,老婆孩子热坑头,根本不懂李兰的算计。

手指头还有长短,天底下就没有不偏心的公婆。

所以她从嫁进穆家,就处处讨好公婆。

做为穆家唯一的儿媳妇,这两年没少多吃多占。

除了婆婆,大家都让着她。

活干最轻的,穿最好的,吃最好的。

但老二老三刚娶媳妇,事态就变了!

她在穆家的家庭地位芨芨可危。

偏偏穆景元还没有危机感,啥忙也帮不上。

李兰心里的委屈还没撸顺,穆景元已经睡得打鼾。

怎么老二老三都知道哄媳妇,就她嫁了木头疙瘩?

————翌日一早,余淼淼又在洗床单。

苏糖看着她就想笑:“再买块床单吧!”

“没钱。”

余淼淼翻白眼。

前几次,都是她被伺候得爽。

昨晚穆景云狠得跟头牛似的。

腰酸背痛,还要洗床单——不早点儿洗了晒干,晚上没有床单睡!

“我有。”

苏糖掏出一叠钱。

余淼淼震惊:“你把老三的家底偷了?”

“没,是他给的。”

苏糖眉开眼笑,“姐妹,我觉得我好像成功了。”

“???”

“我昨晚确定了,穆景州没像原剧里那样提防我。

只要我不作,他就不会把我送去精神病院了。”

余淼淼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也发现,穆景云没那么无情。”

“此话怎讲?”

“我昨晚闹离婚了。

他不离。

还说沈明珠是过去式,我是现在和未来。”

姐妹俩看着彼此,眼神晶晶亮。

剧情真的被她们改变了!

“暂时好好过日子,但是不能交出真心。”

“对!

毕竟我们都是配角。

永远都要被沈明珠的主角光环压一头。”

“别睡出感情,能存私房钱就尽量存。

等沈明珠回来的时候,我们华丽转身!

踹了他们!”

“......”两人一合计,盼头十足。

到点上工了,穆老头从放工具的破屋里出来,说:“老二媳妇,昨天的冰粉不错,今天再做一些。”

穆老二随后跟出来:“别送地里来了,我们回来再喝。”

穆老头瞪他:“干活的时候不喝,回来还喝什么?

就在地里喝。”

天天往地里,才能让十里八乡都知道,他老穆家重金娶来的媳妇又贤惠又能干!

那钱,没白花!

“送来送去的麻烦,家里喝挺好。”

穆景州附议。

穆老头:......…二比一,他有点儿镇压不住。

穆老太也喜欢喝冰粉。

甜滋滋的,入口即化,喝完全身都舒畅。

但她不喜欢儿媳妇们去地里——不干活光去招摇,像什么话?

而且,她这两个儿媳妇确实是岔河村最好看的媳妇,站在田梗上太惹眼了。

“送来送去多麻烦,家里喝!”

穆老太一锤定音,正和两兄弟的意。

穆老头不高兴,但不能反驳。

等他们走了,余淼淼的床单也洗好晒起来了。

擦擦手上的水,和苏糖准备进城。

今天回门,穆景云又给了她十块钱买东西。

但她不打算买礼物,她要买床单!

老余重男轻女,成天想着卖女儿换钱给儿子娶媳妇,不值得她付出。

从岔河村到县城有十公里,走路是不行的。

于是,她们去找大队长借自行车。

队长叫高明,是隔壁高老太的侄子。

虽然老穆和老高家不和睦,但高明是个讲理的人。

两个漂亮的新媳妇来借车,毫不犹豫地借了。

苏糖的担心,都写在脸上。

称着越来越浓的暮色,好像在等丈夫回家的怨妇。

穆景州吃味地皱起眉:“我们该回屋睡觉了。”

“你先睡,我再等等。”

苏糖眼巴巴地望着前方。

穆景云应该没有穆景州劲大会打架,他俩不会在余家吃亏吧?

淼淼有没有受伤?

她这态度,让穆景州更不是滋味了。

强行搂住她的腰:“我没二嫂重要?”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呼在苏糖耳边,热热痒痒。

很撩。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么沦陷的。

但现在她担心着呢,哪有心思想黄色废料?

“重要,你也重要。

但现在,我怕二嫂挨打,余老头很暴力。”

苏糖很敷衍,也很认真。

态度明确:我现在没空管你,闪着点儿。

穆景州想起她说的“家暴”,问:“二嫂以前在家被打过?”

“从小都打,竹条抽,可疼。”

苏糖叹了口气,还好抽的是原主,不是她亲爱的淼淼。

“我记得,你和二嫂以前并不认识。”

“呃......”苏糖打了个激灵。

忽视了时间线!

剧里的她和余淼淼是结婚后才认识的。

“媳妇,你好像还瞒了我许多事。”

穆景州眼眸微眯,深燧的危险感让苏糖心里发虚。

“哪有?

是二嫂告诉我的。”

“你俩要好得像老熟人。”

穆景州顿了顿,补充,“比和我还熟。”

苏糖轻咳:“老公,今晚的空气好酸,你闻到没?”

穆景州:......“老公,你天天去干活,我在家只能和二嫂玩。

而且,整个岔河村都嫌弃我讹你,如果二嫂再不和我好,我多孤单啊?”

苏糖软软地喊着老公,慢慢地讲着道理,把穆景州的心都融化了。

她每天都笑眯眯地特别和善,他从来没想过她的处境是这样艰难。

“村里谁说你坏话?”

穆景州目光倏然变狠。

敢说他媳妇,肯定是嘴欠。

该打!

“老公你别生气,以前的事我确实激进。

他们不理解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等慢慢地,他们会改观的。

我现在和二嫂玩着也有伴儿。”

爱?

她说他太爱他......穆景州从来没听过这么直接、有力的情话,心脏都被捶击得怦怦怦,幸福感爆棚到眩晕!

“老公......没事,我知道你不坏。”

穆景州环住苏糖的腰,苏糖顺势依偎到他怀里。

穆景州其实是紧张地、不好意思的。

这种亲密举动被人看到是要被吐口水的。

但他,不想松开她。

一边享受一边在心中自我开导:天都黑了,没人看得到。

李兰去厨房打热水,看到门口甜蜜的两人,忍不住“呸”了一声。

又想起苏糖说的话,忍不住回屋问穆景元。

已经躺下的穆景元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细细地琢磨了片刻,悟了:“还可以那样......哪样?”

李兰不解地询问。

穆景元看着还未显怀的老婆,目光渐深,血气上涌。

“你上床来,我告诉你......”果然不一样,值得喜欢。

穆景元也很满意。

老二昨晚哄媳妇不离婚,恐怕用的就是这一招。

还是年轻人会玩啊!

......已经晚上八点了,天黑得透透的。

苏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

就在她想去下新村一探究竟时,远处出现手电筒的光亮。

“是他们们?”

苏糖翘首企盼。

“应该是。

二哥有个手电筒。”

沈明珠送的。

不过后半句穆景州识相的没说出来。

待到亮光靠得近了,苏糖便喊:“二嫂?”

“嗯。”

有气无力地回应,让苏糖的心再次悬起。

她挣开穆景州,小跑过去:“余老头没打人吧?”

手电筒照亮一小方天地,穆景州和苏糖都看到意外的画面:穆景云背着余淼淼,两人的新衣服都脏了,头发微乱,很狼狈。

真的打架了?

“二哥,怎么回事?”

穆景州脸沉下脸,问。

“回来的路上滑了一跤。”

穆景云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汗。

显然,已经背了挺远的路。

“在哪儿摔的?

严重吗?”

苏糖问。

余淼淼从穆景云身上滑下来,拉拉衣裳说:“还好,只崴了脚。”

“真的没干架吗?”

苏糖低声问。

“没有。

余老头想要他身上的新衣裳,被我提着棍子追了十多米。

摔跤,是在回来的路上摔的。”

余淼淼说。

她看起来没有苏糖娇,但也是个文弱女子。

穆景州实在难以想像,余淼淼提着棍子追余老头的场景。

“三弟妹放心吧,你二嫂厉害着呢!

棍子耍得好极了,跟练家子似的。

把我那抠门的岳丈吓得脸发白......”穆景云抬手抹抹汗,骄傲得眉飞色舞。

苏糖拍拍胸脯,放心了。

在现实世界里,余淼淼最先是学戏剧武生,耍得一手好枪棍。

后来苏糖嫌戏剧赏挣钱又慢又少,余淼淼就陪她转去学表演。

几年没练,基本功还是在,对付一般人绰绰人余。

“老三,你当时是没在,我媳妇那棍了耍得出神入化,带影儿的......”穆景云本来就话多,得瑟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穆景州:......…你就不怕下次被棍子收拾的人是你?

“怎么闹成那样了?”

苏糖扶着余淼淼进家。

余淼淼说:“今天和余老头撕破脸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苏糖震惊地眨眨眼,随后用力抱紧她:“没事没事,你还有我。

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

余淼淼被姐妹抱得很安心。

在这异世,她们只有彼此。

穆景云黑了脸,捅捅穆景州:“管管你媳妇,那是我媳妇!”

“让她们处吧!

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也有个伴。”

穆景州低声说。

穆景云不乐意:“你有毛病吧?”

“二哥,她们在岔河村只有我们。”

穆景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心疼。

穆景云一头雾水。

不是,有他们还不够吗?

“脚还疼吧?

我弄冷水来给你敷敷。”

苏糖只恨没有冰块可用。

看起来,比穆景云还心疼。

忙前忙后,又是帮忙脱鞋,又是打水......穆景云受不了,瞪穆景州:“把她带走!”

“媳妇,冷水不管用,让二哥烧些酒给二嫂揉揉。

我们先回屋。”

苏糖还想亲自来,直接被穆景州拎走。

“媳妇,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穆景云烧了热酒,推拿伤口。

“咝——”余淼淼痛得抽冷气。

穆景云抬头看着她笑:“现在知道疼了,追人的时候怎么不疼?”

他们骗了苏糖。

根本不是在路上摔的,是追余老头的时候崴的!

本来余老头都认怂了,见她崴了脚立刻又扬着竹条过来。

最后还是穆景云动了手,才结束战争。

不得不承认,穆景云很有实力。

唉,都怪泥巴路坑坑洼洼,影响她发挥!

“以后要打架就让我来,你看着就好。”

穆景云说。

“嗯。”

余淼淼哼哼,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装。

她都这样了,在伤没好前他不会折腾她了吧?

“这几天,我来就好。”

“!!!”

苏糖越想越带劲儿,莹白的精致小脸洋溢着希望的光。

红唇上沾着吃糖饼后的油,潋滟诱人。

余淼淼瞅着自己的姐妹,良心奉劝:“少在穆景州面前这样。”

“怎么?”

“太诱惑。”

“......”苏糖伸舌头舔舔嘴:“这样呢?”

“必须推倒。”

“!!!”

原主是甜美型大美人,追求者众多,非得上赶着舔穆景州,她有什么办法?

突然羡慕余淼淼,每天都有力气洗床单。

穆景云还是穆家兄弟里皮相最好、最爱笑的。

不像她那位,成天绷着个脸,跟谁欠了他钱似的。

“哟,二弟妹三弟妹,你们做什么满屋子的香味?”

就在这时,大嫂李兰来了。

苏糖弯唇甜甜的笑了:“大嫂,我们刚吃糖饼,你没赶上。”

李兰:......…伸脖子望了望锅里,空的!

她回来晚了!

“大嫂,今天我俩做饭,你去忙你的吧。”

苏糖又说。

“我不忙。”

李兰手抚着小腹,骄傲的一挺,“我刚和你大哥从县医院回来,怀了。”

“坏了?”

“啥坏了?”

原谅两只穿越闺蜜经验不够,一时没听懂李兰的意思。

李兰却脸色大变,指着苏糖的鼻子骂:“你说什么呢?

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我是怀孕!

不是坏了!”

“我肚里现在有老穆家的大孙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为什么是指着苏糖骂呢?

因为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之前为了能嫁给穆景州各种讨好穆家人,她这个大嫂也得了好几次糖果点心。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这门亲事,是她讹上来的!

李兰打心眼里瞧不起苏糖。

余淼淼就不同了。

那是老二重金求娶回来的。

别看老二平时爱笑,惹毛了比谁都吓人。

她不敢惹。

所以,揪着苏糖媷。

反正老三不会给苏糖撑腰。

看苏糖没还嘴,李兰更来劲儿了:“晦气!

你得给我两封红糖去晦气!”

“大嫂,你是不是觉得我漂亮,就好欺负呀?”

苏糖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言软语的问。

李兰愣了一下,强硬道:“我是有理走遍天下!”

“她也说你了,你怎么不骂她?”

苏糖小手一指。

余淼淼:......…好姐妹不仅要一起离婚,还要一起挨骂?

不愧是苏糖!

余淼淼天生清冷脸,用影视学院班主任的话就是:青衣脸!

随便一端就起范儿。

此时她不悦地盯着李兰时,大女主的范儿拉得十足。

很有压迫感。

李兰哪见这阵仗?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老二媳妇说我了?

我怎么没听见。”

“我说了。”

余淼淼道,“大嫂也要我给两封红糖吗?”

红糖是好东西啊!

嘴馋的时候咬一块,能甜半天。

有人愿意给,她为什么不要呢?

李兰勉强道:“你要给,也行......好,等景云回来,我和他说。”

李兰脸一僵:“算了,你天天做饭也辛苦,就不用了。”

“我还天天烧火呢!”

苏糖不服,“我不烧火,她怎么做得出饭?”

李兰:......…小嘴这么能说!

怪不得能讹到老三。

“要么一起赔,要么都不赔,不能厚此薄彼。”

苏糖嚷嚷。

“你还挺有文化?”

李兰被气到,但又无力反驳,摔门走了。

余淼淼慢条斯理的说:“气性这么大,不怕动胎气?”

李兰背一僵:“呸!”

两个晦气鬼!

不过,想到未来这一年都不需要她煮饭干活,心情又好了起来,回屋躺着等吃饭。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把余淼淼和苏糖爱减肥的毛病都治好了。

有得吃,你就庆幸吧!

两人在厨房翻箱倒柜,最后做了干煸豆角、油焖茄子、青椒炒腊肉。

下工时间到,穆老头和穆老太先回来。

然后是穆家四兄弟:穆景元、穆景云、穆景州,穆景荣。

看到桌上的菜色,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家庭,吃这么好的吗?

不止有大片大片的腊肉,还油水特足,光闻闻香都能把人香迷糊了!

四兄弟咽咽口水,准备开动。

刚怀孕的李兰更是,恨不得把腊肉全都夹自己碗里!

穆老太却重重地把筷子搁桌上:“啪——谁把我藏的腊肉翻出来的?

那是我留着端午包粽子用的!”

“炒菜怎么用这么多油?

家里就那点儿油,几下用完了以后用什么炒菜?”

气氛一时沉重,但每个人的眼睛还是盯着菜。

想吃!

大家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油水了,肠子都要生锈了。

但老太太在发火,他们也不好得动筷。

“娘,你让我们在家做饭,也没说怎么做。

二嫂自由发挥得挺好的,闻着多香啊!”

苏糖慢吞吞地说。

穆景云一听是自己媳妇做的,赞赏地笑了:“娘,你别吓着我媳妇。”

“你媳妇你媳妇!

花那么多钱,娶了个败家娘们儿!

我看她,和你那贪心的老丈人一样,都是贪吃鬼!”

穆老太更火大了。

为了娶余淼淼,老穆家花了一百八十八块钱的彩礼啊!

隔壁老王家刚谈好的媳妇,才要五十块彩礼!

一百八十八,娶三个还剩钱!

“娘不吃,我就吃了。

我很饿。”

穆景云说着,当真动筷子,在八双眼睛下夹走一大片腊肉。

嚼一口,油水滋拉滋拉地冒。

啊,真香!

大家看他吃得那么香,也不管了,赶紧夹肉。

李兰赶紧用手肘捅了穆景元一下,示意他快给她抢几块肉来。

穆老太看大家争抢吃肉,更火大:“都住手!

还有没有规矩了?”

“娘,您不是嫌弃吗?”

穆景云满足的眯着眼,看余淼淼时深情款款,“媳妇,你手艺真好。”

苏糖:咳,被狗粮噎着了。

突然,她碗里多了一块肉。

穆景州依旧冰山脸:“吃。”

“谢谢老公!”

苏糖甜甜的笑了。

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自觉。

四年表演课不是白学的,哄男人的经验,她有!

“咳咳......”除了穆景州,所有人都被整不会了。

乡下人夫妻之间都是喊名字。

年纪大的可以喊老倌,有娃的喊他爸,都是很亲密的称呼了。

苏糖刚才喊什么?

老公?

电影里的城里女人才会这么喊!

穆景州的冰块脸上浮起红晕,看着讹上她的小娇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