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姜西柠傅淮序结局+番外
  • 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姜西柠傅淮序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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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江予一
  • 更新:2024-12-15 19:24: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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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苏千寻抗拒着分开这个怀抱,语气冷淡。

“景浩,我们早就分手了。”

她看了眼傅景浩手中的玫瑰,“你即将订婚,这个不合适,也不应该拿来送给别的女人。”

那份理智从容,一如当年。

傅景浩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他逼问她,“梦想和他哪个更重要”,她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出了国。

六年时间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分痕迹,眉眼平和,气质出众,年仅26岁就渡上“医学天才”的头衔,也更耀眼。

其实嫁给他,一样能有现在的成就地位,可她偏偏选择了最难熬的那条路。

傅景浩捏着花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

“那都是过去式了。”

苏千寻提起行李箱,绕过他往外走,“爱不能当饭吃,我不会沉溺于过往,希望你也不会。”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和傅景浩数年的想象一模一样。

当年他阻止不了她,不代表现在也不能。

他一把抓住苏千寻的手,“这么多年,你一走了之,不闻不问,你父母、你弟弟都是我在照顾,阿寻,你一句过去式就想打发我吗?”

苏千寻淡然的表情隐隐裂开一条缝隙。

她顿住脚步,嗤笑道,“父母,弟弟,有卖女儿的父母,吸姐姐血的弟弟吗?他们也配。”

苏千寻语气咄咄,“你凭什么‘照顾’他们,你以什么名义照顾他们,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苏家这一家子,你还暗中接济,是想我感激你吗?”

苏千寻比傅景浩大两岁,是他的学姐,也是B市顶级学府A大公认的女神。

长相、性格、能力,都满足那些所谓的“大男孩”对未来另一半的想象。

唯独原生家庭难堪,基本可以概括为赌鬼的爸,爱儿的妈,废物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对不起,阿寻,我说错话了……”

傅景浩收回手,懊悔道,“我没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着,他们再不是,也是你血缘上的亲人,想着帮你照拂一二,免得有闲言碎语。”

“谢谢关心,不过我不需要这种帮忙。”

苏千寻说,“如果你还记着我当年的好,就不要当‘圣父’,也少来找我。”

傅景浩还想说什么,苏千寻就道,“我记得把你的女朋友是姜家二小姐,她心思至纯,和你门当户对,你不要辜负她。”

“娇娇……”提起姜西柠,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傅景浩只感觉心头压着巨石,窒闷难逃。

“我只当她是妹妹,这门婚约是爷爷订下的,我并不……”

后面的话,傅景浩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对娇娇,不是那种恶俗的男女之情,但也不想她嫁给别人,她那样的性子,嫁给谁都会受欺负。

苏千寻问,“你今天单独来见我,同她说过吗?”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苏千寻连气都不想生了,“你还是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留下这句话,苏千寻提着行李箱,没有半分犹疑就离开了机场。

傅景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玫瑰花垂在腿侧,映出他满面的颓唐。

……

晚上,御仟馆。

上午没陪着去接机,傅景浩知道,以姜西柠被娇惯的性子,肯定会闹些小脾气。

因此晚上的宴席,他早早就去打点着,“不要上鱿鱼、章鱼之类有吸盘的海鲜,菜里不要放香菜,娇娇不喜欢。”

“都记下了,傅少您也太贴心了,连女朋友的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

傅景浩是这里的常客,每年消费不菲,经理自然是小心奉承着。

“有您这样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多少女人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傅景浩表情凝滞了一瞬。

多简单的道理,连旁人都知道,她却不明白。

傅景浩挥手让经理退下,然后就在位置上等着。

时针渐渐指向八点,傅老爷子和姜家众人先后到达,傅景浩扬了扬唇角,忙出去迎接着,却在看清姜西柠身之人时骤然僵住。

“小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傅家人都没把傅淮序当回事,耳濡目染,加上姜西柠对他的过分亲近,傅景浩的语气也有些僵硬。

他明明说过,不要叫外人,她还是叫上了他。

他说过的话,她究竟能记住几句。

傅景浩笑容相当之勉强,不过惦记着今天的正事,还是没有明显的失态。

“小叔叔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都没准备多的位置。”

傅淮序不在意地笑笑,“没事。”

姜西柠无知无觉,举手抢答道,“星星可以和我坐啊,这个椅子很宽的!”

“调皮,还当你们是小时候过家家呢。”秦婉笑了笑,“皎皎闹着玩的。”

傅老爷子爽朗一笑,“就加个位置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位置加好,众人落座。

姜西柠左手边是傅景浩,右手边是傅淮序,座次也是相当巧妙。

“这些年没回国,景浩倒是长得越来越帅了。”

傅景浩一身笔挺西装,率先举起酒杯,话语谦虚,“伯母谬赞了,今日公司临时有急事,误了给伯父伯母接机,是景浩的不是。”

姜临打趣道,“这话说得,倒像是伯父伯母小气了。”

“景浩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工作为先,又怎么会怪罪。”

“虽然岳父岳母大人有大量,但小婿也不能就此揭过,今日就满饮此杯,以做赔罪。”

说完,傅景浩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尽显利落。

姜西柠听着这些场面车轱辘话,满眼迷茫。

“星星,他们在说些什么啊?”她轻轻扯了扯傅淮序的衣袖,小声问道。

傅淮序微微侧头,柔声道,“不重要,皎皎不用听懂。”

“那我可以先吃吗?”

午饭吃得早,姜西柠早就饿了,被满桌的美味佳肴馋得眼里直冒小星星。

傅淮序眸色温柔,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碟中,“慢点吃,小心烫。”

“呼呼~”姜西柠举起来吹了两秒,然后就迫不及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像个小松鼠。

“哇,这个好好吃,星星你也吃!”

“好。”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交头接耳,完全像是上学时班级里那不听话早恋的小情侣。

《豪门宠爱:我是集团总裁的白月光姜西柠傅淮序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另一边。

苏千寻抗拒着分开这个怀抱,语气冷淡。

“景浩,我们早就分手了。”

她看了眼傅景浩手中的玫瑰,“你即将订婚,这个不合适,也不应该拿来送给别的女人。”

那份理智从容,一如当年。

傅景浩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他逼问她,“梦想和他哪个更重要”,她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出了国。

六年时间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分痕迹,眉眼平和,气质出众,年仅26岁就渡上“医学天才”的头衔,也更耀眼。

其实嫁给他,一样能有现在的成就地位,可她偏偏选择了最难熬的那条路。

傅景浩捏着花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

“那都是过去式了。”

苏千寻提起行李箱,绕过他往外走,“爱不能当饭吃,我不会沉溺于过往,希望你也不会。”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和傅景浩数年的想象一模一样。

当年他阻止不了她,不代表现在也不能。

他一把抓住苏千寻的手,“这么多年,你一走了之,不闻不问,你父母、你弟弟都是我在照顾,阿寻,你一句过去式就想打发我吗?”

苏千寻淡然的表情隐隐裂开一条缝隙。

她顿住脚步,嗤笑道,“父母,弟弟,有卖女儿的父母,吸姐姐血的弟弟吗?他们也配。”

苏千寻语气咄咄,“你凭什么‘照顾’他们,你以什么名义照顾他们,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苏家这一家子,你还暗中接济,是想我感激你吗?”

苏千寻比傅景浩大两岁,是他的学姐,也是B市顶级学府A大公认的女神。

长相、性格、能力,都满足那些所谓的“大男孩”对未来另一半的想象。

唯独原生家庭难堪,基本可以概括为赌鬼的爸,爱儿的妈,废物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对不起,阿寻,我说错话了……”

傅景浩收回手,懊悔道,“我没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着,他们再不是,也是你血缘上的亲人,想着帮你照拂一二,免得有闲言碎语。”

“谢谢关心,不过我不需要这种帮忙。”

苏千寻说,“如果你还记着我当年的好,就不要当‘圣父’,也少来找我。”

傅景浩还想说什么,苏千寻就道,“我记得把你的女朋友是姜家二小姐,她心思至纯,和你门当户对,你不要辜负她。”

“娇娇……”提起姜西柠,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傅景浩只感觉心头压着巨石,窒闷难逃。

“我只当她是妹妹,这门婚约是爷爷订下的,我并不……”

后面的话,傅景浩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对娇娇,不是那种恶俗的男女之情,但也不想她嫁给别人,她那样的性子,嫁给谁都会受欺负。

苏千寻问,“你今天单独来见我,同她说过吗?”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苏千寻连气都不想生了,“你还是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留下这句话,苏千寻提着行李箱,没有半分犹疑就离开了机场。

傅景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玫瑰花垂在腿侧,映出他满面的颓唐。

……

晚上,御仟馆。

上午没陪着去接机,傅景浩知道,以姜西柠被娇惯的性子,肯定会闹些小脾气。

因此晚上的宴席,他早早就去打点着,“不要上鱿鱼、章鱼之类有吸盘的海鲜,菜里不要放香菜,娇娇不喜欢。”

“都记下了,傅少您也太贴心了,连女朋友的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

傅景浩是这里的常客,每年消费不菲,经理自然是小心奉承着。

“有您这样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多少女人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傅景浩表情凝滞了一瞬。

多简单的道理,连旁人都知道,她却不明白。

傅景浩挥手让经理退下,然后就在位置上等着。

时针渐渐指向八点,傅老爷子和姜家众人先后到达,傅景浩扬了扬唇角,忙出去迎接着,却在看清姜西柠身之人时骤然僵住。

“小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傅家人都没把傅淮序当回事,耳濡目染,加上姜西柠对他的过分亲近,傅景浩的语气也有些僵硬。

他明明说过,不要叫外人,她还是叫上了他。

他说过的话,她究竟能记住几句。

傅景浩笑容相当之勉强,不过惦记着今天的正事,还是没有明显的失态。

“小叔叔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都没准备多的位置。”

傅淮序不在意地笑笑,“没事。”

姜西柠无知无觉,举手抢答道,“星星可以和我坐啊,这个椅子很宽的!”

“调皮,还当你们是小时候过家家呢。”秦婉笑了笑,“皎皎闹着玩的。”

傅老爷子爽朗一笑,“就加个位置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位置加好,众人落座。

姜西柠左手边是傅景浩,右手边是傅淮序,座次也是相当巧妙。

“这些年没回国,景浩倒是长得越来越帅了。”

傅景浩一身笔挺西装,率先举起酒杯,话语谦虚,“伯母谬赞了,今日公司临时有急事,误了给伯父伯母接机,是景浩的不是。”

姜临打趣道,“这话说得,倒像是伯父伯母小气了。”

“景浩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工作为先,又怎么会怪罪。”

“虽然岳父岳母大人有大量,但小婿也不能就此揭过,今日就满饮此杯,以做赔罪。”

说完,傅景浩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尽显利落。

姜西柠听着这些场面车轱辘话,满眼迷茫。

“星星,他们在说些什么啊?”她轻轻扯了扯傅淮序的衣袖,小声问道。

傅淮序微微侧头,柔声道,“不重要,皎皎不用听懂。”

“那我可以先吃吗?”

午饭吃得早,姜西柠早就饿了,被满桌的美味佳肴馋得眼里直冒小星星。

傅淮序眸色温柔,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碟中,“慢点吃,小心烫。”

“呼呼~”姜西柠举起来吹了两秒,然后就迫不及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像个小松鼠。

“哇,这个好好吃,星星你也吃!”

“好。”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交头接耳,完全像是上学时班级里那不听话早恋的小情侣。

值了一夜班,本就疲累,还遇上这么些,苏千寻仅有的那点耐心告罄。

“我说了,不准哭。”

这句话冷得像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凛冽寒风,更别提她眼里的厌恶情绪,八九岁的小孩早就能看人眼色,意识到她根本不会惯着他们,两人冻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乱嚎。

大清早见鬼,苏千寻拨通内线电话,让护士查看监控,把这些熊孩子带回父母身边。

要是再早几年,她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好。

这边隔音很好,但万事没有绝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谁,追责下来就是一大串人。

“苏医生,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急忙跑上来的护士看到这个场景,感觉天都塌了。

别看苏千寻在医生中年纪尚轻,但可是院长从国外高价聘请回来的,履历优秀得不像正常人,空降医院没多久,就处理了心外科其他主任头疼半个多月的棘手手术。

只有她敢做,也只有她能做,所有人是心服口服。

天才都是有些怪癖的,这位苏医生也不例外,她平等地讨厌所有十五岁以下的男孩,肉眼可见。

护士飞快把两个拎了下去。

笑话,再这样碍眼下去,她也不确保会发生什么。

HPCAT医院可以少接诊两个病人,但绝对不能少了苏千寻。

视线之内重归清净,苏千寻的表情好看了些,“今天谢谢你。”

姜西柠也不喜欢调皮的小孩,又吵又闹还会说她傻,虽然后面她再也没在家里看到对方,但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此刻看到坏小孩被训得呆愣愣的,虽然不厚道,她还是有些小开心。

“你好厉害啊!”崇拜的语气,外加亮晶晶的眼神。

苏千寻有些失笑。

她这行径放到随便一个医生身上,都不算合格。

不过无所谓,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很小的时候她就明白,只要做到任何行业的尖端,就可以轻而易举获得看似不可能的特权。

男人都可以,她又凭什么不行。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苏千寻看了眼时间,“我到时间下晚班了,下次有缘再见。”

姜西柠这才看到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着急忙慌道,“我也要去给星星送饭了,苏医生再见!”

她不允许星星点外卖,早餐又没送到,他肯定饿扁了。

苏千寻下楼,姜西柠和温明珠则朝着病房而去,刚要到门口,她却意外看到一个匆忙的熟悉人影,不禁脱口而出。

“兜兜?”

看清是傅景浩,姜西柠条件反射地把餐盒朝身后藏了藏,“你怎么在这里?”

傅景浩闻声,要下楼的脚步顿住。

转过身刚好和姜西柠四目相对,他眼神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娇娇怎么在这里?”

姜西柠撅着嘴,哼哼道,“是我先问你的。”

傅景浩在距离姜西柠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眼神闪烁,“有位朋友的长辈住院,我来看看。”

那和她一样。

姜西柠眨眨眼看向傅景浩,眸里全是期待,“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傅景浩一时没有跟上她的脑回路,“说什么?”

姜西柠有些失望,兜兜根本没有想和她道歉。

“现在该我问你了,娇娇怎么也在医院?”傅景浩看向她身后的食盒,“也是来看哪个朋友吗?”

“我,我……”姜西柠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兜兜好像不喜欢自己和星星单独在一起,还让她叫小叔叔,可她不喜欢那个称呼。

万一皎皎只是当时生他的气,等过后反悔,他们却已经把婚退了……

“皎皎是认真的。”

姜西柠的姥姥曾怡,如是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皎宝儿性格率真,却也是个记仇的,今天能为了工作丢下她的生日,那以后呢……”

她和老头子虽然不常陪在外孙女儿身边,但又如何不疼。

本来还觉得傅家小子是个可托付的人选,如今看来,还是太嫩了些。

姜西柠姥爷问道,“老亲家觉得呢?”

姜宗尧微微皱眉,沉声道,“容我想想。”

“不用想了。”

姜辛筠从外面进来,掸落一身雪花,语气坚决,“这婚,非退不可。”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筠儿何出此言?”

姜辛筠在沙发坐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众人,包括机场拥抱的照片、校园清纯的初恋情史、这些年傅景浩私下给苏家的流水账单,以及傅景浩前天晚上的行踪……

说是为了解决工作纠纷,却明显是赶着去处理前女友的家事。

温明珠看着,眉头紧皱了起来。

本来她就和表姐一样,觉得傅景浩配不上皎皎,这样看来,居然还真是个八爪鱼。

“简直是欺人太甚!”

姜临脸黑得像锅底灰,怒斥道,“傅长风到底怎么教养的儿子,这就是傅家的好接班人!”

秦婉更是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

他们姜家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傅家之处,他既然旧情难忘,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的皎皎!

要是皎皎根本不知道这些,继续被蒙骗沦陷下去,恐怕不知道会心伤到哪里去……

姜老夫人紧捏着照片,语气颤抖,“这婚必须退!当年婉君也是这样,盲目嫁给亲朋好友口中的‘好男人’,她原以为后半辈子有了依靠……”

“可那男人早有心上人,被家人拆散后,记恨上婉君……四十二年的丧偶式婚姻加冷暴力,直到她去世才解脱,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皎皎身上。”

汪晚君是姜老夫人几十年的私交好友,因重度抑郁溘然离世。

她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如今的情况,跟当年何其相似,姜老夫人只恨自己看错了眼。

要是皎皎嫁给这样的人,她不敢想象这后果。

姜家众人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黑。

姜宗尧语气沉肃,下了决断,“明天,我去傅家一趟。”

翌日。

姜宗尧八点登门,十点离开。

傅家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暗波涌动——

“爸?爸,您先冷静下,千万别气伤了身体!”傅长风扶着傅老爷子,神态焦急,“快去把爸的速效救心丸拿过来,快点!”

“好好,我马上去!”佣人也是火急火燎的,脚下生风般地跑去取药。

管家给老爷子顺着胸口,努力宽慰,“老爷,医生说了您不能随便动气,可千万小心身体啊。”

傅老爷子只觉得一口气梗着不上不下,面色铁青,“那个混账东西呢?让他马上滚回来!”

佣人语气怯懦,低着头犹豫道,“傅少他……”

傅长风陡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佣人就道,“这两天傅少没去公司上班,也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那还不快去找!务必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找到!”

赶在傅老爷子雷霆震怒之前,傅长风连忙吩咐着,心里也无限恼怒。

这个臭小子一向循规蹈矩,这是中了什么邪!

……

酒店。

“中了邪”的傅景浩还在沉沉睡着,窗帘拉得严实。

雪后初霁,久违的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留下一条长长的亮线。

“星星……”

即便被妒毒啃噬,傅淮序的声调还是沉稳温柔,“嗯。”

“我不想嫁给兜兜了……”姜西柠靠在坚实的胸膛上,咬了咬唇,难过道,“我说了有事早点回去,兜兜说不急,最后又来凶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我不要喜欢他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那么凶过她。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傅淮序手指一颤,嗓音因为激动而显得过于喑哑,“皎皎不喜欢的,就不要。”

“嗯?”姜西柠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抬起头来,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终于看清了傅淮序苍白的面色,以及那眼底异常的孤寂。

“星星,你生病了吗?”

姜西柠柔软的手指碰了碰傅淮序的额头,不禁轻吸一口凉气,嘶,好烫……!

“你生病了!”那点伤心难过立马被抛之脑后,姜西柠手忙脚乱地捧住他的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淮序将姜西柠轻轻放下,取下那白皙耳垂上坠着的耳环,缓缓握在掌心。

“只是有些小感冒,很快就好了。”

姜西柠紧蹙着眉头,担心溢于言表,“你快去喝药,喝药才能好!”

将睡衣等一系列东西准备好,傅淮序才应了一声,“衣服在这里,沐浴露……”

“我知道的!”姜西柠根本等不了傅淮序说完,就急得把他推出了浴室,“你马上去喝药,等会儿我检查!”

傅淮序轻笑着,嗓音低哑缱绻,“皎皎好凶啊……”

姜西柠凶巴巴道,“你不听话,我更凶。”

“好,我喝药,皎皎也快去洗澡吧。”

“啪——”的一声,浴室门在他眼前无情关上,傅淮序看着,轻轻地笑了。

但他没有立马下楼,而是倚在二楼栏杆,拨通了姜辛筠的电话。

随后,傅淮序转身,打开了转角最里侧的房门。

若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于这酷似博物馆陈列藏品般的装修,两列透明展示柜里是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装精美,足以让人看出准备者的用心。

这是傅淮序早就安排好的。

就算他哪天因为意外死了,给皎皎的生日礼物也能送到百岁。

……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姜西柠,冰冷的四肢渐渐回暖,但看着陌生的环境,她还是有些莫名的惊惶。

星星还在吗,他会不会也走了?

“星星……”

很轻很小的声音,仿佛试探一般,但话音落下不过须臾,外面就传来傅淮序的声音,“我在。”

“皎皎慢慢洗,我一直都在。”

姜西柠这才放下心来,星星不是兜兜。

他永远不会对自己发脾气,更不会抛下她。

水温合适,连沐浴露都是她喜欢的小苍兰香,姜西柠美滋滋地开始搓泡泡,根本没注意到水被洒出去了些。

傅淮序还在门外等着,想着小姑娘看到生日礼物,应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突然间,浴室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皎皎——”傅淮序骤然间变了脸色,紧张道,“摔倒了还是磕到哪里了?”

姜西柠的声音急急响起,“星星,我被裤子缠住了,你快帮帮我!”

入目便是晃眼的白,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推门而入,但傅淮序还是呼吸一窒。

仅一眼,他便闭上了眼睛。

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瞎子,对空间记忆的敏锐度还没消失。

凭着记忆摸索到小姑娘摔倒的位置,傅淮序轻柔地将她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没有?”

姜西柠两条腿还裹在一根裤腿里,立起来像条笨拙的毛毛虫,懊恼道,“我在想事情,穿错了……”

她愣神的瞬间,傅景浩上前一步牵着姜西柠的手,仿佛是得胜的公鸡,“那小叔叔,你好生休养身体,我和皎皎先走了。”

姜西柠还来不及道别,就被拽着走了,却忍不住回头朝傅淮序看去。

温明珠没说什么,紧随其后。

傅淮序眼睫低垂,纵然知道自己缺席了皎皎的十多年,可这一刻,心还是痛得像被剜了一半。

四下无人,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饭盒,傅淮序低低地笑了起来。

眼中的诡谲笑意夹杂着深沉的痛,像是瞬间就能破碎成万千锋利的刃,狠狠地刺进那遍体鳞伤的心脏。

……

祁允和卫桓蓦觉得,自己兄弟又疯了。

两人把傅淮序从带红的泳池里捞出来,祁允熟练地拿出消毒止血缝合工具,暗咒一声。

“老子真是欠了你的,能不能不要再在大晚上发疯?”

大冬天的,就算是室内泳池,也没有多暖和。

傅淮序就那么躺着,看着透明穹顶上的漆黑天空,没有任何反应。

“阿序?”

卫桓蓦知道他心里难过,但凡他有失控的表现,十次有十二次都是因为“他的皎皎”。

没打麻药,傅淮序却也没露出皱眉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缝合的是猪肉,而不是他的手臂。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泄一下,我还没想死。”

祁允身上的衣服都还湿着,皮笑肉不笑,“是啊,要是没有兄弟捞你,等你泡成巨人观的时候再说这话吧。”

傅淮序道,“我现在不想笑,你不用逗我。”

“呵呵。”祁允再次觉得,茫茫人海里,能跟这么个疯子做兄弟,他真是祖坟冒了黑烟。

将那手臂缠得像根猪蹄,祁允才恨恨地放开,坐到他旁边。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傅淮序没有开口。

祁允深吸一口气,“祖宗大爷,我求你了,正常说句人话行不行?”

傅淮序开口了,说得是不是人话还有待商榷。

“你们说,我要是对傅景浩做点什么……”

卫桓蓦看着那没有亮光的天幕,轻轻叹了口气,“阿序,他们可以分开,但绝不能是因为你的缘故。”

再完美的手段都可能会有暴露的一天。

比起从没拥有过,用尽手段得到再失去的痛苦无疑会更锥心刺骨。

祁允实在听不下去了,基本上只要一看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就会抓狂。

“不是我说,你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还TM恋爱脑晚期,这BUFF叠满,有什么可焦虑的?”

“你那侄子三心二意,明显就不是个可靠的,你有什么比不了的?”

“再说了,这世界上多得是好姑娘,你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傅淮序道,“我只要皎皎。”

祁允发誓,这句话他没说一百遍,也说了九十九遍。

这个疯子,要么不爱,要么爱上了,就是情绪不稳定患得患失的神经病。

他深深觉得,被他爱上,也不是件好事。

祁允和卫桓蓦对视一眼,双双表示没招。

“行,你喜欢就好。”他也在泳池边躺了下来,泄气道,“反正这婚还没订,变数多得是,就算结了婚,你当个男小三也不是不行,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的,撬墙角也需要些窍门,到时候兄弟给你整理个秘籍什么的……”

卫桓蓦无奈道,“阿允你就别添油加醋了。”

凭阿序的性子,这男小三他还真能干得出来,只是传出去好不好听就不知道了。

傅淮序牵动唇角,轻轻笑了下,可那漆黑眸底一片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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