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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说完,懒得看李主编猪肝色的脸色,牵着小妹的手上了二楼。
这一幕,让一位中年女子看到了,错愕不已,然后是露出算计的笑容来……
二楼,社长办公室。
苏暮跟社长秘书耳语一番后,对方很吃惊,然后出于对苏暮的信任,这才敲响了社长办公室的门。
片刻后,再次出来,示意苏暮的妹妹单独进去。
“哥,我进去了。”
苏绵棠没有害怕,也没有心虚。
给大哥一个放心吧的安抚眼神后,昂首挺胸走进社长办公室。
出乎意料,她以为能当上社长,起码是个五六十岁的人,没想到,对方看起来跟大哥差不多大小的年轻男人。
“苏同志,很诧异吗?”
男人摘下银丝边框的眼镜,温润的脸上,浮现出儒雅随和得笑意。
苏绵棠点头,对面是帅哥没错,但是她是已婚妇女,她坚守原则,不花痴。
“抱歉,我无意冒犯,实在是没想到报社的社长会这么的年轻。”
“不知者无罪,听龙秘书说,你是苏主编的亲妹妹,苏主编推荐你来应聘翻译的工作,是吗?”
男人心情愉悦了几分,被漂亮姑娘夸年轻,心情确实挺不错。
不过,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事是翻译难寻,这时候,希望苏主编别随便找个人糊弄他。
“yes。”
此时此刻,苏绵棠收起懒散的笑意,开始进入应聘状态。
接下来的应聘环节,她都是以流利的英文回答对方的问题。
并且,询问对方除了英文稿件,还有没有俄语的稿件需要翻译?
面试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苏绵棠毫无悬念,拿下了这个翻译外文的工作。
“我会安排王秘书,为你办一张报社特约的翻译员工作证。
翻译稿件,英文千字一元,目前稿件翻译价格在五元到十元不等的价钱。
俄文的翻译稿较长,是按本计算的,一本价格二十元到五十元稿酬。”
薛琛从保险柜里,掏出了翻译稿与书籍。
想到眼前的姑娘能够流利畅通表达两种语言后,他又加了一句:
“加急件,在总稿酬的价格上涨20%报酬。”
“收到,那我现在就可以接单,麻烦社长,告诉我哪些是加急的,就是截稿子时间。”
苏绵棠想了想,在这个年代,这价格还算合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她还没打出名气,等翻译工作稳定后,再进一步获取提价空间。
薛琛从书柜里取出标签,将加急件标注清楚。
英文稿件有五篇是加急的,一周内交稿,剩下十篇可以在一个月以内交稿。
俄文是一本本厚厚的书籍,不加急,但要求一个月至少交一本稿件。
钢笔,墨水,翻译本,报社提供。
交稿的时候现结稿酬。
不过,待遇丰厚,也加了条件。
如果超出交稿时间,一天扣除总稿费10%。
违约三次,则解除约稿合同。
总体来说,还算公平。
薛琛喊来王秘书,并且允许苏暮进来。
在苏暮见证,王秘书拟定好合同后,一式三份,双方签字按手印。
苏暮这个见证人也拿到了一份。
王秘书去后勤部加急做特约翻译员的出入证去了,苏暮一脸自豪地望着自家妹子,喜不自禁。
“苏主编,多谢。”
薛琛解决了心头上的大事,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薛社长客气了,该是我感激你,我小妹刚结婚不久,正在找工作,正巧得知我们报社缺翻译,所以就引荐了我家妹子。”
《闺蜜双穿:疯批婆媳联手逆风翻盘苏绵棠姜阳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告辞。”
说完,懒得看李主编猪肝色的脸色,牵着小妹的手上了二楼。
这一幕,让一位中年女子看到了,错愕不已,然后是露出算计的笑容来……
二楼,社长办公室。
苏暮跟社长秘书耳语一番后,对方很吃惊,然后出于对苏暮的信任,这才敲响了社长办公室的门。
片刻后,再次出来,示意苏暮的妹妹单独进去。
“哥,我进去了。”
苏绵棠没有害怕,也没有心虚。
给大哥一个放心吧的安抚眼神后,昂首挺胸走进社长办公室。
出乎意料,她以为能当上社长,起码是个五六十岁的人,没想到,对方看起来跟大哥差不多大小的年轻男人。
“苏同志,很诧异吗?”
男人摘下银丝边框的眼镜,温润的脸上,浮现出儒雅随和得笑意。
苏绵棠点头,对面是帅哥没错,但是她是已婚妇女,她坚守原则,不花痴。
“抱歉,我无意冒犯,实在是没想到报社的社长会这么的年轻。”
“不知者无罪,听龙秘书说,你是苏主编的亲妹妹,苏主编推荐你来应聘翻译的工作,是吗?”
男人心情愉悦了几分,被漂亮姑娘夸年轻,心情确实挺不错。
不过,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事是翻译难寻,这时候,希望苏主编别随便找个人糊弄他。
“yes。”
此时此刻,苏绵棠收起懒散的笑意,开始进入应聘状态。
接下来的应聘环节,她都是以流利的英文回答对方的问题。
并且,询问对方除了英文稿件,还有没有俄语的稿件需要翻译?
面试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苏绵棠毫无悬念,拿下了这个翻译外文的工作。
“我会安排王秘书,为你办一张报社特约的翻译员工作证。
翻译稿件,英文千字一元,目前稿件翻译价格在五元到十元不等的价钱。
俄文的翻译稿较长,是按本计算的,一本价格二十元到五十元稿酬。”
薛琛从保险柜里,掏出了翻译稿与书籍。
想到眼前的姑娘能够流利畅通表达两种语言后,他又加了一句:
“加急件,在总稿酬的价格上涨20%报酬。”
“收到,那我现在就可以接单,麻烦社长,告诉我哪些是加急的,就是截稿子时间。”
苏绵棠想了想,在这个年代,这价格还算合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她还没打出名气,等翻译工作稳定后,再进一步获取提价空间。
薛琛从书柜里取出标签,将加急件标注清楚。
英文稿件有五篇是加急的,一周内交稿,剩下十篇可以在一个月以内交稿。
俄文是一本本厚厚的书籍,不加急,但要求一个月至少交一本稿件。
钢笔,墨水,翻译本,报社提供。
交稿的时候现结稿酬。
不过,待遇丰厚,也加了条件。
如果超出交稿时间,一天扣除总稿费10%。
违约三次,则解除约稿合同。
总体来说,还算公平。
薛琛喊来王秘书,并且允许苏暮进来。
在苏暮见证,王秘书拟定好合同后,一式三份,双方签字按手印。
苏暮这个见证人也拿到了一份。
王秘书去后勤部加急做特约翻译员的出入证去了,苏暮一脸自豪地望着自家妹子,喜不自禁。
“苏主编,多谢。”
薛琛解决了心头上的大事,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薛社长客气了,该是我感激你,我小妹刚结婚不久,正在找工作,正巧得知我们报社缺翻译,所以就引荐了我家妹子。”
只有这样,才能将需要的日用品买回家!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娇弱无比的闺蜜,她更是心疼。
闺蜜以前过的日子,跟现在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
不过……
也就只是心疼几秒。
因为,下一秒,一道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只听得
“怎么会,人家姜老三孝顺啊,姜老三媳妇能不憋着吗?”
“也是,昨天你们没看见,这个姜老三媳妇啊,真的是力大如牛,扛着这么粗的树干回村,这要是揍一拳在宋寡妇身上啊,那可不得出人命啊。”
“以前咋没听说姜老三的媳妇有这么大的力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是姑娘家,没准是苏家刻意瞒着,要不然媒人哪里敢登门说媒啊。”
“就是就是,力气这么大的姑娘,饭量一定也很大,人家苏家不得藏着掖着啊。”、
“这么一说,我就理解了苏家为啥要五十块钱的礼钱了。”
“还别说,真相了~”
村妇们大部分是在开玩笑,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要是能激怒姜老三家的,挑起婆媳矛盾,姜老三家的一拳头揍到宋寡妇身上,岂不是......
“秦招娣,你笑什么呢?怪渗人的。”
“没什么,我正让媒人给我家望京说媒呢。”
“呀,这是好事啊,说起来你家望京跟姜家三兄弟差不多岁数呢,人家宋寡妇一次娶了三个儿媳妇,你也要抓紧啊,不然明年这个时候姜家添丁,宋寡妇可是要比你先当奶呢。”
“哦,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先回家了,你们慢慢聊。”
秦招娣闻言面色微冷,心想那也要看宋寡妇有没有这个福气当奶奶了!
哼!
......
不对付的婆媳,一前一后,朝着昨天走过的路线走着。
一路上看到的人越来越少,一直到确定真没人了,这才走一起,跟接头的那啥一样,小声嘀咕——
“演的我好累,棠啊,我饿了,顶不住了。”
“月啊,我腿也软,这肉也不是非吃不可。”
“得了便宜还卖乖,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就知足吧你,好歹有小鲜肉当老公,我真是老腊肉也没落着,孤枕难眠,要不今晚你跟我睡?”
“你觉得你儿子乐意吗?”
“唉。”
结束虎狼之词的两人,专门挑没什么脚印的林子钻。
一路都挺荒芜的,能吃的东西,早就被人给薅过了。
什么挖野菜,蘑菇,完全是没指望。
算了,摆烂躺平吧。
“你把风,我钻木取火,给你烤蛇肉吃,我偷偷从厨房里拿了盐,这会绝对有味道。”
苏绵棠说干就干,饿肚子啥也干不了,还是开小灶,搞点吃的吧。
“行。”
宋月一听有吃的,也不嫌弃是蛇肉了。
忙着从空间取出这玩意,对了,还有鸡蛋。
“都烤了吧,你吃两个,我吃两个,剩下的你一个,我两个,夜里我饿了吃。”
“好。”
苏绵棠没跟闺蜜客气,也不会有吃独食的羞愧感。
人自私点没毛病。
很快火焰升起,炭烤蛇肉。
根据苏绵棠的经验,鸡蛋就放火堆旁,能被高温烤熟。
两人偷偷摸摸的烤肉吃,一直到吃饱了,也没见到别人。
原身毕竟是隔壁县的人,刚嫁过来,对这边的记忆很少。
宋月的记忆完整,解释道:
“这个点啊,村里不管男男女女,都去地里下工,赚工分了,谁没事能来山里溜达啊。”
整个含山村,也就她宋月虽然是寡妇,但是有三个儿子!
这三个儿子,个个身强体壮,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活干的又快又漂亮!
以至于,宋月守寡的这五年,跟之前没守寡一样,一天也没下地干过活!
而给儿子提亲的时候,她更是放下了豪言,她的儿媳妇,跟她一样,嫁过来后,不需要下地赚工分!
所以哪怕她是寡妇,老大媳妇娘家,老二媳妇娘家,都很爽快地嫁了女儿。
要不说她男人是男主,这脑子,转的就是快。
去黑市倒卖东西赚钱,在这个时候,好多人胆小不敢干呢。
黑市不是没人查,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味。
前两年人都要饿死了,哪里还管得了交易买卖,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倒卖人口,一般上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不能真让老百姓活活饿死啊。
哪怕大家都知道黑市里的粮食贵,肉也贵,但架不住商品店没货不是嘛。
苏绵棠收起思绪,对于她男人在做什么,她不过问。
因为昨夜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她趁机提了要求,约法三章——
1、每次倒卖东西,赚到的钱全部上交给她。
2、按时交公粮,要是被她发现在外头招蜂引蝶,家法伺候!
3、一旦他脏了,睡了别的女人,两人就离婚!没有回旋余地!
早饭是林芳芳做的,菜色依旧,但是滋味明显比昨天早上吃的早饭好太多!
宋月催眠自己在吃纯天然无公害的减肥餐,倒也吃了个半饱。
鸡蛋跟杂粮粥她喝了,但是窝窝头,真的是吃不习惯!
好在儿子们注意力都在儿媳妇们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她没吃窝窝头。
苏绵棠是底层出身,爸妈早死,亲戚抢走她爸妈留给她的房子,赔偿款后逃之夭夭。
她小时候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别说窝窝头了,就是生野菜她也能吃的下。
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在她心里,闺蜜比钱重要,钱比男人重要,男人没命重要。
“老大家的跟老二家的今天上午继续在家干家务活就行,地里的事都是男人的活,你们不需要下地挣工分。
至于老三家的,继续跟我去山里捡蘑菇,挖野菜。”
宋月装作对老大老二媳妇很温和,只唯独对老三媳妇不悦的样子。
林芳芳跟钱朵朵对视一眼,随即瞄了一眼三弟妹,心情复杂。
婆婆真的挺好的,比起其他婆婆喜欢立规矩,喜欢使唤儿媳妇干活,她们的婆婆简直是神仙婆婆了。
但,婆婆对三弟妹偏见还在,哪怕三弟妹力气大,能抓野鸡,能扛树桩子,娘也不给好脸色给三弟妹。
唉,希望三弟妹能够缓和跟娘的关系,要不然......
姜阳看到娘对自己媳妇儿的态度没有对待大嫂二嫂好,心里有些难受的。
虽说百善孝为先,但他不能愚孝。
娘这样针对他媳妇儿,这是不对的。
正想跟娘沟通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衣角被人扯了扯。
顺着力道,他望向身侧的媳妇儿,只见媳妇儿冲他摇头,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瞬间,更心疼媳妇儿了怎么办?
......
时间不等人,姜家没有手表,是根据日晒情况来判断上工时间。
眼看快到点集合了,姜安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示意老三拿上锄头跟上。
姜莱跟自己媳妇儿斗嘴了两句也就扛着锄头跑开了,心想亏得自己娶了媳妇儿,要不然媳妇儿这张气死人的嘴,哪里嫁得出去呀。
姜阳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媳妇儿,心想,大舅跟他提到的事,他要不就应了?
胡思乱想之际,大哥二哥已经出门了,他冲媳妇儿摇手,追了上去.....
苏绵棠在两位嫂嫂同情的目光中,跟着“恶”婆婆出门了。
路上不少八卦的眼神望着她们婆媳,走出老远了,还能听到议论她们的声音——
“哎呦,宋寡妇给她三媳妇甩脸色,就不怕她家三媳妇把她锤死吗?”
姜阳皱眉,不喜欢媳妇儿的生疏。
他们是夫妻,又不是外人。
“好,知道了。”
苏绵棠点头,心想穿都穿了,上都上了,先看看这男人怎么样,行的话就过,不行的话再离。
姜阳放下水盆,没急着走,而是去衣柜里,给媳妇儿翻找衣服穿。
媳妇儿的陪嫁箱子里,衣服花色新不说,料子一摸就知道是好料子。
一看媳妇儿在娘家过的很好,看来他要早点赚钱,给媳妇儿扯花布,多做几套衣裳。
苏绵棠按照原主的记忆,随便找了一身朴素的衣服换上。
全程也没避着她男人,当然了,对方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她可是看清楚了。
屋里没镜子,她接着陶瓷盆里的水面,粗略扫了一眼自己的样子。
这具身体,完全跟她一模一样!
直接穿回十八岁,赚了!
洗漱完后,忍着身体不适,她跟着姜阳出了屋子,走了一段路,来到主屋这边。
姜家有三兄弟,是三胞胎!
她老公是老三,上头还有两个哥哥。
昨天是三个兄弟,同时娶亲,没有厚此薄彼,一切都是一样规格的。
这点,寡居的婆婆做的非常到位。
姜家暂时还没分家,三兄弟结婚用的三间屋子,还是姜父在世时留下来的,姜母单独住在主院东边屋。
其他三兄弟分别西屋、南屋、北屋。
苏绵棠他们分的就是北屋,距离主院远几步路。
目前一切都是公用的,活计也是公摊。
姜父是五年前去世的,那时候三兄弟也有十三四岁了,相互扶持,加上姜母没有改嫁,所以姜家族亲也都帮衬着度过了难关。
如今三兄弟一方面种田,一方面打猎,日子倒也不差。
“娘性子有些泼辣,如果等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暂且忍耐,我们都结婚了,会分家,到时候我给咱们院子砌墙,做个单独厨房,不会委屈你的。”
姜阳凑在媳妇儿耳边,做了些叮嘱。
苏绵棠点头,她以前能成为外交部最年轻的翻译官,最善察言观色,洞察人心的本事,以及嘴皮功夫可是杠杠滴。
来到堂屋,已经有两对夫妻先他们一步过来了。
从相貌上看,姜家老大老二,相貌偏向魁梧,粗犷,还是她男人好看。
他们身边坐着的两个年轻女人,应就是大嫂二嫂,她的妯娌。
三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没太热情,也不至于冷淡。
接着,屋里,走出一道熟悉且眼熟的身影......
宋月:“春风笑野棠。”
苏绵棠:“风月无双。”
四目相对,执手相看泪眼,眼中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嗷嗷嗷~
不只自己穿越了,好闺闺也穿越了!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分为两派心声:
三兄弟:娘什么时候跟弟妹/媳妇儿关系这么好的?
两妯娌:什么时候,娘跟三弟妹这么好的?嫁过来的时候,可没人说过啊。
两人意识到周围还有外人呢,默契地松开手,宋月率先道:
“老三媳妇啊,你昨晚似乎吃的不错啊。”
“都是娘的功劳。”
苏绵棠被闺蜜这老气横秋的姿态给唬的一愣一愣的,果然姜是老的辣,闺蜜不愧比她年长十岁,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啊!
“娘,人到齐了,我们先坐下吃饭吧。”
姜阳忍下心头的异样,出声打岔。
他总感觉他娘今天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怪。
明明在结婚前,他娘因为媳妇儿家要的礼金高,不乐意他娶媳妇儿。
要不是他坚持,恐怕昨儿娶媳妇儿的新郎官还不一定是他。
姜阳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询问,没想到,岳父大人还真给他说了隐情......
里屋里,苏绵棠看到了一个眼眶微红的中年女人。
“妈。”
“你还认我这个妈?”
苏母抿唇,似有些惊讶女儿怎么会主动服软喊她。
“妈,你说的是什么浑话,我就你一个亲妈,我不认你,难不成我认旁人?”
苏绵棠走过去,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对方擦拭眼泪。
怨不得原身以前娇滴滴的,哭包这个是有遗传基因。
“呜呜呜~”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一辈子幸福,你就是怨恨我给你嫁出去了,我也不后悔!”
苏母呜咽出声,好在老二机灵,见势不妙就出去了,还不忘把房门关好了。
要不然,她的老脸啊。
唉!
“妈,我知道错了,我不恨你,母女间,哪里有隔夜仇?”
苏绵棠顺着她妈的话说,实际上,她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藤摸瓜,在她娘这里套一套话。
“真的?”
苏母不可置信道,嫁人真的能给女儿改命?
女儿真的不恨她,接受她安排的婚姻?
“真的,妈,我想了好几天了,想明白了,你跟爸都是为我好,是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之前跟你们置气。
总之,现在我想通了,以后好好跟姜阳过日子。”
苏绵棠点头,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妈。
好不容易哄好了,只听她妈一语惊人——
“那就好,你相信妈,跟姜阳过日子,娘都打听好了,姜家三兄弟,这个姜老三力气最大,最能干活赚工分,这么好好的对象,总比你看上的那个小白脸周知青好太多!”
“那个周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你要是跟了他,以后不得遭老罪了!”
“虽然你从小力气就大,但是你是女孩子啊,要是暴露了,那以后夫家,不得使劲让你干活!”
“我的傻闺女哎,娘设计五十块钱礼金,也是为了让你看清楚那个小白脸的真面目......”
轰隆——
天雷滚滚,炸的苏绵棠外酥里嫩......
周知青?
谁呀,脑海里压根就没这个人相貌跟其他信息。
苏绵棠完全不记得这个人了,但是从她妈嘴巴里描述出来的情况来看,似乎原身喜欢这个人!
然后因为这个人,还跟家里爸妈闹掰?!
啊——
等等!
她想起来了,剧情!
剧情里,原身喜欢一个叫做周剑明的渣男!
就是原书女主的舔狗!
想到后来书里的故事发展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我知道错了,我嫁人后,想通了,你跟爸为我挑的婆家,挑的丈夫,才是最好的。
要是我继续执迷不悟,那真是不孝,还眼瞎,我怎么能看上姓周的呢!”
甭管曾经原身咋想的,现在她苏绵棠,毫不犹豫地选择她的亲亲老公!
“真的想通了?”
苏母擦掉眼泪,眼中有光,熠熠生辉。
“想通了,妈给我挑的丈夫挺好的,我挺喜欢的,没准再过段时间,我肚子里就有你的小外孙了。”
苏绵棠佯装害羞,将之前的话题掀过。
内心疯狂sos!
远离舔狗渣男!
“那就好,听你这么说,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今天回门,别急着走,晚上在家睡一晚上吧。”
苏母闻言喜不自禁,女儿终于能理解她的苦心了,放下姓周的那个知青,好好地跟女婿过日子就好!
“不行啊妈,我婆婆一个人在家怪孤单的,下午得回家的。”
苏绵棠回绝道,拿她婆婆当挡箭牌。
“大哥,这下好了,我们都暴露了。”
“暴露了就暴露了,反正爹是这么教我们的。”
姜安跟姜莱齐齐叹气,三兄弟,都栽在各自媳妇儿身上,不冤枉。
谁让他们老爹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么对娘的,他们耳濡目染,也就这样了。
耙耳朵就耙耳朵,没成家之前听娘的,成家后听媳妇儿的!
当务之急,他们要加油赚工分,私下也要搞点钱,给媳妇儿开小灶。
当然了,心照不宣,给娘的那份不能少。
兄弟之间不管对方给娘多少,量力而为,但是成家也不能忘了娘,是娘拉扯他们长大的!
......
五月份的天,有点热了。
床上铺的褥子,上了年头,睡起来硬邦邦的,还硌得慌。
她瞄见了衣柜上头卷着的竹席,有点想法,取下来,洗洗晒晒,晚上就能在褥子上铺着。
想到就干,于是她搬了个凳子在衣柜旁,踩上去,然后努力够竹席。
塞太里面了,有点难取。
......
夏天的衣服很好洗,尤其是媳妇儿的小衣还没他巴掌大,总之,姜阳很快红着脸给洗完了。
媳妇儿的小衣服他给藏上衣下面了晾晒了,晚点给自家砍根竹竿回家,在廊下挂着,这样以后晒衣服,可以晒廊下,减少媳妇儿隐私泄露。
话说,媳妇儿的衣服好小,他过两天陪媳妇儿回门后,去供销社扯布,给媳妇儿多做几件吧。
那个,那个小衣,也要多做几条。
嗯,就是这样。
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之时,他缓缓迈步回到屋内。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瞬间被眼前那一抹倩影所吸引——
只见媳妇那纤细的腰肢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轻盈而柔美,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折断一般。
在她轻轻舒展身体的时候,那如羊脂白玉般莹润洁白的腰腹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
那细腻如丝的肌肤更是如同凝脂一般,光滑柔嫩,令人不禁想要伸手触摸一下,感受那份独特的触感和温度。
刹那间,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掌心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还未等大脑做出反应,身体却已抢先一步行动起来。
他迅速转身,紧紧关闭房门,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媳妇走去。
眨眼之间,他已来到媳妇身后,双臂一展,将其拦腰拥入怀中。
“你在做什么?这样太危险了!”
他低声呵斥道,但语气中的关切之情却是难以掩饰。
然而,媳妇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担忧,反而娇嗔地回应道:
“阿阳~人家只是想趁着中午阳光正好,取下凉席洗了晾晒,晚上你睡着舒服些。”
姜阳心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一种无法言喻的欢喜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家媳妇简直像妖精一样勾人。
理智回笼,他嗓音沙哑道:
“外面晒,我去洗,你乖乖在屋里休息。”
怀里人儿娇媚不自知,一声娇柔婉转的回应随之响起——
“嗯,阿阳你真好~”
苏绵棠巧妙地施展起自身魅力,充分发挥出其天生丽质所带来的优势。
色令智昏。
她就不信了,她都施展浑身解数了,她的男人还能被那个柳依依给抢走?!
算算时间,回门日的时候,欺骗原身的那个舔狗就出场了......
苏绵棠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身上的不适感消退许多,就是胸口有点疼,低头一看,衣扣什么时候解开了两粒?
正巧,屋外院子中响起了闺蜜指桑骂槐的声音——
这要是被外人捡到了,她还有什么脸呀!
当即不再没事找事,赶忙找竹竿,招呼人帮忙拦住了。
“阿阳,我带你回家。”
“嗯。”
挡掉一波恶意后,两口子施施然离开溪边。
忽然,姜阳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恶意。
他这是第二次来这个下河村,按道理来说,没有得罪过人吧?
那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阿阳,刚刚的大娘说的话你别放心上,她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跟我妈也不太对付......”
苏绵棠挽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一边心想刚刚他维护她的时候,超级帅!
“媳妇儿,我——”
姜阳正想说自己不会因为外人的话语就对自家媳妇儿产生误会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嗓门大喊——
“棠棠!”
“二哥?”
被这嘹亮的大嗓门一吆喝,苏绵棠想记不起来都难。
苏放,今年二十岁,她二哥,兄妹三人中,二哥最疼她了!
“棠棠,爸妈还有大哥大嫂都在等你跟妹婿回家吃饭呢。”
苏放一路小跑而来,他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
身上那件洗得微微泛白的马褂,仿佛诉说着主人平时工作有多辛勤。
一眼望去,便能知晓这定是个常年从事体力劳动之人。
“二哥!”
姜阳对眼前之人记忆犹新,就在数日前迎娶媳妇儿之时,这位舅哥可没少给自己严厉警告……
面对妹夫的问候,苏放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嗯。”
随后便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小妹,开始细细端详起来。
只见妹子唇不点而朱,面不施粉而白,气色极佳,容光焕发,显然在婆家并未遭受什么委屈与折磨。
如此一来,苏放心中稍感宽慰,暗自思忖道:
也罢,看在小妹幸福安康的份上,我就暂且对这个便宜妹夫展露些许和善之色吧。
这时,苏绵棠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略带惊讶地问道:
“大哥大嫂也回来了?”
要知道,二哥今日能够在家中等候自己回门,已属不易,如今连大哥大嫂亦一同归来,足见兄嫂们对自己的珍视与关爱。
想到此处,苏绵棠不禁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
“回来了,就连凌霄那小家伙也跟着一起回来了,一路上还不停地吵嚷着非要看看你这个小姑姑。”
苏放笑着回答道,言语间透露出对小侄子的宠溺之意。
“二哥你真会哄人,凌霄才多大,说话还不利索,哪里能表达得了?”
苏绵棠一脸不信,跟二哥斗嘴来着。
她有原身的记忆,对眼前的二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哼,不信你回家就知道了~”
苏放傲娇道,随后伸手要帮妹婿背东西。
哎呦,竹篓里背什么了,怎么这么重?
不过他不会随便打开看,不管妹夫带什么回门礼,都是心意。
“走走走,回家,我想吃娘做的雪菜饼了。”
苏绵棠催促道,兄妹二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姜阳不自觉落后了一步。
倒不至于吃味,比起他这个才相处三天的丈夫,从小就跟媳妇儿长大的二哥,在媳妇儿心里,肯定是比他更重要的......
他有信心,往后余生,媳妇儿的心里,他会逐渐取缔其他人,成为第一!
苏绵棠的祖上是光荣的贫农,爷爷奶奶早逝,她爹早就跟其他叔伯分家单过。
这些年鲜少来往,但凡来往,定是来借钱的。
“哎,宋寡妇,你管管你家老三媳妇啊,一点也不尊老,当心你老了,人家不养你,还挑唆老三不认你这个娘。”
大婶在村里出了名的嘴臭,不仅是口臭,还有嘴巴说话臭,村里人没少被编排。
然而,这番话,落在宋月耳朵里,那是一个嘲讽,加,不能忍!
她的好闺蜜,怎么可能不养她呢!
“去你麻痹,嘴巴臭就好好刷牙,别是你家老蔫不给你钱,所以你口袋一穷二白吧!
哦,我倒是忘了,你家儿子偷了家里钱去县里玩,钱花光了又行窃,现在在局子里蹲着,还没放回来,所以你心里不平衡,来老娘面前找存在感是吧!
老娘告诉你,老娘的儿媳妇只有老娘能说,你算个老几!
马路是你家的吗?管的可真宽!
老娘有三个儿子,娶的儿媳妇个个都是顶好的姑娘!
哪里像你,就一个独苗,不仅没姑娘愿意嫁,还偷鸡摸狗,丢人现眼!”
宋月双手叉腰,对着这个老妇女就是一顿熊,完全没带怂。
除了苏绵棠,其他围观的人,都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果然,宋寡妇就是宋寡妇,泼辣劲一点也没变!
苏绵棠忍住笑意,默默捡起来野菜,等闺蜜骂完架,柔声喊道:
“娘~该回家吃饭了。”
“哎,知道了。”
宋月傲娇道,骂人的感觉还真好,特别是把那个嘴臭的老妇女给骂的灰溜溜溜走后,她的心情跟喝了冰镇汽水一样,爽!
村妇们被怼的哑口无言,等人家婆媳二人走远后,议论纷纷——
“见鬼了,宋寡妇昨天还垮着脸对待她家老三媳妇,怎么今天又维护上了?”
“要不人家是亲儿媳,咱们是外人,帮她不领情,以后有她后悔的。”
“我地个亲娘哎,姜家可别再出个跟宋寡妇一样毒舌的儿媳妇啊。”
“我看悬。”
......
婆媳二人雄赳赳,气昂昂回到家。
当然了,快到家的时候,四条猪腿,已经在篮子里了。
林芳芳跟钱朵朵这两天都没出门,所以压根不知道村里人在背后说婆婆跟三弟妹什么坏话。
她们妯娌二人,安分守己,在家里干家务活,倒也融洽。
听到前院动静,她们知道是婆婆跟三弟妹回来了,于是放下手里的活计,过去看看。
“呀~”
钱朵朵眼尖地发现了血淋淋的猪腿肉!
惊呼出声,然后捂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弟妹。
难道是三弟妹打着野猪了?!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别声张,这是我跟老三媳妇在山里看见隔壁村的猎户打着野猪,我寻思明天你们三个都要回门,所以买了四条猪腿。”
宋月把院门给栓上了,示意两个儿媳妇帮忙搬进厨房。
这个天气啊,要是不尽快处理,没准会发臭。
“哎,谢谢娘!”
林芳芳感动的很,就是嘴巴笨,只好说谢谢。
“娘,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
钱朵朵虽然爱斗嘴,但是嘴巴甜,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宋月还没享受过子女绕膝的感觉,现在一下子升级当婆婆,还挺享受儿媳妇的彩虹屁的。
“弟妹,你背这么重的东西回家,一定很累了,你到屋里坐下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林芳芳提溜了一条野猪腿,乖乖,一条腿就有十几斤重,弟妹一路背着竹篓回家,好辛苦。
“那就麻烦大嫂了。”
苏绵棠乐个清闲,揉了揉肩膀,接受好意。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四条腿,留三条给你们三个回门。
至于眼前的这个三儿媳妇,宋月的记忆里,确实是不太喜欢。
具体什么原因,她犹豫要不要告诉闺蜜?
“月啊,你有屁别憋,快放。”
苏绵棠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顺手将火星子给灭了。
她只想当芳心纵火犯,可不想火烧丛林,喜提银手镯!
友情提示,不要随便生火,一定要确保自己跟国家的财产安全!
“棠啊,明天你跟你男人不就要回门了嘛,有件事,我得跟你通个气,让你知道。”
宋月贼兮兮地凑了过去,难得认真脸。
“什么事?”
苏绵棠一头雾水,她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棠啊,你记忆里,有为什么你妈要五十块钱礼金的原因吗?”
宋月一本正色,不绕弯子。
“好像没,我只有苏家人的记忆,其他的想不起来,一想就脑壳疼。”
苏绵棠也有些奇怪,吸收原身的记忆时,她感觉有的画面马赛克了,消音,一想就脑壳疼,似乎是原身很排斥的记忆。
她觉着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怎么爽怎么来。
隐忍?
在她字典里是没有的!
“我先说我知道的,你了解下,回门的时候好应对。”
宋月抓了抓脑袋,已经完全没了贵妇人的仪态,见闺蜜挺淡定的,于是也挺淡定地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原来,她的“丈夫”死之前,早就准备好了三个儿子娶媳妇的老婆本。
并且,给她留了一笔养老钱,但是这笔钱,现在在族亲那看管着,等她儿子们都结婚了,她还没改嫁,就由族亲送还。
深情有,但是也有防备跟算计。
狗男人,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宋月跺脚后,发现话题偏了,又扯回来,继续说:
“这不三个儿子都到年纪了,老大是娃娃亲,打小定好的对象,老二是小学同学,自己谈的对象,两人都顺利定了日子,就差老三,也就是你男人。”
苏绵棠点头,这个她知道,大嫂温柔,跟大哥挺般配的。
二嫂跟二哥,吃了四顿饭,三顿都是在斗嘴,还有一顿是鸡汤太香,没空斗嘴。
剩下她男人?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莫名有些心慌,还有点小兴奋?
“原本老三说不想结婚,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后来不过一天,变卦了,说自己找到对象了,礼金方面,可能有点多,然后说了你娘要求的,五十块礼金。”
宋月露出嘿嘿嘿的笑容,老司机上车的表情。
苏绵棠作势要掐闺蜜,神神叨叨的吸引她听,就这?
“棠啊,你男人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可是红着脸,一脸春心荡漾,我严重怀疑,你男人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不惜高礼金,也要摘得你这朵玫瑰。”
宋月躲啊躲,说出自己的猜测。
苏绵棠白了闺蜜一眼,一见钟情的也不是她,是原身!
“你听完说完,还有情况!”
宋月伸出舌头,装作自己要被掐死了。
“还有什么情况?”
苏绵棠怀疑道,闺蜜不去写言情小说,屈才了。
““我”对你不喜,一方面是你娘要的高礼金,还有一方面,就是大队长的婆娘,“我”的死对头——
秦招娣。
她跟“我”说,媒人给她儿子说媒了,说的就是下河村苏家小闺女,就是你!
还说礼金是三十五块钱,所以“我”误会了,以为你娘是唬人,故意讹我们姜家。”
这个反转,苏绵棠也是惊了。
怪不得她男人跟她说婆婆没坏心眼,就是对她有误会,让她不要跟婆婆计较。
敢情是有人从中作梗,给婆婆下了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