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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一下就慌了:“爸爸别哭。”
“爸爸没有哭,风太大,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那我给你吹吹。”
一旁的季母说道:“晚晚,哥哥躲在那个角落,他有点害怕来到我们这个陌生的家,你去给他牵过来,好不好?”
季舒很愿意,当时就表态:“好的,妈妈,我这就去把哥哥接回家。”
季舒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面的小小人。
小脑瓜不停的在想,什么叫去世了?
五岁的季舒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来她之前养过一只小狗,它生病了,妈妈告诉她小狗去世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的小狗了。
为此,她还难过了好一阵。
去世,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词语。
可是现在哥哥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好可怜啊,他肯定再也见不到他的爸爸妈妈了。
她歪着小脚,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
看清楚了哥哥的长相,她笑了。
杏儿眼弯弯,用软绵绵的小奶音说:“哥哥,我叫季舒,我们家离得很近,我们一起回家吧?”
就这样,她向当时的江舍伸出了小手,把他带回家了。
后来长大了,在大人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才知道江舍爸爸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他的爸爸是一位缉毒英雄。
在一次行动中永远的牺牲了。
这也在江舍小小的心目中埋下了一粒种子,他以后也要成为一名缉毒刑警,爸爸的荣誉,他要继续延续下去。
季舒后来也知道了,爸爸和江爸是部队里就认识的好朋友,两个人好的像亲兄弟似的,后来爸爸选择留在部队里,江爸选择做一名缉毒刑警。
季舒小太阳会在其他小朋友嘲笑江舍是野孩子的时候挺身而出。
江舍会毫无底线的支持季舒,永远替季舒在背后撑一把雨伞。
一起上学,一起长大,一起初尝禁果。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家长亲戚眼里,早就默认她们是一对。
江舍在季舒的青春里无疑是耀眼的。
高中三年全年级第一,每次升红旗都是以优秀学生代表发言,高考以全省第四名考入大学,要知道季舒为了能和江舍上同一所大学,她觉得整个高三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日夜苦读的滋味她总算是尝到了,最后还是刚刚过录取线。
大学生活是美好的。
她会带着江舍逃课听周杰伦演唱会,美其名曰带着学霸感受青春。
当然忽略一下学校处分是江舍背的锅。
她会拉着江舍一起去街边喝啤酒烤串,美其名曰年轻人哪有不喝酒的啊。
当然忽略是江舍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她背回家。
她也会趁着月色邀请江舍去海边沙滩与她共舞,给她们的青春留下浓重的一笔。
当然除了跳舞结束时,季舒会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亲一下江舍的脸,只要瞬间江舍脸上一下火烧云,只剩她在一旁取乐。
那些美好的时光都回不去了。
所有的幸福截止于她被魏清越侵犯后。
她用水果刀划伤自己的脖子后,魏清越把她送到了医院,百般威胁了一番后公然在病房对她进行强迫,季舒恶心的想死又不敢死。
凌晨四点,季舒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趁着那些眼线不注意,她跳窗了。
她越走越快,风刮在脸上只觉得眼角发干,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自己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脖子上还有刀痕,到这一刻才真正觉得冷,她不敢回家,不知道该怎么向爸妈解释,更不敢面对江舍。
《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小女孩一下就慌了:“爸爸别哭。”
“爸爸没有哭,风太大,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那我给你吹吹。”
一旁的季母说道:“晚晚,哥哥躲在那个角落,他有点害怕来到我们这个陌生的家,你去给他牵过来,好不好?”
季舒很愿意,当时就表态:“好的,妈妈,我这就去把哥哥接回家。”
季舒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面的小小人。
小脑瓜不停的在想,什么叫去世了?
五岁的季舒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来她之前养过一只小狗,它生病了,妈妈告诉她小狗去世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的小狗了。
为此,她还难过了好一阵。
去世,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词语。
可是现在哥哥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好可怜啊,他肯定再也见不到他的爸爸妈妈了。
她歪着小脚,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
看清楚了哥哥的长相,她笑了。
杏儿眼弯弯,用软绵绵的小奶音说:“哥哥,我叫季舒,我们家离得很近,我们一起回家吧?”
就这样,她向当时的江舍伸出了小手,把他带回家了。
后来长大了,在大人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才知道江舍爸爸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他的爸爸是一位缉毒英雄。
在一次行动中永远的牺牲了。
这也在江舍小小的心目中埋下了一粒种子,他以后也要成为一名缉毒刑警,爸爸的荣誉,他要继续延续下去。
季舒后来也知道了,爸爸和江爸是部队里就认识的好朋友,两个人好的像亲兄弟似的,后来爸爸选择留在部队里,江爸选择做一名缉毒刑警。
季舒小太阳会在其他小朋友嘲笑江舍是野孩子的时候挺身而出。
江舍会毫无底线的支持季舒,永远替季舒在背后撑一把雨伞。
一起上学,一起长大,一起初尝禁果。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家长亲戚眼里,早就默认她们是一对。
江舍在季舒的青春里无疑是耀眼的。
高中三年全年级第一,每次升红旗都是以优秀学生代表发言,高考以全省第四名考入大学,要知道季舒为了能和江舍上同一所大学,她觉得整个高三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日夜苦读的滋味她总算是尝到了,最后还是刚刚过录取线。
大学生活是美好的。
她会带着江舍逃课听周杰伦演唱会,美其名曰带着学霸感受青春。
当然忽略一下学校处分是江舍背的锅。
她会拉着江舍一起去街边喝啤酒烤串,美其名曰年轻人哪有不喝酒的啊。
当然忽略是江舍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她背回家。
她也会趁着月色邀请江舍去海边沙滩与她共舞,给她们的青春留下浓重的一笔。
当然除了跳舞结束时,季舒会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亲一下江舍的脸,只要瞬间江舍脸上一下火烧云,只剩她在一旁取乐。
那些美好的时光都回不去了。
所有的幸福截止于她被魏清越侵犯后。
她用水果刀划伤自己的脖子后,魏清越把她送到了医院,百般威胁了一番后公然在病房对她进行强迫,季舒恶心的想死又不敢死。
凌晨四点,季舒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趁着那些眼线不注意,她跳窗了。
她越走越快,风刮在脸上只觉得眼角发干,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自己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脖子上还有刀痕,到这一刻才真正觉得冷,她不敢回家,不知道该怎么向爸妈解释,更不敢面对江舍。
季舒感觉有人在掐着她的脖子,她觉得自己都快濒临死亡窒息的时候,对方把她松开了。
待到她再次睁开了眼时,已是第二天下午,支撑着力气爬起来洗漱照镜子,脖子上面还有很清晰的勒痕。
抿了一小口水,吞了放在床旁桌的药。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耳边传来了一阵哭声。
季舒睁眼一瞧,是儿子揉着眼睛,守在她的床前,胖嘟嘟的脸蛋儿还挂着泪痕。
季舒立马惊起:“团子,你怎么了。”
抽了一张纸巾,替儿子擦眼泪。
“妈妈,你怎么了?”团子稚嫩的小手紧紧抓着她:“我才出去几天,你就生病了。”
“你难不难受?妈妈?”又泪眼婆娑的盯着她看。
小家伙的模样真让人心疼,季舒忍不住把团子抱在怀里。
“妈妈不难受,没事,没事啊!”
“真的吗?”随机拎了个小袋子过来:“里面都是我和爸爸一起给你买的药,你也吃一点这个。”
“谢谢乖乖...”亲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
从他进门起,魏清越坐在对面沙发上,也不说话,就这样没有丝毫的温度的盯着她看,可是季舒知道,他越安静,越平和,越无所谓,看她时深藏的汹涌就越沸腾。
这种眼神令她战栗。
听见外面的喇叭声,不一会,司机过来了。
“先生太太...”
“那我去上学了,放学再来看妈妈。”
“去吧去吧。”季舒朝团子点点头,又叮嘱了司机:“雪天路滑,小心开车。”
“好的,太太。”
随即又恭敬的对着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魏清越礼貌的点头,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气氛怪异,季舒咳嗽了几声,随即翻起了刚刚给她买的药。
倏然,魏清越起身剧烈的扑向她。
抓住她的下颌,随后一口咬住了他身下的唇,之后就开始扒她的衣服,动作一气呵成,来不及反应,季舒完全毫无反抗的力气,于是用一双漆黑的眸子不解看着他。
他又开始疯了。这是为什么?
他钳住他的下颌,季舒被迫近距离与他直视,她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生气。
她想开口问,直接被打断。
“够了,你是不是,又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逃跑?”
逃跑两个字,他说的极重。
他眼神愈发犀利,手上的力度加的也很重,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湿哒哒的凉意。
是他误会了,季舒疼的直摇头,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清霜,是她...是她约我出去。”
“撒谎!”
“我没有...”
“你好大的胆子,她约你出去。”
“那么也是她让你嘴里一直喊着那小子的名字吗?”
摆在床头柜的花瓶被他砸的稀巴烂,声音在整个房间震耳欲聋。
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昨天...她说了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你是不是跑去与你的小情人见面了?”
季舒错愕。真的没有。
魏清越掐着她的双肩恕吼:“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眼前的人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现在在咆哮着她。
“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连团子也不要了,连我...也不要了?”
季舒只有摇头。
“说话!”他用力耸着她的肩。
“告诉我,你爱我!”
“你冷静一点。”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却不知道对其他男人说了多少遍。他就是嫉妒。
“我会杀了他!”一字一句,每个字的声音都很重。
杀了谁 季舒心里心知肚明。这句话的分量足以令她全身颤抖。这个男人有多可怕她清楚得很。
她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她只觉得心慌,季舒在他怀里簌簌发着抖,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你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你你,你给我保证过的。”
“我昨天真的只是去见清霜了...我再也不去那家咖啡店了,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是你的妻子。”
眼前的男人瞬间没有发狂的样子,终于可以安静的在听她说话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些什么好,她只知道她要彻底消除他的疑心。
主动凑上前去吻了一下魏清越的眉心:“我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你不要生气,我会害怕的。”
魏清越瞬间给她一个更疯狂的吻。
那双修长又有力的手缓缓下滑,覆到季舒的小腿上。“如果你敢跑,我真的不介意把你的腿敲碎,重新关回地下室...”
季舒浸在他怀里发抖,她不想了,真的,她的腿现在有时候都会隐隐发疼,她不想再被魏清越打断腿,关在暗无天日地下室了,当时她被魏清越逼得险些精神失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个月她受到了怎样的煎熬,毫无尊严。
“我希望你能记着。”魏清越说着:“记着你腿上的疼,这样你才会听话。”
“我记住了...”她怎么能忘记?她的这双腿,自那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
魏清越得到季舒安抚后,男人的情绪平稳下来了 用力的抱住季舒,可是他的怀抱实在是令季舒感到窒息。
挺好的。
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最好不要想起过去,要不然她就守不住这样平稳的生活。
她在遇到魏清越的那一刻,就应该要彻底把过去的自己给埋葬了,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只能埋在心底最深处。
在这场爱情游戏里,过去这个字眼,凭谁都不能把它拿出来,伤人又伤己。
季舒又开始继续反复高烧不断。
之后的几天,她没有见到魏清越,只是家里多了位阿姨。
她胃口不好,心情也差,吃得东西也很少。
阿姨每天问她是否有想吃的东西,她去买来做。
季舒揺揺头,她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做。
她只是,好想她的爸妈。
当你爱上一个人以后,你的眼睛里面只有她,周围的一切,都会自动模糊。
这句话是真的,就在魏清越见到季舒的第一面之后。
季舒要走了。
他一手抬起了烟蒂,于飘渺的烟雾中抬眸,克制全身喧嚣想把那个背影留下来的欲望,目送季舒走出魏宅。
摁灭了烟蒂,敲了敲隔壁房门。
魏清霜开门,满脸欣喜的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哥哥...你还没有睡吗?”
“关于季舒,你知道多少?”
“啊?小舒...”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是一个班的...”
“她,有没有男朋友?”魏清越直接打断妹妹的话。
“有的,不过,哥哥你...”
“我要她”他眯缝着眼望来,眸光清润却又带着坚定。
“哥哥...她有男朋...”
“那又怎样?”眼底刻薄之意十分明显,扶起魏清霜的双肩:“我只要她。”
魏清越伏在她耳边呢喃。
“哥哥,可是...你这是犯法的。”
“我要你帮我得到她。我只要她,就是她了。”一字一句,每个字都透着坚定。
良久后:“好...”
魏清越心里清楚着,要迷奸一个少女,那绝对是犯法的,可是那又怎么办呢,谁叫他遇到了季舒,他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让她跑过?
那一天恰好是季舒十八岁的生日,季舒第二次踏入魏宅。
“清霜,今天我们早点结束排练,江舍还在家里等着我过生日呢!”
“好...早点回去,早点...”脚下踩了一块石粒子瞬间将魏清霜绊倒在地。
“清霜!”季舒立马扶住她。
“你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
季舒把魏清霜扶进客厅沙发上,倒了一杯水给她。
“清霜,脚都肿了,还说没事呢!”季舒仔细帮她冰敷着:“还好,江舍教过我教过我怎么处理伤口,要不然就麻烦了!”
魏清霜握着她的手:“小舒...”
季舒看她眼光好似泛泪:“怎么啦,不要太感动,清霜!”
她轻轻给她上药,吹着伤口:“不过清霜,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上课陈教授点了你好几次名字你才回答,还有我和江舍同你讲话你也总是走神,今天还绊倒脚了...”
“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啊,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担,总是弊在心里,会出事的。”
“小舒...我...”
“怎么了?”季舒不解
“小姐,这是你要的葡萄酒,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佣人边说边摆放在圆桌上。
“我没有心事,你想多了...”
“那就好。”季舒看见佣人走后,“你准备这么多酒干什么呀!”
“那个...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就...提前准备了。”
她看了看酒:“可是清霜,我不喜欢喝酒,还有,江舍也不让我喝的。”
“没事,小舒,你看我脚扭伤了,也不能排练,再说了,反正这酒原本也是给你庆生的...”
“好吧,我也不能辜负你的心意。”
“那个...待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季舒:“那就谢谢清霜了。”
季舒端起高脚杯,在魏清霜的注视下,一杯酒缓缓下肚。
“哇,好香哦...”
“清霜啊,这葡萄酒好烈,我感觉轻飘飘的,头好晕呀。”
说完季舒意识就不清楚了。
魏清越站在二楼台阶上,目视着一切,终于,喝完了最后的一杯酒。
一步一步,走向他的猎物。
他伸手将靠在她怀里的人接过手,转过了身。
“哥哥,你...”
“你做的很好,好好回房休息吧!”
她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虽然哥哥没有说,但是她感受到了,哥哥明显很愉悦,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愉悦。
她选择了停留在原地。
眼角流出了眼泪。
“季舒,是我对不住你...”
回到了他的房间,他边拉窗帘边扯衬衫。
回头瞥一眼,少女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
她今天身上穿着一件粉色蝴蝶结连衣裙,他仔细端摩了她好一会,她的脸只有他巴掌大小,漂亮精致的五官完美地镶嵌在这张小脸上,清纯极了。
他看的痴迷了,怪不得这么小就有男朋友了,真的会勾引人。
魏清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可真乖啊,他像抚摸着一件艺术品,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都那么完美。
头发,脸型,身材,甚至连蜷缩起来的小圆趾,他都觉得很可爱。
一切是那么与他契合。
“乖乖,你真就是我的缪斯。”
没有多余的动作,迫不及待,粗暴的解开内衣的扣子。
“真香啊。”他把头没入,呢喃地问着。
跟快床单上出现了一抹嫣红。
那是他的杰作。
他把她变成一个女人。
他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魏清越狠狠抓住她的手臂,扳过她的脸,“你再也没有可能离开我的机会了。”
“从此之后,你的身体和灵魂将永远离不开我,你是我的了。”
他保证,这辈子只疼她一个人。
季舒,她一定会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即便他知道前路是一条多么曲折的路线,他也一定要为这个将来去努力。
季舒感觉有个人在趴在自己身上,在数她的眼睫毛。
她想翻个身,发现根本动不了,算了,那就干脆不动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放弃了,给她套了件衣服,她听到了脚步离开的声音。
她也好安心的睡了,睡的不沉,能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奈何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团子拿着小汽车冲过来,追着问,“爸爸,妈妈呢?今天为什么不是妈妈来叫我起床的?”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只听见他懒洋洋的回答“你妈呀,她累着了。”
团子憋着小嘴说,“爸爸,我要妈妈喂我吃饭,要不然我就不吃。”
“爱吃不吃。”
这孩子对季舒撒娇有用,他可不吃这一套,当初一心想用这个孩子留下季舒,可生下来就发现不对了,这孩子太依赖他妈了,看着他们亲亲热热,魏清越心里就是有无名火窜窜升,他后悔了,宁可不要这孩子。
团子见爸爸没理他,好吧,对爸爸撒娇没用。
“你吃啊,爸爸...”
魏清越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团子吓了一跳,立刻要哭出的模样。
魏清越瞪了他一眼,又警告:“别把你妈吵醒了。”
这一瞪,吓的团子哇哇哭:“不要,我就是要妈妈,爸爸坏。”
这下季舒彻底醒了,立刻换好衣服出来,团子立马扑到她的怀里。
“妈妈妈妈...爸爸他...”
魏清越默不作声的瞪了团子一眼,团子瞬间把想说的话咽下了,只是眼泪汪汪委屈的看向季舒。
季舒心疼的抱孩子,自己生病了,怕传染,多半是丢给阿姨照顾,这孩子本来就喜欢粘她,自己也是好多天都没抱他了,十月怀胎,哪里舍得凶他:“你是男孩子,不哭”亲亲他的小脸蛋,“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南瓜饼好不好?”
“好——最喜欢妈妈了。”立马在季舒的脸上嗯嘛印个口水吻。
“去玩小汽车吧,马上就好。”
小家伙屁颠屁颠从季舒身上滚下来,去拿他的小汽车了。
从头到尾她都无视桌上的那个男人,直径走向房。
季舒拿了张纸巾擦了下脸,那小家伙故意在她脸上留了这么一大滩口水正准备去丢纸团,厨房刚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
男人反手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抵在墙上,此刻捏着她下巴,手指腹在她唇上缓缓摩挲,他力道比较重,把她嘴唇揉的微微张开。
“你干什么...”
魏清越打量着,她今天应该是随手一件天蓝色的短衬衣,原本扣的很齐整,但被他抵在墙上后,胸脯愈发挺出来,鼓胀的双乳把前襟稍稍撑开一丝缝隙。
气氛立马变得暧昧。
“别闹...团子在外面。”
他睫毛很长,这样垂眸看人时显得眼神格外深邃。但对季舒来说,那里面是汹涌的情欲。
“你别动,就一会。”
她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魏清越的手指在她口腔中搅动,季舒无奈地张着嘴,承受来自魏清越下流的亵玩,在这种事上,她是不能有自己的意志的,一切都要跟着魏清越走,他想怎样就怎样,她只能选择乖乖接受。
“就两分钟。”他的手握着他的酥胸,暗示的意味明显。
昨天晚上已经让她够吃不消了,季舒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这样,团子还在外面,到时候丢脸的不止我一个。”
他嘴角勾一勾,笑了,一抬手径直解她衬衣扣子,那样子,完全没在意。也是以前比这更疯狂的事,他也干出来了。
“妈妈,你弄错了,我要的是橙色的那件外套。”小家伙啪嗒啪嗒的跑过来提醒她。
季舒一看手里的衣服:紫色
小家伙噘着小嘴儿:“妈妈人家今天还要上兴趣班呢!”
季舒有些歉意的看着儿子。
“对不起,妈妈马上给你换!”
团子小手一挥:“没事的,我已经原谅妈妈了!”
离开魏宅好一阵时间了,季舒总是魂不守舍的。昨天做饭时还不小心切到了手,魏清越对她好一顿教训。
自从上次见到魏清霜,她的脑海里就时不时浮现起以前的往情。以前那些令她难以启齿的事。
没有人比她更害怕提以前了,只要想到那些往事,魏清越瞬间就从一个完美宠爱她的丈夫,化身为那个只知道掠夺或威胁她的恶魔。
她又不得不想起一个人。
她唯一愧对的一个人。
小时候她总在书上看到白月光这个词
她问外婆什么是白月光?
外婆说爱不了的人就叫白月光,是注定不能在一起,心头永远留有亏欠和惦念的人。
小时候的她根本就理解不了。
直到遇到了江舍。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过了。
还想什么呢?
她嫁给了魏清越,也有了儿子,虽然心里对魏清越感情不深,但对这个儿子,季舒是极其疼爱的,为了儿子,她也不会离开魏清越,即使这段婚姻令她感到无比窒息。
再说她也根本就逃不开!
送完儿子上兴趣班,她回到了家。
浴室背篓子里全是他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昨晚他又是凌晨回来的,她还记得在黑暗中有双无形的手把她勒的喘不过气。
已经是常态了,多少次半夜他工作回家,她睁开迷糊的眼睛, 发现有个人在自己身上,伴随着疼痛和恐惧,看见他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吓得她几乎崩溃。
而魏清越这时就会去吸她的眼泪,哄她,“晚晚...心肝儿,我想你。”
“乖宝贝,喜欢吗?季舒...。”
“告诉我,晚晚...”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半夜出现,总会让她想起那个晚上,她酒醒发现一具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身体伏现在自己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掩埋,这对一个十八岁尚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从此以后,季舒常常被噩梦惊醒。
都说一些无法承受的痛苦就是噩梦的摄影,在梦里无限放大,就像灵魂上结痂被粗鲁的撕开,没有流血,但还是好痛,因为足够真实。
季舒干练的收拾眼前这些衣服,仔细揉搓,晾晒,动作一气呵成,现在的场景是十七八岁的季舒绝对想象不到的。
世事无常才是人生的常态。
季舒常常在想,是不是自己十八岁之前的人生过得太幸福了,以为什么都可以握在手里。所以老天爷要告诉她一个道理,幸福是可以从指缝间溜走的。
“季舒,在看什么呢!”他睡醒了,喊了几声小妻子,都没听到回应。他的小妻子在发什么呆呢!“晚晚,替我打领带!”说在他的头已经低低凑过来了,于是季舒只好任劳任怨的替他整理衣服。
魏清越就是喜欢让季舒帮自己做各种像这样亲密的小事,因为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和季舒密不可分。
“没事儿就让清霜多陪陪你,我记得你俩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对,以前是好过,就是因为太好了,太信任她这个朋友了,才让她现在得到这么多惩罚。
季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装作没听到,随手翻起桌上的书。
男人继续照着镜子,很满意小妻子给他系的领结,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你不会还想着别的男人吧?”他在说这话时,手也是不经意的挑逗着季舒的头发,仿佛就是一个很随意的问话。
“没有。”季舒脱口而出
回答的太快了,他反而不信,“真的吗?。”他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
小妻子的眼神还算坦荡。
“没有就最好。”他暂且相信几分。
有的话他再慢慢和她算账。他就不信了,都已经是自己的老婆了,自己还治不了她?
“不要和清霜闹脾气,你现在是她的嫂子。”
他多多少少知道季舒为什么疏远他妹妹的原因。只是他也想让她明白,不管以前有多么的不甘心,她现在都已经嫁给自己了,自己婚后也对她百般照顾。强烈的自尊让他不相信季舒婚后没有对他动过一点点心,他就是想让她认清楚现实。最好别起什么从他身边逃走的歪心思。以前的手段,他也不介意在重复一遍。
季舒点了点头,踩着拖鞋出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她的手一直在轻轻的颤抖,连呼吸的声音都暂停了一小会儿。
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魏清越他就是一个疯子,之前他疯狂报复江舍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真的要平静一下心情。
于是季舒全心全意的将心思投入到她好不容易向魏清越求到的工作上面。
不再想一些令她心烦意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