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直奔总裁办公室。
“签了吧。”
我放了一份辞职报告在她桌上。
既然她想卸磨杀驴,那我就成全她。
也让他看看,到底是季方舟成就了如今的傅氏,还是平台成就了我季方舟!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在傅氏的这十年,我从来没睡过懒觉,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忙着应酬客户。
看了眼手机,入账一千万的短信赫然在屏幕。
这是傅宣意给我的赔偿款。
她以为这样,就能买断我的付出?
如果没有死过一次,我可能会息事宁人。
但重来一世,傅宣意,我不可能放过!
江媛闹事、蒋伟上位,媒体大肆抹黑我,一切的一切,没有傅宣意的默认,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手机响起,是蒋伟:“季方舟!!!”
耳朵被尖叫声刺痛,我把手机挪远了点,蒋伟继续咆哮:“沈总为什么宁可毁约也不肯跟我们继续合作了?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摁断电话,顺便把蒋伟拉黑。
紧接着,沈总来电。
“方舟,你离职了怎么不跟我说?我早就想挖你过来了,你来我这,薪水你自己开。”
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沈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十年前,为了拿下他的单子,整整半年,我每天蹲在他小区里,假装晨跑偶遇他。
签合同的那天,他说:“季先生,我知道偶遇是你的精心设计,也有别的业务员用这种方式,最长的,坚持了一个月就消失了。我欣赏你这样有毅力的人。”
我笑开:“沈总,这回啊,我打算自己干!”
5
“哦?”他来了兴趣,“那我可要投资分红哦。”
我拒绝了沈总的好意。
前几年炒股,我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傅宣意给的赔偿款。
五千万,足够我成立一家公司了。
《完结版小说遇到恶心男同事后,我战斗力爆表江媛魏晨旭》精彩片段
她们,直奔总裁办公室。
“签了吧。”
我放了一份辞职报告在她桌上。
既然她想卸磨杀驴,那我就成全她。
也让他看看,到底是季方舟成就了如今的傅氏,还是平台成就了我季方舟!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在傅氏的这十年,我从来没睡过懒觉,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忙着应酬客户。
看了眼手机,入账一千万的短信赫然在屏幕。
这是傅宣意给我的赔偿款。
她以为这样,就能买断我的付出?
如果没有死过一次,我可能会息事宁人。
但重来一世,傅宣意,我不可能放过!
江媛闹事、蒋伟上位,媒体大肆抹黑我,一切的一切,没有傅宣意的默认,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手机响起,是蒋伟:“季方舟!!!”
耳朵被尖叫声刺痛,我把手机挪远了点,蒋伟继续咆哮:“沈总为什么宁可毁约也不肯跟我们继续合作了?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摁断电话,顺便把蒋伟拉黑。
紧接着,沈总来电。
“方舟,你离职了怎么不跟我说?我早就想挖你过来了,你来我这,薪水你自己开。”
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沈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十年前,为了拿下他的单子,整整半年,我每天蹲在他小区里,假装晨跑偶遇他。
签合同的那天,他说:“季先生,我知道偶遇是你的精心设计,也有别的业务员用这种方式,最长的,坚持了一个月就消失了。我欣赏你这样有毅力的人。”
我笑开:“沈总,这回啊,我打算自己干!”
5
“哦?”他来了兴趣,“那我可要投资分红哦。”
我拒绝了沈总的好意。
前几年炒股,我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傅宣意给的赔偿款。
五千万,足够我成立一家公司了。和骂骂咧咧叫嚣着让傅宣意给抚养费的七八个男人。
是的,傅宣意并不是所谓的单身富婆。
当初和傅宣意分手,也并不是因为腻了。
而是,我发现她出轨了。
准确地说,是合法出轨。
傅宣意是个变态。
她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私下和小奶狗结婚,等怀孕了,又给一笔钱离婚。
而且她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出国生孩子。
如此往复,如今竟然已经有了十几个孩子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孩子收集癖。
“啪!”蒋伟目眦欲裂,伸手给了傅宣意一个耳光。
许是从未有人打过她,傅宣意二话不说反手给了蒋伟两个巴掌,蒋伟被打倒在地,两颗门牙和血掉落。
如此大瓜,摄影师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蒋伟,你那么喜欢做爸爸,送你一群孩子,你怎么就愤怒了呢?
怎么,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蒋伟举报傅宣意偷税漏税,傅宣意被查。
而他自己,由于曝光太过,没有公司敢再用他。
傅宣意被判刑的那天我去了,他胡子拉碴、整个人死气沉沉,我的心情无比畅快。
出了法院,蒋伟拦住我。
“你早就知道城南地块有问题吧?”
我挑眉。
还不算太蠢。
前世被推下楼死后,我的灵魂曾去过城南地块下面的墓葬群。
“那林梅梅也是你的人?”
我笑了笑,抬脚离开。
林梅梅是沈越团队的人,曾经追过蒋伟。
项目竞标前,蒋伟主动倒追,从她口中套季氏的竞标价格。
林梅梅第一时间跟我汇报,而我让她将计就计。
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就是我送傅宣意和蒋伟下地狱的大礼!
傅氏倒闭后。
江媛以及傅氏曾经的员工到季氏应聘。
江媛冲>我看向观众席,观众们也多是不解。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我明明有证据,却不及时拿出证据,直到被网暴后,才在今天澄清。
我很快给了他们答案:“傅氏卸磨杀驴,以我40岁难再就业想将我边缘化。
“我很幸运,有一批黏性极高的客户,在我自立门户后给了我莫大的支持,我才能站在这里与你们对话。
“但有很多三十几岁的人,为了保住工作,他们默默忍受、无限妥协,这其中,就有我的朋友。”
我起身,深深地一鞠躬:“很抱歉,私事被放大占用了公共资源,但我想借这档节目,告诉大家,三十几岁,并不需要如履薄冰。
“二十几岁是初升的太阳固然璀璨,但三四十岁是正午的烈阳和照样耀眼,卸磨杀驴,是无良企业才会做的事情!
“我宣布,我季氏会开放50%的社招名额给30岁以上的人!”
全场寂静。
一开始砸矿泉水瓶的男子站起,大喊:“刚刚的矿泉水瓶是我砸的,对不起!
“我今年四十,刚被无良企业裁员,我以为你也是无良资本家,我支持季总!”
掌声响起。
我看到,现场的很多人都红了眼眶。
节目结束后,网上掀起了中年危机的热议。
三十五岁失业的小李:“上个月被公司裁员了。这一个月,我投了几百份简历,但一个面试机会都没有,我不敢告诉家里,每天准点出门假装还在上班,坐在星巴克里看着别人高谈阔论,眼睛酸。”
江小米:“过了哺乳期就被辞退了,面试时被嫌年纪大,30岁就要面临退休了吗?今天坐地铁花了12元,吃了一碗麻辣烫25元,真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
悲惨主妇阿落:“80后,5年前被裁员,靠老公养着,伸手要钱的滋味真不好受。”
……
我登录季氏官微,发布一条微博:“季氏集团承诺,每年开放50%的社招名额给30岁以上的员工,并
沈总成了我的第一个大客户,原本我在傅氏时谈好的单子,直接落到了我的新公司。
继沈总后,朱总、严总、林总等昔日的大客户,都纷纷抛弃傅氏,转而与我合作。
这些客户,都是我十年来倾注心血引入的,是我不断努力的结果,不是他蒋伟轻易可以撬动的。
我的企业甫一成立就发展得风风火火,而傅氏,销售额日益下滑,逐渐成为企业家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天,商会组了一个局,我应邀参加。
意外的,在饭局上,我见到了傅宣意。
从前,她最讨厌参加饭局,觉得桌上的人说话绕十八个弯,还要各种恭维客套,甚是虚伪。
但现在,她陪坐在沈总旁边,脸上端着僵硬的笑,磕磕巴巴地说着恭维的话。
“方舟,这里。”
见我到了,沈总招呼着让我坐他旁边。
傅宣意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有一种被蔑视和戏弄的羞耻感。
我大大方方地坐到她让出来的地方,偏头同她打招呼:“哟,傅总,好久不见,你这是仙女下凡了啊?”
“方舟难道不知道?傅氏大不如前了,这傅总再不下凡就只能跌入地狱了。”
同桌的暴发户李老板笑呵呵地戏谑,右手放在身旁蒋伟胸前画圈。
蒋伟一身黑色西装,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面上却还陪着笑:“李老板,这合同……”
“签!”
她指着一瓶53度的茅台:“把它干了,我就签。”
蒋伟的笑僵在脸上。
一斤53度的白酒,那是会喝死人的!
但他又不敢拒绝,只能陪着笑撒娇讨饶。
“啪!”
傅宣意沉着脸砸了手中的酒杯,“不签了!”
她拉起蒋伟:“公司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对这种恶心的人奴颜婢膝!”
李老板一把推开蒋伟,巴掌狠狠甩在傅宣意脸上:“你他妈说谁恶心?”
屏幕上,网友的弹幕疯狂滚动。
太飒了!好敢说!
想做蒋总的兵,今天就投简历!
祝季氏早日倒闭!
主持人唇角的笑容加大,显然对蒋伟的回答十分满意。
没有什么比现场撕逼更能提升热度的了。
“那季总怎么看?”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我。
网暴不可避免对我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连续几日没睡好觉,我的神态有些许疲惫:“蒋伟,你确定是我骚扰同事才被开除吗?”
蒋伟身子挺了挺:“不然呢?难不成是因为你业绩好才被开除吗?”
观众席突然丢出一瓶矿泉水,直直朝我砸来!
有胆小的女观众开始尖叫。
我下意识出拳,水瓶掉地,目光扫过观众席,扔水瓶的观众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没纠结这件事:“语言太苍白,还是让证据说话吧。”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公司充分考虑到40岁难再就业的情况,这是目前可以给到您的最优解。待风波平息后,您可以再回公司择岗上班。
江媛男友闹事,是你的手笔?
不愧是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有证据吗?
多亏了江媛的直播,这几天傅氏的高管频繁出境,人事总监和蒋伟的声音都不陌生。
录音放完,全场瞬间安静,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证据搞得满脸震惊。
蒋伟的脸色惨白:“假的,你竟然伪造证据?”
蠢货,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我是多急着送死才会去伪造录音?
他这么说,没有人会附和。
倒是主持人反应快:“所以这事是有内幕?季总是被污蔑的!
“季总之前为什么不解释呢?”
我微微一笑:“现在不就是最好的解释时机吗?”
主持人虽疑惑,但十分上道:“季总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狐狸精!落到这地步活该!傅总也是你能肖想的?”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前世被推下楼的那一刻。
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处处压我一头,就连傅总也被你勾引,去死吧!”
是蒋伟!
当时场面过于杂乱,而且短短几秒我就魂归九天,根本没有在意。
现在细细回忆起来,我被推下楼死亡,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蒋伟蓄意为之!
我将咖啡一饮而尽,“嘭”地放在桌上,冷笑:“你喜欢傅宣意?”
蒋伟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是,不行吗?
“你这种人都能成为她的初恋,我年轻又有能力,凭什么不行?”
就因为我是傅宣意的初恋?
这就是他恨我、甚至杀了我的理由?
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顶级恋爱脑长什么样!
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被背叛,被蓄意谋杀,恨意如毒蛇缠绕,攀缠全身。
“江媛男友闹事,是你的手笔?”
江媛是蒋伟内推进的公司,而那天团建结束后,也是蒋伟让江媛送我回公司。
蒋伟笑了:“不愧是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证据?
本来没有,现在有了。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录音几小时,不发烫就怪了!
重生的意义绝不是再经历一次死亡。
我拎起公文包,环顾这间办公室。
五年前刚搬进来的时候,傅宣意非要把最大的办公室给我,说我是公司的血库,理应配最好的。
如今或许是她觉得公司已经足够大,就算少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所以我这个曾经的血库,她不要了。
我打开门,贴着门偷听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希望你们别后悔。”
丢下这句话,我绕过晚宴成了一场闹剧。
傅宣意的鼻梁骨被打断。
她报了警,李老板喜提派出所一日游。
两人被商会除名。
这个李老板,做事狠辣不留余地,商会早就想将她排除在外,傅宣意这一出,算是瞌睡送了枕头。
隔天,我约了沈越。
几月不见,沈越的气色很差,头发都快到肩膀了也没修理。
大热的天,他穿着长袖,强撑着对我笑。
我掀开他的衣袖,被烟头烫伤的伤疤触目惊心。
尽管这一世他没有出面维护我,但还是被排挤、被霸凌。
“畜生!”
我忍不住骂,转而心疼地低声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越敛下袖子:“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而且,我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做的,不能把事情闹大……”
“为什么宁可被欺负也要继续留下?”我不理解。
他苦笑:“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
“三十多岁怎么了?”
我追着他问。
“三十多岁,你的人生才过了三分之一,还有将近三十年才能退休,你告诉我,三十多岁怎么了?”
沈越沉默了。
现在社会鼓吹三十五岁淘汰论,打工人过了三十就不能轻易换工作,到了三十五就没有上升空间,甚至会被优化。
三十五岁,被妖魔化,仿佛到了这个年纪,就应该认命,应该服从支配。
但在我看来,人到了三十五岁,有了一定的职场经验和社会阅历,变得更加稳重;身体器官也并未老化,仍可精力旺盛。
三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我递给沈越一杯果汁,认真地注视他的双眼:“沈越,我们不应该被年龄定义,更不应该被莫须有的大龄有罪论束缚。
“你只需要想,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眼眶开始泛湿,晶莹的泪珠滚落。
“我……可以吗?”营销部门,忙的时候根本没有上下班之分。
因此,我顶着压力跟公司申请了弹性工作时间,自己私下拼命喝酒拉业务。
但我的一番好意,却被他们当成是可以迟到早退的漏洞。
我念着大家都不容易,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倒好,还未转正的实习生跟男友闹矛盾都变成了光明正大迟到的理由。
无底线的纵容,只会让人肆无忌惮。
我坐在转椅上,右手手指轻点桌面:“从今天起,取消弹性制工作时间,如有特殊情况,单事单议。”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对同事投桃,他们也会对你报李。
但前世墙倒众人推的事实像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打在我的脸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冰冷的规矩约束他们。
拿钱办事守规矩,顺理成章。
会议室内一扫懒洋洋的氛围,原本瘫在座椅上的员工都挺直了腰身,一副要叫板的样子。
情绪最激动的,要数营销副总蒋伟。
蒋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出身贫穷,但有能力又有野心,所以我不断给他机会,让他一路绿灯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副总。
我以为,我是他职场上的“恩师”。
但前世,我被江媛和她男友污蔑时,却是他一手运作,掐着我的死穴让我不得翻身。
此刻,他红着脸梗着脖子,拍桌而起:“季总,我们是营销部门,考核的是业绩,天天死板地打卡只会减弱营销人员的积极性!”
果然,他说完后,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甚至有不少人附和:“是啊,我们又不是朝九晚五的中后台。”
“这么死板,业务怎么做得好?”
“那你们做出业绩了吗?”
我点开上一季度的业绩报表,剔除我做的那部分业绩,完成率最高的是营销二组,完成率200%,组长是沈越。
至于其他五个组,完成率不足50%。
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