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瞬间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挣扎着要下来：“你……你疯了？还来？”
叶小天不理她，脚步稳稳地朝卫生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敏从最初的嘴硬，到后来的气喘吁吁，再到最后连声求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瘫在叶小天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叶小天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赵敏，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抱着赵敏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赵敏先醒了。
赵敏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捡起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叶小天，嘴角弯了弯，没有叫醒他。
赵敏今天跟闺蜜约好了去美容院，得先回家换身衣服。
临走前，赵敏俯身在叶小天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然后拎着包出了门。
叶小天是被关门声弄醒的。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空了的被窝，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叶小天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两天发生的事，从被分手到系统绑定，从赵敏到何月，从一百万到五百七十二万……像做梦一样。
叶小天坐起来，搓了把脸，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张奔驰代金券还没用。
说干就干。
叶小天翻身下床，拉开衣柜，把刚买的阿玛尼衬衫和西裤换上，又对着镜子把劳力士黑水鬼扣到手腕上。
镜子里的人跟几天前那个窝窝囊囊的叶小天判若两人，肩背挺直，眉眼间透着一股从前没有的自信。
叶小天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奔驰4S店。
4S店的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展厅里停着一排锃亮的新车，灯光打下来，每一辆都泛着**的光泽。
叶小天推门进去，还没走两步，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销售迎了上来。
女销售上下扫了一眼叶小天的穿着，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先生**，请问您看什么车？有没有预约好的销售人员？”
叶小天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展厅里随意扫了一圈：“没有，就是随便看看。”
女销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您是自己看，还是让我们的销售人员给您讲解一下？”
叶小天想了想，说：“麻烦让你们的销售人员讲解一下吧，毕竟你们是专业的。”
女销售应了一声，转身朝休息区喊了一句：“小李，过来陪这位先生了解一下咱们的产品。”
女销售喊完，又回头打量了一眼叶小天的背影。
衣服挺体面，手表看着也不便宜，可这么年轻，能买得起奔驰吗？八成是来打发时间的。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腿上裹着薄黑丝的女销售快步走了过来。
李雪个子高挑，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朝叶小天微微欠了欠身：“先生**，我叫李雪。请问您对哪款车感兴趣，咱们可以了解一下。”
叶小天看了李雪一眼，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系统，打分。”
“李雪，年龄二十四，魅力值88，恋爱次数1。宿主是否绑定？”
“绑定！”
叶小天收回目光，笑着开口：“奔驰E级，我比较喜欢。”
李雪眼睛亮了一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跟我来。奔驰E级有时尚型、豪华型和尊贵型，我给您详细介绍一下。”
叶小天跟在李雪身后，听李雪从发动机参数讲到内饰材质，从悬挂调校讲到智能驾驶辅助，条理清楚，数据随口就来，明显是下过功夫的。
叶小天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打断。
李雪走到一辆黑色的E300面前，停下脚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侧身让出位置：“这就是现车，先生，您可以进去感受一下。”
叶小天弯腰坐进驾驶座，座椅贴合着后背，方向盘握在手里的手感很扎实。
叶小天靠了靠椅背，又低头看了看中控台，确实舒服。
李雪站在车门旁边，微微弯着腰，一一介绍：“先生，咱们这款车后排空间很充裕，减震调校偏舒适，驾驶体验和乘坐体验都很出色。”
叶小天听着，点了点头，忽然转过头看着李雪：“你们店里最贵的奔驰E300是哪款？今天能提车吗？”
李雪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她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穿着阿玛尼，戴着劳力士，说话不急不缓，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李雪很快回过神来，语气比刚才更恭敬了几分：“先生，我们店里最贵的现车是E300尊贵型，今天就可以提。后面上牌、保险、临牌这些手续，我们都可以帮您一并处理好。”
叶小天从车里出来，拍了拍衣角，笑着说：“行吧，去哪交钱？”
叶小天话音刚落，那个三十多岁的女销售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职业笑容，凑到叶小天面前：“先生，小李是新人，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再给您详细介绍一下吧。”
李雪站在旁边，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资料夹的边缘，指节泛白。
李雪心里清楚得很，这个月她一辆车都没卖出去，就指着今天这一单开张，不然光拿基本工资，连房租都紧巴巴的。
可人家是老销售，她一个新来的，连开口争的底气都没有。
叶小天眉头一皱。
叶小天最烦的就是这种半路杀出来抢单的人。**抢他合同的那股恶心劲儿还没过去，今天又碰上这种事。
叶小天冷下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不用了。李雪介绍得很好，我也已经了解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忙你的去吧。”
女销售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过来，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引路：“行，先生，那咱们这边付款…”
叶小天没动，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是李雪小姐给我介绍的车辆信息，要签单，也是跟李雪签，提成算李雪的。你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