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捡了小奶包后,气运值爆表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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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木幺儿
  • 更新:2024-11-20 10:43: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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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松年刚才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也没注意别的。

现在枣枣一说,他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诧异。

“这是生蚝,还挺肥。”

“可以吃吗?”

“可以。”

终于不再是从哥哥嘴里听到‘不知道’三个字的枣枣,瞬间眼睛一亮。

张恒也忍不住补充一句:“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枣枣耳尖的听到后,扭头问他:“为什么是加油站?”

张恒语塞,这他要怎么跟小孩子讲?

对上陆松年凉飕飕的眼神,他张了张嘴,随口就说:“体虚的男人吃了,可以让他身体强壮,更有活力。”

枣枣惊奇的哇了一声:“那哥哥,你要多吃点!身体棒棒!”

张恒只觉得背上一凉,张恒能感觉到陆松年要煞人的眼神了。

[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死啊,我恒哥真的不会说你就瘪说!看看咱陆哥那小脸哦,都快绿了。]

[哈哈哈嗝,救命啊,神他妈体虚吃了可以身强体壮。

没看见我们枣宝连贝壳也不找了,一门心思只想给他哥撬点生蚝补身体吗哈哈。]

于是别人的直播间都是在老老实实忙着找线索,完成任务。

到了18号直播间,就是大力枣枣在线赶海撬生蚝。

因为两人没有经验和工具,全靠枣枣徒手掰下来,陆松年就用防晒外套给她当搬运工。

看着撬了一堆的生蚝,陆松年用芭蕉叶子扇了扇风:“今天的午餐有着落了。”

张恒看着生蚝小山,默了默。

是有着落了,还挺补的。

陆松年瞅着也差不多了,便让枣枣停下。

她回头看了眼,疑惑的问陆松年:“真的够了,我们两个人的分量哦。”

对哦!

他怎么忘了,他现在是一个可以不用控制饮食的大胃王顶流了?

“那、再撬几个。”

刚才的时候他没要那个在海岛上换的小铁锅,本来想着实在不行就找冯庆蹭饭。

但完全没有想过跟着枣枣在一起,随时都有突发状况。

不过冯庆和严均将那张兑换卡给了他,说是铁锅勺子那些东西收了,既然不在一起组队,这张卡就留给陆松年了。

他们都没意见,自己也就收下了。

给枣枣换了一罐奶粉,现在干脆就再换一个小锅和取火器。

“没水怎么办?”

“烤生蚝,要是再有点蒜蓉辣椒,就绝了。”

枣枣记下了,点点头:“那我们下次换点蒜蓉辣椒。”

[不是,陆哥枣宝你们真的不是来郊游度假的吗?]

[呜呜,这生蚝看着好肥啊,简直馋死我了,我就在海城,也不知道能不能赶过去吃个现成?]

王志朋在后台看着陆松年他们直播间居然开始烤生蚝了,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兄妹俩真的不是什么吉星高照,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而且运气总是好得出奇。

枣枣第一回见烤生蚝,看见坚硬的外壳被火烤的噼里啪啦的爆开,惊奇的张了张小嘴。

“这个是吃这里面白白的肉吗?”

陆松年额上缀着汗珠点了点头:“很快就好了,你站远一点,挨这么近不热吗?”

枣枣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蹲在临时烧烤摊前,眼巴巴的守着。

“我说怎么不见陆老师,原来是在这边开小灶,这些生蚝都是你们捡的吗?”

兄妹俩听见这个声音齐齐转头看向来人,又同时翻了个白眼儿,那动作同步的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殿臣见俩人就这态度,也不和他们生气,蹲在枣枣面前,摊开掌心。

《炮灰他捡了小奶包后,气运值爆表 番外》精彩片段


陆松年刚才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也没注意别的。

现在枣枣一说,他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诧异。

“这是生蚝,还挺肥。”

“可以吃吗?”

“可以。”

终于不再是从哥哥嘴里听到‘不知道’三个字的枣枣,瞬间眼睛一亮。

张恒也忍不住补充一句:“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枣枣耳尖的听到后,扭头问他:“为什么是加油站?”

张恒语塞,这他要怎么跟小孩子讲?

对上陆松年凉飕飕的眼神,他张了张嘴,随口就说:“体虚的男人吃了,可以让他身体强壮,更有活力。”

枣枣惊奇的哇了一声:“那哥哥,你要多吃点!身体棒棒!”

张恒只觉得背上一凉,张恒能感觉到陆松年要煞人的眼神了。

[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死啊,我恒哥真的不会说你就瘪说!看看咱陆哥那小脸哦,都快绿了。]

[哈哈哈嗝,救命啊,神他妈体虚吃了可以身强体壮。

没看见我们枣宝连贝壳也不找了,一门心思只想给他哥撬点生蚝补身体吗哈哈。]

于是别人的直播间都是在老老实实忙着找线索,完成任务。

到了18号直播间,就是大力枣枣在线赶海撬生蚝。

因为两人没有经验和工具,全靠枣枣徒手掰下来,陆松年就用防晒外套给她当搬运工。

看着撬了一堆的生蚝,陆松年用芭蕉叶子扇了扇风:“今天的午餐有着落了。”

张恒看着生蚝小山,默了默。

是有着落了,还挺补的。

陆松年瞅着也差不多了,便让枣枣停下。

她回头看了眼,疑惑的问陆松年:“真的够了,我们两个人的分量哦。”

对哦!

他怎么忘了,他现在是一个可以不用控制饮食的大胃王顶流了?

“那、再撬几个。”

刚才的时候他没要那个在海岛上换的小铁锅,本来想着实在不行就找冯庆蹭饭。

但完全没有想过跟着枣枣在一起,随时都有突发状况。

不过冯庆和严均将那张兑换卡给了他,说是铁锅勺子那些东西收了,既然不在一起组队,这张卡就留给陆松年了。

他们都没意见,自己也就收下了。

给枣枣换了一罐奶粉,现在干脆就再换一个小锅和取火器。

“没水怎么办?”

“烤生蚝,要是再有点蒜蓉辣椒,就绝了。”

枣枣记下了,点点头:“那我们下次换点蒜蓉辣椒。”

[不是,陆哥枣宝你们真的不是来郊游度假的吗?]

[呜呜,这生蚝看着好肥啊,简直馋死我了,我就在海城,也不知道能不能赶过去吃个现成?]

王志朋在后台看着陆松年他们直播间居然开始烤生蚝了,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兄妹俩真的不是什么吉星高照,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而且运气总是好得出奇。

枣枣第一回见烤生蚝,看见坚硬的外壳被火烤的噼里啪啦的爆开,惊奇的张了张小嘴。

“这个是吃这里面白白的肉吗?”

陆松年额上缀着汗珠点了点头:“很快就好了,你站远一点,挨这么近不热吗?”

枣枣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蹲在临时烧烤摊前,眼巴巴的守着。

“我说怎么不见陆老师,原来是在这边开小灶,这些生蚝都是你们捡的吗?”

兄妹俩听见这个声音齐齐转头看向来人,又同时翻了个白眼儿,那动作同步的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殿臣见俩人就这态度,也不和他们生气,蹲在枣枣面前,摊开掌心。

因为工作原因,陆松年要去一趟公司大厦,枣枣就被留在了车上。

她看着陆松年消失不见的背影,摸了摸小下巴一脸沉思。

就在刚才哥哥抱她的时候,她看到了。

哥哥被节目组安排了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在去录节目的船上死活要钓鱼。

哥哥没法,只能顺了她的意,结果被海浪打翻。

虽然被救了起来,但也耽误了节目录制。

后面更是层出不穷的花样使陆松年在节目里丢尽了脸,成了大家最讨厌的嘉宾。

还有人将其恶意剪辑到网上,陆松年又双叒叕被网爆了。

小枣枣气愤的握了握小拳头。

她的哥哥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会被所有人讨厌?

她得保护自己柔弱又倒霉的哥哥,让好多人都喜欢哥哥!

那就不能让哥哥和那个小姐姐组队。

枣枣熟练的拉开车门跳下去,跑到刚才陆松年进去那个大厅。

里面有好多大人带着小孩来面试。

枣枣踮了踮脚尖,扒上前台:“姐姐,请问你们还要小孩吗?”

前台看着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枣枣,一大早就被萌了个心肝儿颤。

“你叫什么名字,大人呢?”

枣枣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没有大人就不可以报名吗?”

一旁排队的众人看着枣枣一个人来,肯定是没希望了,于是也就不再关注。

前台有些为难,但这小姑娘实在太可爱了,于是私下留了心给她拍了照片。

枣枣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车上,乖乖等着哥哥。

“松年,你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王导也说了会给你找一个性格好点的小朋友。”

“更何况,虽说隔壁恋综是跟咱们在一个地方录制,但他们在海边,咱们在岛内,犯不着。”

陆松年沉着一张脸拉开车门,在看见枣枣的时候,身上的寒气霎时消散。

他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嫩脸,手感真好。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跟小猪似的哼哧?”

枣枣抱着自己的奶瓶,气呼呼的说道:“笨蛋哥哥才是小猪!”

说着,她往座位里面移了点点,陆松年一屁股坐上去挨着她。

“你不要和我坐。”枣枣又挪了一点点。

陆松年也跟着挪过去戳了戳她:“人小气大,遗传谁了你?”

见枣枣不理自己,陆松年将她薅住拎到自己腿上坐好:“不气了,给你买蛋糕。”

小枣枣扭了扭小身子,被蛋糕征服:“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

陆松年压着上扬的嘴角,弹了弹她的小揪揪:“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小笨蛋。”

枣枣瞪大眼睛,用脑袋撞到他胸口上,龇着小牙奶凶道:“大笨蛋!”

陆松年被撞的‘嗷’的一声,揉了揉胸口:“你有铁头功?”

枣枣心虚的抠了抠小手指头,小声嫌弃:“是哥哥你太弱了。”

陆松年:“!!!”很好,回头他就报个武术班,让这小崽子还敢嫌弃他!

宋钰:“......”这话要是别人当着陆松年的面儿讲出来,估计他会让那人知道谁强谁弱!

啧,双标狗!

殊不知陆松年他们离开后,节目组导演看着报名资料,微微蹙眉:“再去找!”

前台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递给他:“王导,这还有一个。”

几乎是一眼,王导眼睛就亮了,满意的胖脸上肉都抖了抖:“就她了!”

再多看了两眼,他又觉得眼熟:“这小孩是不是这两天网上很火的那个大力神娃?”

前台小姐姐诧异的‘啊’了一声,光注意到她可爱的外表去了,王导不说她还真没想起。

“好像是?”

这下,王导可就更满意了,激动的手指瞧着桌子:“给我想办法让她来参加节目。”

前台小姐姐有些为难:“小妹妹没有大人,是她自己来报名的,说哥哥在这里工作。”

王导脸上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沉思片刻,他才说:“去继续找人,两手准备。”

他们节目组比不上隔壁恋综,都是现下流量最大的明星。

所以亮点和热点是王志朋最需要的。

陆松年他就算黑红,那也是红,也是热点不是?

黑红的倒霉顶流,此刻有些崩溃的抱着枣枣出现在医院。

儿科医生诧异的看着两人:“不是才出院吗,这又是怎么了?”

陆松年脸上戴着口罩,将怀里的小人儿往医生面前递了递:“拉肚子了。”

他也没养小孩的经验,也不是很清楚三岁半的小孩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更何况他也就给枣枣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结果她就说肚肚痛。

医生看了眼陆松年,别提多嫌弃了:“你可真行,昨天妹妹过敏,今天妹妹就拉肚子。

不会照顾小孩那你家大人呢,实在不行找个育儿嫂吧。”

陆松年虚心接受且认真考虑。

倒是枣枣不乐意了,扒着笨蛋哥哥脖子,哼哼唧唧:“就要哥哥!”

陆松年捏了捏她的小脖子,不说话。

医生给枣枣检查了一番:“她本身体质是没有问题的,待会儿吃点小儿止泻药就行了。”

陆松年带着枣枣去去要窗口排队,刚才真是把他吓得冷汗直流。

“你说你这是什么情况,在所里不是也吃了小蛋糕,怎么就没事?”

枣枣茫然的看他:“警察姐姐给的没有今天的好吃,而且有好多好多装在袋子里。”

陆松年挑了挑眉,觉得哪里不对,连忙拨通那女警察的电话。

“陆先生,请问什么事?”

“昨儿你们给枣枣吃的蛋糕哪儿买的,多少钱?”

“派出所外面的蛋糕店,9.9一斤。”

陆松年想到自己给她买的黑森林小蛋糕十八块,隐隐有些破案了。

他将枣枣抱到一边,仔细打量着她,询问:“你之前吃什么?”

枣枣歪了歪头,认真回答:“在观里都是吃玉米糊糊,neinei,大白馒头,三鲜丸子......”

等她说完,发现陆松年沉寂的可怕。

枣枣将自己的古币扯出来递到陆松年面前。

“对了,小明说枣枣如果你不清楚的话,就把这个给你看,你就知道怎么照顾枣枣啦。”

她对钱没有什么概念。

但陆松年垂眼看着古币中间像是被人用刀刻过一样,那清晰的刻痕映入眼底。

五十文,这对于学渣陆哥来说,傻眼了。

这TM什么意思?

那时候的华国处处埋忠骨,一步一个烈士,满地英烈鲜血骨骸。

有名的被家人认领,被送去烈士园陵,无名的呢,他们又在哪里?

“部长,这都八十多年的事了,上哪儿找去啊?”

“找不到也要找,总归海城这块地是这些老英雄拼了命夺回来的,如今人家夫人找来,总不能再让英雄做那孤魂野鬼。”

陆松年带着枣枣和林奶奶住在酒店,刷着手机上的消息。

看见渝城派出所在他们昨天失联的时候打了好几通电话,正准备回拨过去,就有工作人员来敲门。

“陆老师,有媒体找过来说是想要采访一下林奶奶,您看这......”

陆松年看了眼坐在落地窗面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奶奶,摇了摇头。

“算了,让他们回去吧,林奶奶在岛上生活了一辈子,面对太多陌生人和镜头会害怕。

更何况她只是想接回自己的丈夫,让新闻媒体不要过于营销。”

工作人员也有些诧异。

陆松年实在过于细腻,他们都没有考虑到这个层面。

在外面等候的媒体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们还是尊重烈士遗孀的选择和决定。

枣枣看着哥哥关上门,好奇的从电视上的动画片挪开眼睛。

“什么是媒体啊?”

“传播信息的载体。”

陆松年见她懵懵的样子有些好笑,将她拎起来问道:“想不想去看看爸爸?”

枣枣抱着奶瓶嘬了一口,有些迟疑的说道:“他会不会喜欢我啊?”

陆松年垂了垂眼睑,想到陆长风活了一辈子,子女于他而言可能就是继承家业的工具。

至于花在他们身上的心思,那还真是少之又少。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有些犹豫了。

可是看枣枣对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又那么些许期待的样子。

他揉了揉枣枣的脑袋:“他要是不喜欢你,以后我养你。”

枣枣抗议的撅撅嘴,不服道:“我这么可爱,他不喜欢我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陆松年将她拖起来,然后让工作人员照顾好林奶奶,就带着枣枣驱车赶回渝城。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枣枣难得安静的坐在车上头也不抬的,也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渝城第一人民医院。

兄妹俩站在陆长风的病房外。

枣枣贴着陆松年的大腿,仰头看他:“你怎么不进去?”

陆松年看着她拽着自己裤子的小手,挑眉:“你在紧张?”

他推开病房门,枣枣就顺着门的缝隙朝里望去。

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的陆长风双眸紧闭,身上插着各种冰冷的管子,医疗器械‘滴滴’的声音,一点生气都没有。

枣枣踮着脚尖看着陆长风,吸了吸鼻子。

这就是她的爸爸啊,好看,但是毫无生机的样子像是快要死掉了。

陆松年将她提留到椅子上:“你和他说说话。”

枣枣回头看他:“我该说什么呀?”

陆松年捏了捏眉心:“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

枣枣看着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又落在陆长风脸上。

肉肉的小手摸了摸他瘦的只剩一层皮的手背,有些发凉。

她探着身子往陆长风耳边凑了凑:“你应该只是睡着了吧,可惜你都没有见过我。

那我给你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枣枣,枣树的枣,三岁半啦,之前都是生活在云霁山,最近才下山找笨蛋哥哥。

听哥哥说你可能不太喜欢小孩,只喜欢工作,没关系,你要是醒来不喜欢枣枣的话,枣枣也不喜欢你,只喜欢哥哥。

第一天的录制结束,大人小孩都回到帐篷休息。

录制棚里的王志朋看着这一天的数据,嘴角不自觉咧了咧。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不是?

正当他收工打算回去休息,正好撞上匆忙赶来的小张。

“大半夜的吓死人,干什么呢?”

小张一脸惊恐的抖着嘴,脸色煞白:“王、王王王导,我们住的那房子好,好像闹鬼。”

王志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眼神不好了?”

小张又疑惑又惊惧的跟在王志朋后面进了屋,探头探脑的看了眼,发现没有任何异动。

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小声嘟囔:“难不成真是看错了?”

王志朋扭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科学,这期结束去预约一个好点的眼科看看。”

殊不知,他们离开后。

房子外面有道身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了许久,才消失不见。

头一次在海岛野外露营,好多人表示有点不习惯,没睡好。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外界因素。

海岛环境又闷又热,一到晚上就是各种飞蛾蚊子。

但凡住这里的。

甭管是住在小渔村住户里面的恋综嘉宾,还是住海边的空地的娃综嘉宾,就没一个身上不是几个蚊子包包的。

“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你说呢?要是除开蚊子这一重大干扰因素的话,那就完美了。”

“我现在有点崩溃,这才第二天,节目要录制七天......”

陆松年听见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睁开惺忪睡眼看了看靠在他腰腹,睡得一脸香甜的枣枣。

那么小一坨,肉嘟嘟的小肚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特别可爱。

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像个煤气罐罐。

大清早的就萌化人心。

他笑着薅了薅头发,恶作剧的伸手去堵住她的两个小鼻孔。

枣枣罐罐小眉头一皱,伸手拍开打扰她睡觉的坏东西。

又肉又短的小腿搭在他的腹肌上,打着小呼噜继续睡。

陆松年‘嘶’的一声,疼的龇牙咧嘴,瞌睡都瞬间清醒。

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差点忘了他妹是个什么品种了。

这哪儿是什么羞羞小拳头啊,那是能力拔千斤的小铁砂掌!

气的陆松年下‘狠’手,捏了捏她粉嫩软绵的小脸蛋。

“小懒猪,还不起来,昨儿晚上谁睡觉前吵着今天还要吃椰子鸭。

就你这么懒,鸭子都被别人抓完了。”

枣枣唰的一下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陆松年:“椰子鸭!”

陆松年觉得自己恶作剧得到满足,握拳抵住唇边的笑意,薅了薅枣枣炸毛的小卷发。

“醒了就赶快收拾,不然真就晚了。”

枣枣理了理自己的小道袍,看见陆松年就往外走,拽住他的裤腿:“枣枣不会梳头发。”

陆松年有些错愕:“梳头发?”

这、他也不会啊?

更何况就枣枣那薄薄的一层软发,薅一薅就得了,还要怎么梳?

最后的最后,在枣枣哀怨的小眼神中,顶着两个松松垮垮,歪歪扭扭的小揪揪出了门。

直播间的网友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救命啊,一大早的给我笑劈叉了,陆松年这给人扎的什么玩意儿啊?好怕随时散开啊。]

[咱就是说得亏的咱枣宝颜值高,不然真的莫法见人。]

“哟,你兄妹俩起来啦,昨儿你们可真行啊。

我们忙着找宝箱,你们意外发现药灵芝,还顺手拣了只野鸭,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要不要考虑组个队?”

“真是慢死了,瞧着多年轻的小伙子怎么拖拉成这样!”

陆松年跟枣枣出来的时候,就见严均父子俩和冯庆爷孙俩已经收拾妥当,在外面等他们。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这意思是打算跟我一起组队?”

冯老爷子撇了撇嘴,嫌弃道:“要不是看在枣枣还小,这一路上老头子我懂点手艺,可以给小家伙改善点伙食,才不跟你这干啥啥不会的小伙子组队!”

严均浅笑道:“我体力和行动力也还尚可,帮你照顾枣枣也是可以的。”

陆松年:“......”

这一晚上在他睡着的时候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怎么一醒来,感觉世界变了?

没法,冯老爷子话虽然不中听,但就是事实。

之前压根没考虑到枣枣会来,陆松年来参加这个节目也没想着多走心,表面上看的过去就行了。

他不禁头疼的想,这小家伙的突如其来还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有人愿意和他分担一点,他也没必要拒绝别人的好意。

枣枣多了两个小哥哥,今天的寻宝过程别提有多开心了。

再加上中途小灰跑来寻她,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闹翻天。

讨论着要去哪里找宝箱,又要去哪里找野鸭。

听的陆松年是一阵头大。

已经一整天没有喝neinei的枣枣奶瘾犯了,也不和两个小哥哥打闹了。

哼哼唧唧的让陆松年抱,整个人都安静了。

他将人拎起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枣枣只是抱着空空的奶瓶嘬了嘬,陆松年瞬间了然。

“你都三岁半了,要不就趁着这个机会戒了吧?”

谁知枣枣这下更委屈了,不满的看着他:“可是枣枣能吃的本来就没有多少!”

在观里不是大白馒头配奶就是配稀饭糊糊,笨蛋哥哥还这么过分!

陆松年怔了怔,有些心虚的不敢和枣枣对视。

这两天在岛上生活,一切吃喝基本都没花钱,让他差点忘了枣枣的特殊情况。

自知理亏,他低声哄人。

“好了,是哥哥不对,不戒就不戒,枣枣喝一辈子哥哥也养得起。”

“不气了好不好?”

见枣枣鼓着小脸不理他,陆松年求救的看向身边两个有娃的大人。

严均怂怂肩表示莫法。

他家的是个男娃,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和软乎乎的女娃可不一样。

冯老爷子冷哼一声:“三岁多的小娃喝点奶不是很正常,多喝奶才聪明,长得高!”

严均突然想到自己那张卡片还没用,提议道;“要不用我这张卡找节目组给枣枣换一罐奶粉吧?

等你们后面要是找到了同等的卡片再还给我。”

陆松年感谢的接过卡片,朝着镜头后面的节目组兑换了这个卡片。

录制棚这边。

王志朋看着他们好像实在太过悠闲了。

于是给所有嘉宾发布任务。

正在埋头寻找宝箱的嘉宾看着手环‘滴滴’两声,突然出现的消息,直接懵了。

若您想感谢救命恩人,直接金钱回报即可,大可不必这般......”

江丞晦暗的眸子如冰刀一般扫向管家。

对上这样一双冷漠诡异的眼睛,管家下意识心口一窒,即将脱口的话也咽了下去。

二楼书房的江老爷子听见管家的汇报,皱了皱眉,随即叹了口气。

“罢了,都是小孩子,等风浪平静些了,他想做什么便由他去吧。”

“是,家主。”

待管家离开后,江老爷子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里面的小女娃扎着两个小揪揪,肉嘟嘟的小脸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软萌可爱,是个十分讨喜的孩子。

这、会是将他坠入黑暗的孙子拉出来的希望吗?

人啊,一旦心里有了疑惑,就会忍不住想要探究。

海岛这边的情况连气象局那边也摸不着头脑,拿着一堆数据研究比对。

王志朋看着外面像是给天豁了个口子的大雨,愁的不行。

他们现有的物资要是供给所有人的话,顶多再支撑两顿,之前都是每天有船只携带新鲜食材。

但眼下要是这情况得不到缓解,交通运输进不来的情况下,他们难道只有饿死?

他视线时不时往陆家兄妹俩那边瞟。

“你说说雨下这么大怎么找到我的?”

枣枣舔着工作人员小姐姐给的巧克力,趴在哥哥腿上,眨了眨眼:“小黑带的路。”

陆松年扶额:“说人话。”

枣枣嫌弃的离他远了点,改口道:“那我就是知道啊,你好烦哦,不要问啦!”

气的陆松年在她巧克力上狠狠咬了一大口,还得意的挑挑眉。

枣枣也不和他生气,有些惊奇的说道:“这是我咬过的,你不嫌弃啦?”

陆松年大大咧咧的往身后的墙壁一靠,勾了勾唇角:“我嫌弃怎么办?”

枣枣不服气的鼓了鼓脸颊,扭过身背对着他小声嘀咕:“咦,哪有这样的哦,吃人家东西还嫌弃人家!”

严均坐在一旁看着兄妹俩斗嘴,抽了抽眼角。

这两人加起来不超过五岁!

晚上的时候,众人全都靠在一起睡得迷迷糊糊。

枣枣被陆松年用外套裹在怀里,听见微弱的响动,便睁开眼睛。

那双与常人无异的黑眸即便在晚上也能看的无比清晰,甚至于黑暗让她更适应。

张殿臣轻手轻脚的靠着墙根缓缓挪动,却不曾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

他避开所有人来到石像面前,暗自捏了捏手心。

“你说,现在还是像之前一样,只要对着石像诚心许愿就可以了吗?”

一道像是火柴划拉地面一样难听粗噶的声音在张殿臣耳边响起:

“向鬼神许愿,是要以自身为媒介献祭的,今晨你舍了十年寿命,那俩气运值还没捂热又被陆松年夺回去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舍弃的?”

张殿臣背对着大门,突然的闪电将他狰狞扭曲的面容照的一清二楚。

原本清隽温和的面庞,现在竟比那牛鬼蛇神还要恐怖几分。

“不就是寿命,拿去就好,娱乐圈拼的就是青春资本,吃的就是年轻饭。

舍了这二十年的寿命换我娱乐圈长盛不衰,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陆松年从出生就手执黑子的人,凭什么就可以无论做什么都比普通人来的更容易?这不公平!”

枣枣在黑暗众眨了眨大眼,清澈的眼神中满是茫然。

她听不懂这个坏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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