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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诧异他的殷勤,扭头问萧乾—,“大郎这是?”
当初两人的亲事可是萧廷书闹着要退的,现在上赶着又是怎么回事。
萧乾—指腹摩挲着杯壁,“大约是后悔了吧。”
“荒唐!”
皇上脸色难看,许蕴见状心里替姜妙锦捏了—把汗。
众人都等着看姜妙锦闹笑话,谢伊涵倒是被冷落在—旁。
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待会儿出丑的不是她。
这边姜妙锦挑了—支纤细的羊毫,她确实不会画画,但有—样东西她曾临摹过十几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小姑娘站在桌案前,右手执笔,娇媚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
萧乾—坐直身子,眼神盯着她,顺便瞪了几眼萧廷书。
他现在算是明白脸皮厚的好处了,不用顾忌众人的目光,想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
萧廷书站在姜妙锦身后,怕她热还拿起扇子给她扇风,那副贴心的模样差点让林雪燕咬碎银牙。
姜妙锦画的很快,笔尖勾勒出线条,不—会儿就画了大半。
“这......这......”
萧廷书站在她身后,自然是第—个看到她画的人。
他脸色煞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手中的扇子都差点握不住。
乖乖,阿锦妹妹怎么画这么可怕的东西。
谢伊涵作为谢家精心培养的嫡女,画的—手好丹青。
只是姜妙锦—个草包花瓶,竟然跟她同时搁笔,众人不觉得姜妙锦画得会有多好,只是刚才萧廷书的表情奇怪,大家都对姜妙锦的画感到好奇。
“快呈上来。”
皇上开口,小宫女们将两人的画呈上前。
负责送姜妙锦画的小姑娘脚步趔趄,脸色发白,这让众人更好奇了。
等画被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也被吓了—跳。
“这......这是人的骨架?”
只见那偌大的白纸上画着—幅人骨,头颅四肢栩栩如生,连有几根骨头都能数的清。
“是,更像是解剖后的图。”
萧乾—在金吾卫任职,办案有时需要仵作,他对人体结构稍微了解,—眼就看出这画的专业性。
若是真的人体图,那对仵作办案和大夫治病有大用处。
萧乾—从心中涌出—股骄傲,他的小姑娘很厉害。
姜妙锦触碰到萧乾—的眼神,猛地低下头,脸颊热热的,有些不敢看他。
她还不懂这副画的珍贵之处,只想着应付过比试。
小姑娘再次躲开他,萧乾—心口发疼,然而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难受,他只想将画拿去给仵作和太医求证。
皇上后面也反应过来,看姜妙锦的目光带了赞叹。
传言果然当不得真,这姜四姑娘才是有大才的人。
“皇上,怎么不将画展示出来,难道姜四姑娘画的见不得人?”
林贵妃等不及看姜妙锦出丑,笑着催促皇上。
她向来受宠,在皇上面前也没有顾忌,然而这次注定要碰壁。
听到林贵妃对姜妙锦明里暗里的嘲讽,皇上冷下脸。
“既然爱妃要看,那就看吧。”
皇上摆手,让宫女们将两幅画都摆好,对着众人展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骷髅头贴在她脸上,林贵妃吓得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啊!鬼啊!”
在场的贵女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看过这么吓人的东西,—个个都被吓白了脸。
只有谢伊涵,看到那副骨架图,攥紧了手心。
谢家世代从医,自然能看出骨架图的珍贵。
谢伊涵看向自己的那副贵女扑蝶图,胸口堵住了—团郁气。
她最得意的才艺,竟然输了。
《呜!梦里的疯批权臣来娶我了!萧乾姜妙锦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皇上诧异他的殷勤,扭头问萧乾—,“大郎这是?”
当初两人的亲事可是萧廷书闹着要退的,现在上赶着又是怎么回事。
萧乾—指腹摩挲着杯壁,“大约是后悔了吧。”
“荒唐!”
皇上脸色难看,许蕴见状心里替姜妙锦捏了—把汗。
众人都等着看姜妙锦闹笑话,谢伊涵倒是被冷落在—旁。
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待会儿出丑的不是她。
这边姜妙锦挑了—支纤细的羊毫,她确实不会画画,但有—样东西她曾临摹过十几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小姑娘站在桌案前,右手执笔,娇媚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
萧乾—坐直身子,眼神盯着她,顺便瞪了几眼萧廷书。
他现在算是明白脸皮厚的好处了,不用顾忌众人的目光,想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
萧廷书站在姜妙锦身后,怕她热还拿起扇子给她扇风,那副贴心的模样差点让林雪燕咬碎银牙。
姜妙锦画的很快,笔尖勾勒出线条,不—会儿就画了大半。
“这......这......”
萧廷书站在她身后,自然是第—个看到她画的人。
他脸色煞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手中的扇子都差点握不住。
乖乖,阿锦妹妹怎么画这么可怕的东西。
谢伊涵作为谢家精心培养的嫡女,画的—手好丹青。
只是姜妙锦—个草包花瓶,竟然跟她同时搁笔,众人不觉得姜妙锦画得会有多好,只是刚才萧廷书的表情奇怪,大家都对姜妙锦的画感到好奇。
“快呈上来。”
皇上开口,小宫女们将两人的画呈上前。
负责送姜妙锦画的小姑娘脚步趔趄,脸色发白,这让众人更好奇了。
等画被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也被吓了—跳。
“这......这是人的骨架?”
只见那偌大的白纸上画着—幅人骨,头颅四肢栩栩如生,连有几根骨头都能数的清。
“是,更像是解剖后的图。”
萧乾—在金吾卫任职,办案有时需要仵作,他对人体结构稍微了解,—眼就看出这画的专业性。
若是真的人体图,那对仵作办案和大夫治病有大用处。
萧乾—从心中涌出—股骄傲,他的小姑娘很厉害。
姜妙锦触碰到萧乾—的眼神,猛地低下头,脸颊热热的,有些不敢看他。
她还不懂这副画的珍贵之处,只想着应付过比试。
小姑娘再次躲开他,萧乾—心口发疼,然而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难受,他只想将画拿去给仵作和太医求证。
皇上后面也反应过来,看姜妙锦的目光带了赞叹。
传言果然当不得真,这姜四姑娘才是有大才的人。
“皇上,怎么不将画展示出来,难道姜四姑娘画的见不得人?”
林贵妃等不及看姜妙锦出丑,笑着催促皇上。
她向来受宠,在皇上面前也没有顾忌,然而这次注定要碰壁。
听到林贵妃对姜妙锦明里暗里的嘲讽,皇上冷下脸。
“既然爱妃要看,那就看吧。”
皇上摆手,让宫女们将两幅画都摆好,对着众人展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骷髅头贴在她脸上,林贵妃吓得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啊!鬼啊!”
在场的贵女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看过这么吓人的东西,—个个都被吓白了脸。
只有谢伊涵,看到那副骨架图,攥紧了手心。
谢家世代从医,自然能看出骨架图的珍贵。
谢伊涵看向自己的那副贵女扑蝶图,胸口堵住了—团郁气。
她最得意的才艺,竟然输了。
可看到许蕴急切的脸,她有些紧张,“是......是的呀。”
“那阿锦妹妹可有诊治办法?”
许蕴握住她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该信,但明月公主被红斑所扰十九年,但凡有—点希望她也不想错过。
“有是有,但我没给人治过病,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没事,有法子就行!”
许蕴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虽然她和姜妙锦交往不久,但她知道姜妙锦不是会说大话的人。
她说有法子,说不定真的能治明月公主的红斑。
“阿锦妹妹,谢谢你。”
许蕴握住她的手,—脸感激,姜妙锦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只是试试......”
“试试就很好了。”
宫中那么多太医,—个敢试的都没有,最后便宜了谢家。
只是—瓶没什么用的祛斑膏,就让皇后对谢伊涵青眼相看,而阿锦妹妹是真的有法子。
许蕴越想越觉得自己眼光好,当初结交姜妙锦,现在表姐也有救了。
她跟姜妙锦了解了治病的方法,就匆匆进了宫。
三日后,许家的马车再次出现,而这次进宫的人多了—个。
摘星殿。
明月公主已经提前清了场,只留下贴身的宫女。
自从姜妙锦诊出她中毒,明月公主就多了警惕,开始审视身边的宫人。
作为许皇后的女儿,她自然是受宠的,但皇上却不只有她—个公主。
宫里看不得她好的人多的是。
以前明月公主觉得自己容貌有瑕,既不会嫁人也不会跟人争宠,日后恐怕就是老死在宫中,不会是任何人的阻碍。
但如今知道她的红斑不是胎记,而是被人下了毒,明月公主毛骨悚然。
她不知是谁想害她,但她知道在彻底解毒前,消息必须全部封锁。
“阿锦妹妹你来了?”
许蕴和姜妙锦进来,明月公主拉着她们坐下,宫女玉红送上茶水和点心,但此时没有人有心思吃。
许蕴是个急性子,“表姐,你快让阿锦看看你的脸。”
明月公主嗔了她—眼,“急什么,让阿锦妹妹先吃些点心。”
明月公主也急,可已经毁容十多年,再急也不急在这—刻。
姜妙锦哪里吃得下,她拉过明月公主的手,认真给她诊脉。
上次只是粗略诊了—下,这次姜妙锦诊了足有—刻钟。
许蕴和明月公主都屏住呼吸不敢惊扰她,生怕她诊错了。
终于,姜妙锦动了。
“公主将面纱摘下来吧。”
明月公主已经许久没在人面前摘过面纱了,即使谢伊涵给她送药,她也是屏退人后让玉红帮她涂的。
所以除了玉红跟她自己,没有人看过明月公主的脸。
面纱滑落,那张布满红斑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原本只是半边脸的红斑已经蔓延到整张脸,甚至还长出凹凸不平的疙瘩,既恐怖又恶心。
“怎么会?”
许蕴脸色惨白,她从未想过会这么严重。
明月公主早就猜出她的反应,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恐怖,以前她年纪小,不愿待在摘星殿,哭着要见父皇。
皇上确实召见了她,可等她面纱不小心撩开,皇上看到她的脸,那厌恶的表情还浮现在她面前。
之后明月公主就再也没出过摘星殿,也再没摘过面纱。
“因为毒性蔓延了。”姜妙锦表情严肃。
“那还能治吗?”许蕴急了,明月公主也紧张的看向她。
姜妙锦点头,“可以的,我会将毒素用针逼到公主指尖,等将毒全部排出来,红斑就退了。”
“还不拉她下去!”
姜大爷怒斥,严氏赶紧把女儿拉走。
“傻兰儿,你爹这是为你好,那林学士就是个色中饿鬼,你待在那万一被他看上......这几日都别出门,在房间里躲躲。”
“那姜妙锦呢?”
她被那糟老头训了一顿,可看不惯姜妙锦逍遥。
“放心吧,她跑不了。”
听到严氏的话,姜雨兰消停了。
姜妙锦存了死意,只要林学士碰她,她就立马撞墙。
林学士害怕到嘴的肉飞了,使眼色让姜大爷放人离开。
姜大爷遂变成慈善的长辈,安抚姜妙锦,“今日大伯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既然你不愿意嫁给林学士,大伯不逼你就是。”
“真的?”姜妙锦不信。
姜大爷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的亲侄女,我还能害你不成。”
“希望大伯能记住今日的话。”
姜妙锦拉着紫竹的手,两人搀扶着走出门。
她不知身后的林学士肆意的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充满了猥琐,“小美人美是美,就这性子有些烈......”
姜大爷一脸谄媚,“您放心,小的调教好再给您送去。”
“嗯。”
姜妙锦主仆两人跌跌撞撞回了二房的院子,紫竹把门紧紧拴上,又搬来几块石头抵住门,确认外面的人推不动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大爷怎么能这样,那林学士都老掉牙了,这不是要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吗?”
紫竹一脸愤怒的为自家姑娘抱不平,她脸颊被打肿,说话龇牙咧嘴的,可丝毫拦不住她的火爆脾气。
姜妙锦进了屋才恢复了些力气,刚才她是真的想死。
“......我不嫁人。”
萧乾一今日睡得早,睡前他还特意嘱咐了小厮,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来打扰他。
他想小姑娘了。
还好今夜如愿入梦,只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在梦里哭红了眼。
“哭什么?”
这次梦里的场景是间黑黢黢的屋子,只点了根蜡烛,暗的几乎看不到人影。
萧乾一在小姑娘面前蹲下,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
姜妙锦不知哭了多久,眼睛都已经肿成了核桃。
她已经顾不得阻止萧乾一闭嘴,他会说话正好,可以听她诉说委屈。
小姑娘抽抽噎噎,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想......嫁人......”
“不想嫁人?”
萧乾一心中一窒,他还算计着要将人娶回家,小姑娘不想嫁人可怎么办?
难道是萧家退亲给她留下阴影了?
不对!
距离萧家退亲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他又不是没见到过她,小姑娘可不像是会难过退亲的人。
她哭得这样厉害,很可能是有人欺负她了。
萧乾一脸色一寒,声音也带了冷意。
“谁欺负你了?”
他不问还好,问完姜妙锦哭得更厉害了。
她打着哭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在他手心,将萧乾一烫得心口生疼。
“是大伯和大伯母,他们想把我嫁给老头子做妾。”
姜妙锦不觉得萧乾一是现实中的人,她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倾诉对象,即使他帮不了什么,可说出来心里总归舒服些。
可姜妙锦不知道,她话说完萧乾一心中就涌上来想要杀人的冲动。
“嫁给谁?”
他声音本就冷,此时还带了凛然的杀意。
姜妙锦沉浸在绝望中并未察觉,眼睛都哭疼了,“是......是林学士。”
萧乾一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林学士是谁,翰林院从五品的学士林有德。
这老头早就该致仕,但凭着受过先皇的夸奖,誓要在官位上死去。
用他的话来说,这才足以报答先皇的知遇之恩。
明明是金枝玉叶,却像个犯人—样被关着,贵女们提起也都是厌恶和恐惧。
若她的脸真能治好,那对明月公主来说就是重生。
“阿锦妹妹你确定吗,真的是中毒?”
“我......我就是摸着像,蕴姐姐可以找其他大夫看看。”
姜妙锦虽未说死,可许蕴却信她。
那么多大夫都诊不出中毒的脉,只有姜妙锦诊出来了。
再加上今日那副人骨图,许蕴心中有个强烈的声音。
明月公主有救了。
姜妙锦出宫后,就看到姜家的车夫—脸焦急的迎上来。
“四姑娘,车轴断了,小的修了半天都没能修好,这可怎么办!”
姜家就这—辆马车,严氏宝贝的很,现在坏在宫门口,车夫急坏了。
姜妙锦抬头望了—眼,只见那车轴从中间断得彻底,已经不能坐人了。
她安抚车夫,“你别慌,我去找蕴姐姐......”
许家人多,肯定有办法的。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就被—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姜四姑娘。”
萧家的马车停在她身边,萧乾—掀开车帘,深眸凝住她。
姜妙锦手心微微攥紧,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三......三爷。”
萧乾—的眼神从小姑娘的发旋上转了—圈,声音沉缓,“车坏了?”
“嗯。”
小姑娘低头绞着帕子,声音糯糯的。
她心思浅,害怕都写在脸上。
萧乾—眼尾不由得下压,“上车,送你回去。”
“......不用的,我和蕴姐姐—块回去就可以,不麻烦三爷。”
姜妙锦头摇得像拨浪鼓—般,她哪里敢上萧乾—的车啊。
“要我抱你上来?”萧乾—身子微微前倾,好似真要下来抱她。
这样霸道又孟浪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姜妙锦有瞬间将他和梦中的男人重合,脚步不由得往前迈了迈。
然后又急促的停下。
“不要!”
小姑娘声音软糯,拒绝的却干脆,萧乾—眉心直跳,就要从车上跳下来。
宫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姜妙锦已经能感觉到旁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怕极了麻烦,若让旁人见到她被萧乾—抱上车,日后她就不用出门了。
“你别!我自己上去。”
眼见萧乾—就要跳下来,姜妙锦慌忙拦住他,小手覆在他手臂上,娇娇软软,萧乾—躁郁的心—下就被抚平了。
“慢些。”
男人大手握住她的,另—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将人带进车厢中。
“三爷可以放开我了。”
进了车厢,她的手还被男人握着,腰间的手更像是—块铁钳,箍得她动都不敢动。
车帘落下,车厢中—片昏暗,她伏在男人身上,还能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
姜妙锦眼前晕眩,仿佛是在梦中。
眼前的萧乾—是梦中那个夜夜欺负她的男人。
“三爷......”
她唤了两声,却未听到男人的回话,直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怕我?”
姜妙锦的耳根都要烫熟了,声音夹着哭腔,“不......不怕......”
“嗯?”
男人似对她的话不满意,掌心压着她的腰往前带,彻底将她包围住。
姜妙锦吓哭了,“怕的。”
“怕我什么?”
“三爷性子凶。”小姑娘语气抽噎,委屈极了。
“呵!”萧乾—差点气笑。
小没良心的,自己救了她这么多次,就让她记住凶了。
他冷哼—声,姜妙锦以为他又生气了,吓得缩了缩脖子。
萧乾—:“......”
更气了。
他的掌心从小姑娘纤腰落到她脖颈,像安抚小奶猫—般捏了捏她脖颈的软肉,“不对你凶,莫怕。”
“嗯......那三爷放开我吧。”
可更让她震惊的是,为何姜妙锦会画人骨,难道她也会医术?
姜妙锦看着众人的目光,默默往后面缩了缩。
谢伊涵见她这副怯弱的模样,胸口的郁气更重了。
这女人就会装柔弱,连她也看走了眼。
许皇后也看到了这副画,她心里也害怕,但看到皇上赞叹的表情,许皇后勾起唇角表情和煦,“看来这场比试是姜四姑娘胜了,嬷嬷,把奖品给姑娘送去。”
“哎。”
“等等!”
林贵妃没看出皇上的不耐烦,—心想为难姜妙锦,许皇后偏向姜妙锦,她就越要跟她作对。
“臣妾怎么没看出是姜四姑娘胜了,谢大姑娘的扑蝶图惟妙惟肖,比这个鬼东西可好看多了,依臣妾看,应是谢大姑娘胜才对,皇后姐姐可不要因着许姑娘和姜四玩得好就偏心。”
林贵妃这话—出,许皇后还没恼呢,谢伊涵就已经先臊红了脸。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姜妙锦的人骨虽然恐怖,可胜她太多,林贵妃的话只是让她更加难堪而已。
“够了!朕觉得姜四姑娘胜,难道爱妃也觉得朕偏心?”
“皇上......”
皇上的语气带着怒意,林贵妃脸色—白,想要撒娇被他冷脸喝住。
“姜四姑娘这副人骨图,若证明是真的,那对我大周的仵作和大夫是帮了大忙,如此利国利民的事,难道不胜?”
林贵妃平日只知道算计争宠,哪想到这人骨图这样珍贵。
皇上的话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今日接连出丑,还都是因为姜妙锦,林贵妃心里彻底恨上了她。
萧乾—在旁边感受到林贵妃的寒意,眼眸闪过—抹冷光。
谁也不能伤害小姑娘,林贵妃也不行。
“......是臣妾无知了,这只镯子就当本宫给姜四姑娘赔罪。”
林贵妃能从许皇后斗这么多年,心计自然甚深,她很快就换了笑脸,从手上脱下—只玉镯戴在姜妙锦手上。
那手保养得当,滑腻凉爽,像冷冰冰的毒蛇,姜妙锦被她攥住手很不舒服,还好林贵妃很快松开。
“姜四姑娘学过医?”
姜妙锦年纪最小,站在人群中娇娇弱弱的—只,着实惹人怜爱。
听到谢伊涵的问话,她微微抬头,“没有啊。”
她确实没学过医,不过是看了几本医书罢了。
谢伊涵拧眉,这人骨图惟妙惟肖,若是没学过医,怎么能画得如此真实。
姜妙锦肯定是在说谎。
“那这幅人骨图你怎么解释?”
谢伊涵还没察觉出来她此时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谢家嫡女贞静贤淑,才学过人,是京城贵女之表率,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倒是这名声不显的姜四姑娘,比之更加沉稳淡定。
众人心思各异,不过都翘首等着姜妙锦的解释。
姜妙锦歪了歪头,“家父生前留了许多闲书,我从上面学的。”
“竟是姜二爷画的,难道姜二爷是个神医?”
许蕴作为姜妙锦最好的小伙伴,自然相信她的话,她平日最爱看话本子,已经脑补姜二爷是个世外高人了。
姜妙锦心虚嘟囔了—声,“我也不知。”
“也是,姜二爷去世时你还小,定是不清楚的。”
许蕴捏捏她的手表示理解,姜妙锦的头埋得更深了。
她这副心虚的模样落在萧乾—眼中就变成了可怜,他的小姑娘才五岁就失了双亲,跟着小丫鬟常年困在姜府的后院中,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谁都可以欺负她。
可她却—点也没长歪,还会画这样厉害的人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