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别来逼我,我只想躺平修个真》非常感兴趣,作者“三两米酒”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秦阳云青月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秦阳,前世是IT工程师,过劳死穿越到修真世界。这一世他不再想当老黄牛,他想躺平。他先在道观躺平六年,但师尊不作为,道观破产,他被迫带着小师妹回俗世生活。那就在俗世继续追求躺平生活吧!奈何江湖浪急,身不由己,各种挑战接踵而至。好在他的编程大脑能化腐朽为神奇,能完善所有修炼心法,成为他修炼的金手指。看他如何修理痛揙不让他安生的各路毛神,守护自己悠闲的躺平修真生活。他会赢吗?...
《别来逼我,我只想躺平修个真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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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带人追上秦阳。
却见秦阳阳光俊秀,怎么看都不似有断袖之癖之人。
他回头问张青道:“他剥了你的衣服就走了?”
“嗯,是我又哭又哀求他,他才没做其他丑事便逃之夭夭了。”
“现在他穿上了你的衣服,可能是你误会他了!”白怀安判断道。
张青想了想,认为这变态就算没那种想法,也不是什么好人。
“公子,他行抢劫之举,就是劫匪一个,咱们不能放过他!”
白公子不予理会,眯着眼再打量秦阳一番,又见前面拦路的俞少杰向他抱拳示意,冷哼一声把头偏过去。
那边俞少杰正为秦阳被另一伙人追杀而欣喜。
不想近了一看是县城白府的白怀安,心里凉了半截。
白怀安身份尊贵,恃才傲物,向来对自己不屑一顾。
这厮不会帮秦阳吧?
他向苟不同使了眼色。
苟不同会意,指着秦阳骂道:“小子,你上次调戏文小姐,咱散修公会要主持公道,快束手就擒,可饶你性命!”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阳回首看了看白怀安一众,准备先出手给俞少杰一个教训。
不料白怀安开口了。
“姓俞的,有本公子在,人你带不走!”
白怀安的声音掷地有声,让俞少杰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俞少杰微微一怔,心中恼怒不已,他强压着怒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白少 ,你不了理事情的缘尾。此人叫秦阳,他不光止调戏妇女,还犯下命案,前些日子江湖上的快刀刘就是他杀的!”
秦阳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家伙怎知道自己杀人的事?
不对,应该是蒙的。
他正要张口否认,白公子又开口了。
“快刀刘杀人如麻,人人得而诛之,这位秦兄杀了他便是义举,怎叫犯了命案?
至于调戏妇女的事,我相信你会做,他不会做!”
俞少杰心里己气得吐血。
他佬佬,这姓白的今日是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但膊胳拧不过大腿,他强笑道:“白少硬要护着他?”
白怀安仰脸冷笑,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
俞少杰无可奈何,挥手对自己的人低吼一声走,带人一窝蜂而去。
这架没打成,秦阳心中郁闷。
但这个白公子为自己仗义执言,怎不能说人家多管闲事。
他双手抱拳致谢。
“白公子,多谢相助,刚才我与这位仁兄有点误会,还抢了他的衣服,请多见谅。”
白公子微微一笑道:“小事情不值一提,秦兄昨晚在这仙人谷过夜?”
“嗯,昨晚呆在谷中,不巧丢了衣服,只好做了不雅之事!”
“秦兄真是铁胆英雄,敢独身在仙人谷冒险,我不如也!”
秦阳心道要不是急着突破,贪图这里灵气浓郁,谁愿意来冒这个险?
他嘴上却谦逊道:“没有伴,只好一个人麻着胆来了,形势所迫罢了!”
白公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秦兄真是有趣之人,不若一起探谷?”
“这就不必了,这里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不浪费时间了,家里有小孩眼巴巴等我回家呢!”
白公子愣了一下,点头道:“好吧,昨夜雷电交加,不知是妖怪的劫惩,还是修士的劫雷。
今天早上发现灵气浓度也淡了许多,这谷中可能发生了怪事,早离开也好。”
灵气浓度淡了吗?
秦阳可没注意到,闻言仔细感受,果然如此。
大概只有原来四分之一的浓度了。
自己渡个金丹劫,居然消耗了仙人谷内四分之三的灵气。
这有点骇人听闻。
不过灵气来源于地下的灵脉,过个一年半载的,多半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他当然不会傻到吐露实情,说灵气就是他不小心耗掉的。
“白兄,今日解围之恩他日再报,告辞了!”他一心要走,要赶紧离开。
白公子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喃喃自语道:“真是个有趣之人,也是个怪人,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张青在一旁不满嘀嘀咕咕道:“他强抢我的衣服,公子半句话也不责怪他,还说他有趣……”
白公子笑道:“定是你先逼急了他,对不?”
“他一丝不挂,我说他是采花贼。”
旁边几位女同僚捂嘴笑了起来。
白公子继续道:“他可抢了你的其他东西?”
“倒没有,就剥了两套衣服,这大冬天的,冷死我了!”
白公子沉思道:“我之所以说他怪,便是他敢独身来仙人谷,又身无半点灵力波动。
张青你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又擅长武技,居然被他轻易剥了衣服,深不可测啊!”
大伙纷纷点头。
就是刚才这个秦阳被俞少杰一伙人堵住,自己一伙人拦在后面也未表态前,这小子表现得淡然自若,毫无慌张之色。
他是有恃无恐!
秦阳可管不了别人怎样议论自己。
一路狂奔,天黑到了龙门县城。
他先来到了秋水学堂,院门早关。
静心听里面的动静,居然依稀听到了青月的嘻笑声,还有文梦水的温言细语。
金丹成,修真之路算登堂入室,自然耳聪目明远超常人。
他静静站了一会,毅然决然朝鲤鱼街走去。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冬天的街道灯火阑珊,行人孤影,没人注意到他。
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二十分钟后,他来到鲤鱼街江堤,一步步走到江边。
他冒险到仙人谷突破,就是为了这一刻。
斩妖!
虽然金丹己成,但他没十足把握。
妖怪断他生计,让青月不能到江边玩耍,让他不爽。
渔夫家属伤心欲绝的号哭历历在目。
王掌柜慷慨激昂指出修真者的道义犹在耳边。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先生为民请命的场景似在眼前。
还有,梦水姑娘的忧愁让他心痛。
不斩此妖,他于心不安。
龙门派赵长老除妖落败,自己作为新晋金丹,可能更不是对手。
但他也有依仗。
血染碧江,妖受重伤!
他的柴刀锋利无比。
江面薄雾朦胧,苍穹眉月晕照,星辰稀疏,正是斩妖时。
御风之术在前往仙人谷之前已背熟,今夜就要拿来用了。
他先脱掉上衣,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匀称,洁白的肌肤散发出茧光。
提着刀,闭眸按御风心法运转灵力,一股罡风托住了他,缓缓向江心飘去。
江水碧波荡漾,深不可测,他立于江心水面三丈,感觉妖怪便在下面潜伏。
“嗷……”
秦阳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金丹威压逼向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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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长啸悠长至远,上抵苍穹,下止深渊。
鲤鱼江波涛汹涌,如开水沸腾。
秦阳俯视水下黑影翻腾,就是不上来应战。
他冷笑一声,提刀扎入水中。
江中顿起汹涛骇浪,响声如雷。
“不得了啦,妖怪又作妖了!”
鲜鲤天下的王掌柜这一向来本就辗转难眠,半夜听到动静急起床出来查看。
他发现江心的滔天巨浪在月光上白花花如箭雨四射,巨物拍浪声惊天动地。
太惊人了!
他大呼小叫起来。
自家的伙计和其他店面的人们早纷纷到了江堤,目瞪口呆观看惊魂场面。
“这妖怪这么折腾,不会上岸吃人吧?”有人胆战心惊道。
“谁说得准,它要饿了上来吃人也不奇怪呀?”
“我的个妈,大家还是回去关门闭户安全,别被它盯上了!”
“……”
这么一议论真有人怕了,忽勿勿回店关门装驼鸟去了。
留下来那部人还在战战兢兢观看,这场面虽让人害怕,得还是挺刺激的。
半个时辰过去,江面突然平静下来。
但见月华普照,波光粼粼,好似一切都没发生。
江堤上的人们面面相觑,各种猜测如潮水般涌来。
有的说妖怪折腾累了睡觉去了。
有的说妖怪在脱皮,现在完事蛰伏去了。
更有人说得稀奇,说刚才准是两只妖怪在水里纠缠,来年产下小妖,龙门县更不得安宁。
王掌柜和他的伙计们观看了全程,对别人的议论嗤之以鼻。
大伙云山雾罩看了这么久,除了看到巨浪冲天,就是落浪成雨,妖怪的影子都没见到,瞎猜什么?
只是他想起一个人,都好几天没见到了。
他曾几次到街尾,发现关门闭户,叩门无应。
今天这么刺激的热闹也不出来观看,莫非他带萌妹子外出了。
妖怪睡觉了,大家也得去睡啊。
王掌柜朝黑漆漆的北街尾看了看,悻悻招呼伙计都去睡觉。
有伙计低声埋怨道:“这些天还没睡够吗?店里没鱼做,天天打烊没工钱,家里一家子又指望几两碎银,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掌柜本来心情烦闷,听他的牢骚生气了。
“你才养几口人,我要养多少人,天天打烊能怪我吗,少在这里叨叨……!”
其他伙计急劝道:“掌柜休得烦恼,咱们也只是一时受囧,只等龙门派再派人收拾妖怪,咱的生意又会兴旺!”
“呸,祈望他们,这都多少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都是些欺软怕硬的……”王掌柜气急起来口无遮拦了。
有伙计急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弄到店内,各自休息。
王掌柜有心思睡不着,心里骂了一时妖怪,又胡思乱想是不是把鲜鲤天下关了,到其他地方再开店。
只是这样秦阳的酸菜供应就不方便了。
要不就与秦阳好好谈谈,价格出高一些,把他做酸菜的秘诀买下。
乱七八糟想到东方发白,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反正无生意可做,天亮了也没伙计打扰他。
这一觉睡到巳时,外面一阵大呼小叫把他惊醒。
“妖怪死了,妖怪死了……!”
又没高人来斩妖,妖怪怎么会死?
他不以为然,认为有人开玩笑。
慢腾腾穿好衣服下了楼,正打着哈欠要伙计送早点过来,只听呯地一声,虚关的店门被撞开。
“妖怪死了,妖怪真死了!”他的一个伙计冲进来手舞足蹈大喊道。
“谁有空送他到郎中那里看看,他得了失心疯了!”王掌柜瞪了他一眼道。
伙计见掌柜不信,急得抓耳挠腮。
“妖尸在鲤里河下流十里外的城郊外,被冲到了岸边,妈呀,有百来丈长,房子这么粗,衙门的人都过去了!”
伙计说得有鼻子有眼,王掌柜有点信了。
“你亲眼看到了?”另有伙计问道。
“我哪里来得赢,满城的人都在传,好多人赶到南郊去了,我这不为了通知你们,这才赶回来不!”
“走,关了门看看去!”王掌柜当机立断道。
四五个伙计簇拥着王掌柜出店,他又挂念起秦阳来。
“你去敲敲秦小哥的门,看他回来没有,把好消息告诉他,如果消息属实,又要开张做生意了!”
一个伙计去找秦阳,王掌柜则带着伙计们往南去 。
一路上人越聚越多,到了南城门口汇成了人流,要排队出城。
大伙个个兴奋不已,目的只有一个,看妖尸!
王掌柜身材肥胖,一路赶来,累得手脚酥软,气喘如牛,终于到了南郊河岸边。
可已是人山人海,只能看到前面一片的后胸勺。
看不到啊!
这怎么才能眼见为实嘛?
王掌柜是多年的生意人,脑子灵光,他指挥伙计道:“你你,把我扛走来!”
伙计们一拥而上,扶的扶扛的扛,王掌柜瞬间比别人高了半个身子,前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不远的江边,太震撼了!
一条十五六丈长,水缸粗的黑油油的长虫,一半在水中沉浮,一半在岸上挺尸。
十来个衙役正组织民壮往岸上拽拖这个大家伙。
靠得近的都不敢太上前,怕这妖怪万一复活了,那还不成了点心?
场面很热闹,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妖怪死了,龙门县城安全了。
这是什么妖呢?
大家都很感兴趣,争得面红耳赤。
有的说是巨蟒,有的说是蛟精,还有的说是传说中的龙。
一个时辰后,整条长虫被拖上岸,衙役用石灰围着长虫画了白线,闲人不得靠近。
理由是己派人禀报龙门派,要等他们派人过来勘验。
看热闹的都是闲人,这玩意虽然让人惊艳,看久了也就无趣了。
靠得近的开始心满意足撤退,中间的终于有机会靠过去,看个大小长短尺寸,认为有了吹牛的依据也撤了。
轮到王掌柜这些来得稍晚的,靠过去瞥一眼走人。
鲤鱼街经营鱼生意的压抑感烟消云散,在店里大扫除摆猪头拜财神,准备重新迎客。
那些渔民们也检查渔船渔网,在江边杀鸡撒血敬河神,是河神弄死了妖怪,让他们有机会重操旧业。
第二天渔民们下河了,下午鲤鱼街的店铺开始收到了鲜鱼,生意开张了。
王掌柜的鲜鲤天下一开张便生意火爆。
这段江堤俨然成了游客的打卡点,这里出过大妖。
但王掌柜又心急如焚,食客们要吃酸汤鱼,但秦阳不在,拿不到酸菜啊。
他顶着食客们的不满,用往日的菜谱打折来平和食客们的情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每日早中晚三次派伙计去街尾看秦阳回来没有,次次失望而归。
第四天早上,伙计照样过来喊了多声秦公子,又敲了几下门,正要回店,却听后面吱呀的开门声。
他猛然回首,看到精神抖擞,笑盈盈的秦阳向他招手。
“想必王掌柜等酸菜等急了,你先带些回去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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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认为秦阳外出未归,对他望眼欲穿,恨不得他立刻回到店里。
实则秦阳在自家店里躺了三天。
与妖怪苦战,虽然成功斩杀了妖怪,却己严重虚脱。
他新晋金丹,灵力底蕴不足,虚脱的话会造成金丹掉界,金丹掉界的话就成了假丹,那他的修途将止步于此。
好在他这次斩妖得到了妖丹,妖丹内蕴含海量灵力。
虽然炼化吸收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但在金丹掉界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当时他摸回店里,为了减少干扰,干脆闭了六识,盘坐在后院一个石墩上,打坐炼化妖丹。
现在不但丹田灵力得到恢复,修为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截。
过程很艰辛,结局很完美。
他对此次行动很满意,心情格外舒畅。
他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秋水学堂看看青月的情况。
当然,心中绝对隐藏了想看望文梦水的迫切想法。
他收了功 ,听到门外敲门声,便过来开门。
王掌柜的伙计过来,肯定是来要酸菜的。
他在后院找来两只木桶,装了两桶老酸菜让伙计提回去。
伙计认为他才从外地回来,眉飞色舞向他解说这些天的特大新闻。
妖怪自作孽不可活,被老天收去了!
前日龙门派来人在南郊勘验了妖尸,发现妖丹居然被人挖走了。
龙门派认为妖怪身死,主要是赵轩长老重创所致。
现在妖丹被盗,乃天理不容,挖地三尺也要追回来!
秦阳听了伙计的描述只感龙门派太不要脸。
那赵长老确实重伤了妖怪,但他秦阳再战妖怪时,发现它的伤势己养得七七八八。
现在妖怪的死,倒全成了龙门派的功劳,这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现在妖丹己化为自己身上的灵力,让他们去找去!
秦阳打发走伙计,锁门走到江堤,眯着眸看阳光灿烂,远处的江面上渔帆点点,大有诗情画意。
妖除了,生计恢复了,修为大涨了,修生快意,莫过于此!
他心情舒畅,挂着微笑,哼着小曲信步向学堂而去。
正所谓福祸相依。
他满心欢喜快到学堂门口,却看到一道倩影从学堂院门奔出,惊慌失措地左盼右顾。
“青月,青月,你跑哪去了!”
那正是文梦水,她在找青月!
青月此时应该在学堂里,她怎跑到外面来找?
瞧她焦急万分的样子,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秦阳脑袋嗡了一下,快步赶了过去。
“梦水,青月怎么了?”
文梦水听到秦阳的声音,猛然回身,看清真是秦阳,急得跺脚哭起来。
“你怎的现在才回来,青月不见了,我找了一个早晨,学堂里各处全找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阳一听感觉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让他无法呼吸。
他心急如焚,心道这院门是吴妈守着的,她不会轻易放人出来的。
他急跑进院门,只见吴妈正与文先生在诉说。
“这院门一直关着的,早上打开迎学生进来,没放人出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文梦水勿勿进来对秦阳道:“咱们到鲤鱼街去看看,她是不是想你想心慌了,偷偷跑回去看你是否回来了。”
秦阳冷静下来,摇头道:“不会,我刚从那边过来!”
这时陆续有家长送学生过来,秦阳要吴妈招呼,叫文梦水带他到青月的卧房看看。
文梦水带他到了一间卧房,里面整治干净。
“这是我的卧房,青月这些天是我带着睡的。”她抹着泪水道。
秦阳默默点头,在房间仔细检查,没发现什么。
“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半个时辰前,我先起床,要到厨房帮吴妈烧些热水。
当时青月还睡着,待我忙完回来叫她起床时,床上已没人了。
我当她如厕了,便等了片刻,后不见她回来,便去茅厕外喊她,也没回应。
这才觉得有异,满学堂找也找不到!”
秦阳知道,青月有早上起床如厕的习惯。
他便要文梦水带他去茅厕。
一路仔细勘查,却在茅厕檐柱上发现嵌着一张纸条。
秦阳把纸条取下来打开,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叫秦阳本人带银一千两,今晚戍时到东郊墓地赎人,报官、本人过时不来撕票!”纸条上写道。
他佬佬,青月被人绑票了!
这是哪路瘟神,怎会盯上青月?
而且点名要秦阳本人去赎人,这事的因果就在他秦阳身上了。
俞少杰那个二五崽?
因恨他秦阳横刀夺爱,有作案嫌疑!
但现在此人在仙人谷历练,没时间做这个事吧?
但请人作案倒有可能。
自己同父异母的纨绔兄弟秦少星?
上次想过来为母争光,反被他秦阳打脸。
他也有作案嫌疑,但他去龙门派修行没多久,应该没精力惹是生非。
请人作案也有可能。
其他人呢?
他脑中一一排查,没有个结果。
只得继续现场勘查,前院有吴妈守着,劫匪肯定是走的后院。
由文梦水陪着,他又到后院仔细检查。最终还是有所发现。
后院墙根下的泥土上,有着一串脚印,像是被重物压过一般。
这串脚印,犹如一串谜团,让秦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劫匪仅一人,从后院围墙越过,趁青月解手之际绑人,又从后院原路翻墙走了。
墙头上有两处留了鞋底印和泥土。
“报官吧?”文梦水忧心忡忡道。
“不行,怕撕票!”秦阳摇头。
“我去散修公会我卢工头,求他帮忙!”
“不,上面写了要求我亲自去,就不喊别人了!”
他再次否定文梦水的主意。
“可你连炼气一层的修为都没达到,亲自去正中匪徒下怀!”
秦阳愕然,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个文弱书生?
他拍了拍腰间的柴刀道:“嗯,我有这个,我的刀法不错!”
文梦水见他冷静自言,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掀开他的衣下摆看他的刀。
一把幽黑乌亮的柴刀?
“就这?”她气恼道。
柴刀是用来砍柴的,算不得正经兵器,还说刀法不错,她认为有吹牛自大的嫌疑。
“就这,我会带青月回来的!”秦阳语气不容置疑。
文梦水皱秀眉抚额道:“晚上我跟你去!”
“没这个必要,有你在我会分心,影响我施展刀法!”
他虽然自大,却会因我分心!
文梦水心中涌出一丝甜蜜。
她柔声道:“我好歹是炼气期九层,自小练习梨花剑法,当年师尊也曾夸过我天赋不错的。
有我跟着,谅他们也会忌惮几分!”
秦阳的嘴已合不拢了,他的这个女友是自信界的宗师?
炼气期九层,只能说是修真还未入门。
而她的所谓梨花剑法,在他秦阳眼中只能算花拳绣腿。
但她对自己的这番柔情蜜意,也不好打击。
“嗯,好,晚上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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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相识多年,却又形如陌路。
有人只需一眼,便已刻骨铭心。
秦阳与文梦水之间相互一瞥,己各收心中。
秦阳把青月托付给才相识几天的文梦水,只因惊鸿一瞥在心中留下漪涟,留下信任。
文梦水要陪秦月冒死深入虎穴捞人,也只因一眸钟情。
两人相约晚间鲤鱼街见。
秦阳要回去准备,文梦水又轻轻拽住他,递给两张银票。
“这些年我攒了二百两,想必你回去筹钱也为难,先拿去应急!”
这可是人家的嫁妆钱!
秦阳想拒绝,但见她美眸饱含柔情,态度坚决,便接过来收了。
别了文梦水回到鲤鱼街,在卧室拿出这一向存放的银子,二百多两。
弃零留整,加上文梦水的两百两,把四百两银票揣入怀里。
又去鲜鲤天下找王掌柜问了些情况。
他把青月被绑的事瞒着不说,问这些天可有陌生人打听过他的情况,以及东郊墓地的事。
果然,王掌柜依稀记得,前几天,曾有歇脚的客人在店里问过街北尾店面怎么关了门。
至于东郊墓地,王掌柜说最好别去,那地方瘆人得很。
秦阳未开口跟王掌柜借银子,他从未打算带一千两银子去赎票。
对方的目标是他,青月只是钓饵。
回到自家店里,在卧室盘腿而坐,而那把柴刀放在腿上。
“不管你们是谁,别把道爷我逼急了,到时血溅五步,追悔莫及!”
他闭眸抚着刀喃喃自语。
那把柴刀泛出淡淡萤光,好似在附和他。
中午没心思吃东西,继续静坐。
冬日昼短,不知不觉暮色降临。
道门掐算时辰是基础技能,秦阳也会这个,却是从青羊观厨娘那学的。
他估摸出与文梦水约定见面时间还有一刻钟,便起身抓刀下楼。
推开店门,寒风灌入,他是金丹之体,不惧严寒酷暑,顶风出门。
他不准备等文梦水,东郊墓地的危险程度是未知数,他不想让她涉险。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他才走几步,背后传来文梦水幽怨的声音。
秦阳回首,看到她穿着夜行衣,披着斗篷,从江堤一棵大树后转出来。
“咳咳,这个,梦水,晚上去东郊墓地,我怕吓到你!”他找的理由很充分。
“你一个炼气未入门者尚无所畏惧,我怕怎的?”她挺挺胸脯道。
“好,那就走吧!”
既然没躲掉,就带上吧。
文梦水走到他跟前,得意道:“我知道你要甩开我,提前半个时辰在这等了,我还机灵吧?”
秦阳看到她俏皮可爱的一面,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
“都到了,也不进去!”
“我第一次来,怕认错门,又看你店里没点灯,黑灯瞎火的……”
秦阳开玩笑道:“那不为了省点油钱吗,黑灯瞎火的你会怕?”
“当然怕,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我怕你使坏……”文梦水低声娇嗔道。
这话点燃了秦阳的荷尔蒙。
他心中一荡,想有所表示。
但到底惦记着今晚有行动,只好强压心火,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携手而行。
男女当街携手而行,这在当下社会己很出格了。
文梦水挣了几下没挣脱,只好任由他拖牵着走。
好在冬季街上灯火昏暗,黑幕可以给她遮掩羞涩,要不该把脸蒙起来才好。
两人手牵手漫步,郎情妾意己是心意相通。
文梦水认为秦阳修为低微,她却也全然不惧,就算牵手赴死,也愿作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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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早望见一片白森森的墓碑。
这里阴风阵阵,人迹罕至,寂静得瘆人。
白天也少有人光顾,晚上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秦阳两世为人。
那世是IT工程师,脑海中装的无鬼神的概念 。
这一世是驱邪镇鬼的道士。
现又新晋为金丹大佬,眸光如柱,胆上生风,便不知怕字如何写了。
文梦水紧紧挨着他,右手更是紧扣他左手掌,显然有点紧张。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晚上来这里,胆量上己算是千里挑一了。
这片墓地在大块斜坡上,密密匝匝的从山脚往山上延伸,到山腰处没了。
山腰处有一座大宅子,但早无人居住,据王掌柜说,那宅子有时被当作流浪客的停尸房。
秦阳没有停留,温言安抚文梦水不要怕,己由牵手改为搂着她腰肢,穿过一座座坟墓往上走。
他发现,在恶劣环境下泡妞,进展实在是快。
“来者何人!”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发出,嘶哑阴森如出自地府。
文梦水吓得一哆嗦,紧紧贴在秦阳怀里。
她早忘了自己是炼气期九层,秦阳修为低微的事。
只感秦阳的淡然让她感觉安心。
“秦阳赴约赎人!”秦阳嘴角露出讥笑回应。
“桀桀桀,你违约了,你敢带外人来!”那声音又飘过来。
“我手段低,她是来保护我的!”
他看到半山腰黑幽幽的宅子,搂着文梦水继续往上走。
“桀桀桀,好胆,不怕我等撕票吗?”
对方发出威胁。
“你敢撕,你们所有的人将被挫骨扬灰!”秦阳的语气如万年寒冰。
对方不作声了,好似被秦阳的话吓了回去。
不一会,两人来到半山腰的大宅子前。
庭院幽深,楼亭隐现。
北风阵阵刮过檐角,发出似鬼哭狼嚎的啸声。
那张院门早无门叶,黑洞洞的如妖魔鬼怪的大嘴。
太恐怖了。
文梦水牢牢反抱住秦阳的腰,不想让他进宅子。
“进来吧,我们谈谈!”那道恐怖的声音从宅院里传出。
秦阳轻拍文梦水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我还靠你保护呢!”
文梦水闻言胆气壮了些,蹭地拔出了精钢剑,银牙一咬用力点点头,让他牵手进院。
里面的院子很宽敞,布局如四合院,每面房子有两层。
秦阳站在院中央,冷笑道:“道爷来了,别装神弄鬼了,人在哪里!”
“蓬蓬蓬……!”
正前方及两侧的二楼廊坊上突然燃起了火把,院子瞬间被照得通亮。
秦阳己看清,对方有十三个人,全在二楼廊坊上,个个蒙面着夜行衣。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本道爷?”
秦阳己感觉到正面房屋内有微弱的呼吸,判断是青月。
他缓缓抽出柴刀。
“小子,既然你敢来,也算条汉子,不妨告诉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快刀刘!
他是我大当家的兄弟,我几个要提你的头回去交给大当家,祭奠快刀刘的在天之灵!”
秦阳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没料是当初斩杀三个劫匪留下了后遗症。
当时确实还有匪徒在他们身后堵退路,后来不见了踪影。
斩草没除根,这不反噬来了?
“你们现在把人放了,我可以考虑留你们性命!”秦阳道。
“秦阳,你在开玩笑吧?”正房二楼廊坊扶栏边靠上来一个蒙面人。
“你的底线我们己调查得很清楚,在青羊山当过八岁道士,屁本事也没学会。
后被赶下山来,在回龙门县的途中,你靠偷袭手段杀了快刀刘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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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里不受待见,只能住在鲤鱼街一间店铺里安身,你就是个勒色!我说的可是实情?”
秦阳双眸微眯,盯着这个滔滔不绝的蒙面人,心中暗自冷笑。
真是世风日下,一个无恶不作的强盗,竟敢说一个良民是勒色?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不错,你说的八九不离十。”
“既然如此,爷实在不懂你哪来的底气,敢如此嚣张?”蒙面人诧异问道。
“道爷我嚣张了吗?”秦阳不承认,他认为自己一向以低调为宗旨。
“是你们绑了我的人,约我来赎人,倒是我嚣张了?”秦阳看着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也许会点武艺,修道八年却未能引气入体,带个炼气期九层的女子过来,便敢妄言‘放人留性命’的大话。真不知你是无知还是无畏!”
蒙面人智珠在握,想在精神上打击秦阳获得快感。
秦阳有些惭愧了。
自己现在好歹是金丹修士,但判断别人的修为还靠问。
对方这方面比自己强太多,虽然修为比自己差,却一眼便识别出梦水的修为。
他面露羞愧之色道:“修为方面在山上没压力,确实耽误些时间,武艺方面还过得去,我说这话的依据就是我的刀法!”
蒙面人环顾左右道:“看到没有,这厮拿把柴刀说自己会刀法,这不让人笑掉大牙吗?哈哈哈……”
他两侧又出现三个蒙面人,其中一个道:“三爷,这小子那柴刀有些怪异,小心为上!”
三爷不以为然道:“侯五 ,你的老大快刀刘也算是江湖一把好手,怎的就栽在这小子手里?
在飞虎寨又不把事情说清楚,害得咱们兴师动众来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时间!”
这个三爷认为秦阳已是瓮中之鳖,说话肆无忌惮,秦阳这边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叹道:“这是何必?
快刀刘要杀我,被我反杀,今日你们又兴师动众来为快刀刘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最不愿沾惹什么江湖是非,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
你们就一再相逼,不知道兔子逼急了会咬人?”
三爷闻言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
“看看,这小子这时候又认起怂来了!”
一个身材瘦弱的蒙面人摇头笑道:“小子,你可知道为了你,我飞虎寨出动三个当家,九个好手。
半月前便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天天不是调查你的根脚,就是跟踪你的行踪。
可你小子也算谨小慎微,很少出城,搞得我们无从下手。
前几天还玩起了失踪,后来也是本秀才灵机一动,干脆绑了你的小师妹,逼你出城。”
这瘦弱蒙面人正是诸葛同,他是秀才出身。
秦阳冷笑道:“要是我现在还没回来呢?”
诸葛同得意道:“没事啊,我们把人质带回飞虎寨,你还不得上山寨讨人?”
果然是毒计!秦阳不耐烦啰嗦下去了,再次警告。
“好了,怎么样才能放人,不要逼我动刀!”
三当家故作恐惧状。“哎呀,你要动刀,爷好怕怕哦!”
几人在楼上轰然大笑,左右两边侧房二楼埋伏的好手也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诸葛同忍住笑招呼左右道:“好了好了,咱们还是按规矩办事。嗯,秦阳,赎金带来了吗?”
“带了,在这里!”秦阳一手牵着文梦水,用刀背拍了拍胸怀。
“带了就好,自己挑了两只脚的脚筋,留下这位美人,这事算完!”诸葛同居高临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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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当家在一旁扯了他一下,低声道:“要带回人头给老大才能交差呢!”
“我逗他玩!”诸葛同蔑视他一眼,这智商。
文梦水紧张了,她挣开秦阳的手,挡在他前面。
“盗亦有道,你们这算哪门子规矩,我们带来了赎金,按江湖规矩就得放人!”
几个当家相互玩味地对视一眼,又大笑起来。
三当家道:“这小子本事差,泡妞倒是一流。这美人是万里挑一,爷喜欢!”
诸葛同打破他的意淫道:“这么好的妞,先得献给大当家,下次吧!”
秦阳看不下去了。
都是人渣,第三次警告免了。
“青月被他们藏在对面一楼正厅位置,你只管冲进去救人,其他我来对付!”
文梦水很诧异他怎么会知道,但看着他坚定信任的眸光,选择无条件服从。
“好,今日与君共生死!”她认为敌我力量悬殊太大,多半是不能幸免了,己作了赴死的准备。
秦阳听她说得悲壮,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但她已举剑向前面厅堂的方向冲了过去。
好姑娘,说干就干!
秦阳双眸眯成一条缝,迸发出寒光和杀气。
今夜,将是血色之夜!
他双脚用力,如一只大鸟腾空而起冲向二楼……。
这边文梦水如疾风举剑冲进正厅,偌大的厅里空无一人,仅点着一支蜡烛发出昏暗的光芒。
人呢?
他不是那么肯定青月藏在这里吗?
厅里有成套的案桌、椅子、茶几及屏风,正面还供着神位等等。
文梦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箱倒柜,什么也没发现。
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这是土匪跟秦郎动上手了。
秦郎哪是对手,她急着要出去帮忙。
可刚到门口,却又隐约听见厅里有敲击声。
她心中一动,转身循声寻过去。
“咚!”,又一声。
她发现了,声音是从一个座桶中发出来的。
有钱人家为了冬天烤火,在椅子下做一个似木桶的碳火炉,冬天坐在上面很舒适。
人在里面了!
她急忙把座板撬开,只见小青月被捆了手脚塞了嘴巴,蜷缩在里面。
她把青月抱出来,割断绳索,拔了嘴中的布团。
哇的一声,青月大哭起来。
文梦水跟她相处几天,对她极为喜爱,急搂在怀里安抚。
“我师兄呢?”青月情绪平静了一些,开口便问心心念念的师兄在哪里。
外面的鸡飞狗跳声很短,文梦水心急如焚。
谁输谁赢?
这还用猜吗?
青月脱困,开口就问师兄在哪里。
这让文梦水瞬间乍醒,心痛,绝望。
青月的师兄,自己的心上人,现在只怕己血溅当场。
但现在自己能怎么办?
心上人不惜一死要救回青月,如果他己身死,他的心愿就只有她替他完成。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青月带回去。
但外面异常的安静,静谧得有些诡异。
她脱下外套,把青月绑在后背,说了一句咱们去找师兄,仗剑便往外闯。
二楼原来有十来支火把,现在却仅有两三支在剥剥作响。
风吹火燎,大院里忽明忽暗。
但不见一个人。
秦郎呢,那帮匪徒呢?
文梦水左顾右盼,全身戒备,一步步向院门走去。
呯!
一道轻盈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文梦水汗毛乍起,猛然转身。
青云吓得一哆嗦,把脸埋在她背上。
“梦水,青月找到了?”,是秦阳的声音!
那边挺立的正是秦阳。
文梦水呆在那里,惊喜,震撼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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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早从她背上挣脱下去,哭喊着扑向秦阳。
“师兄,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秦阳弯腰把她抱起来。
“师兄出去办事,这不回来了吗,不要胡思乱想!”
文梦水也走到他面前,看到他安然无恙,从天而降的喜悦之情让她激动不已。
“你你你,真没事……”她哽咽着泪流满面。
秦阳上前把她拥在怀中慰籍。
“没事啊,我早说了,我的刀法还是不错的!”
“他们呢?”
十三个匪徒,有三个头目,九个悍匪,一个流匪,均被他一刀毙命。
武技有云,留情不出手,出手不留情。
秦阳做到了。
但他怕文梦水觉得自己太血腥,只好婉转道:“非死即伤吧,不管他们,咱走人!”
“我脚发软,走不动了!”文梦水一惊一喜之下,全身似被抽空了力气,站立都困难了。
“没事,我背你回去!”秦阳在她耳边道。
“那我呢?”小青月弱弱的问。
“背着文姐姐,抱着你小青月!”秦阳的话皆大欢喜。
文梦水脱下的外套依旧被利用起来,将她的双腿绑托在秦阳的腰部两侧,而青月则被秦阳单手抱在胸前,他左手提刀,健步如飞地下山。
“今晚之事,谁也不要说!”下山的路上,秦阳语重心长地做起了保密思想工作。
“我只字不提!”文梦水在秦阳的背上腻声道。
“打死我也不说!”青月斩钉截铁道。
秦阳大乐,下山的脚步越发轻盈,飞速地穿梭回城的路上。
走得太快,青云感觉到颠簸,双手紧紧拽住师兄的胸襟,却又发现了新大陆。
“师兄,你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秦阳有些尴尬,哂笑道:“没什么,别人送的礼物!”
青月没听出师兄打马虎眼,却骗不过文梦水。
“秦秦秦……郎,你真杀了他们,还搜了他们的身?”
秦阳心中顿时畅快无比,这文梦水称呼他“秦郎”,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
叫声哥就行,叫郎多让人不好意思!
秦郎,情郎,让人误会哟!
他把柴刀插在腰间,左手抱着青月,右手托住梦水妹的臀部。
至于杀人搜身的事,直接选择不答,那多煞风景。
文梦水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顿感大羞,呼吸都急奏起来。
正在这尴尬的氛围中,青月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文姐姐,你怎么喊师兄秦郎?”
这话简直让文梦水想挣开自己跑回去,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好在秦阳为她解围。
“师兄将来就是文姐姐的郎君,现在提前练习喊一下而己!”
哦,原来如此。
“那将来青月是师兄的什么?”青月提出了疑问。
“你将来还是师兄的小师妹,是亲妹子,好不?”秦阳笑嘻嘻逗她道。
但青月却没有回答,她难得安静下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幸褔时光往往短暂,前面就是如黑龙横卧的城墙。
秦阳心有不甘,什么谦谦君子他是不当的。
他知道进了城就没得便宜占了,托着文梦水的手不老实起来。
文梦水感觉他爪子的搓捏,又恼又羞又喜,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从他背上挣脱下来。
接下来就是怎么进城了。
城池戌时关城门,通过城门进城是行不通。
但秦阳知道,西城临鲤鱼江,是没城墙的。
而夜间江上有不少渔夫还在忙碌。
他们来到南郊江边,找到离岸近的渔船一番沟通,一两银子送到鲤鱼街岸边。
时间已是子时,秦阳要留文梦水在店铺留宿,但被她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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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坏,如何敢留?”她媚眼如丝,嗔他一眼就走。
这三更半夜的,秦阳自然不放心让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只得抱着青月跟在后面送她。
这样来回折腾,秦阳晚上一点多才到店里。
烧热水让青月清洗了,又煮面条给她充饥。
他忙完回到卧室,这才舒心躺下。
想想这些天自己做的事,结丹,斩妖,捞人,件件惊心动魄,不是平凡人能做的。
难道做躺平的平凡人就这么难吗?
难道这就是穿哥的宿命?
这些天劳心劳力,总算摆平劫难回归正常生活。
一旦放松下来,疲倦感袭来。
他和衣沉沉入睡,连修炼的事都忘了。
一觉到十点才醒,听到街坊在与店门口的青月对话。
“小青月,这些天到哪去了,不见你到店里来玩?”
“我五岁半了,师兄送我去学堂了,没空去玩啰!”
“今天怎么没去学堂?”
“师兄说上了好些天了,该休息休息!”
“……”
秦阳听了哑然失笑,心道自己睡过头,倒让青月旷课了。
不过,昨天她受了惊吓,在家休息几天,稳定一下情绪也好。
他下楼洗了个脸,青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过来,把热在锅里的早点端过来。
“我从包子铺拿回来的,他说明天开始叫人继续送货上门!”青月开心地告诉他道。
“以后少独自往外面跑,不安全!”秦阳道 。
“你又不陪我,我一个人不好玩!”青月不满的撅起了嘴。
秦阳一想,也是,自家地盘太小,两间店面加一个小院,只有几窝蚂蚁可玩。
家里又只有两个人,自己不可能时时陪着她,把她禁锢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将来有钱了,买个大宅子,再雇些佣人,你就有人陪了!”
秦阳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法子。
“好吔!”青月拍手又蹦又跳。
“你都五岁半了,作为师尊的私私那个,作为师尊的关门弟子,也该修炼了!”
秦阳见她高兴,趁机提出要求。
秦阳吃完早餐后,便开始教青月几段炼气心法的口诀释义。
青月掌握后,便叫她回卧室练习。
他自己也回到卧室,把昨晚搜刮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观看。
储物袋有三只,这是飞虎寨三个当家身上的。
秦阳当年也曾遥视过储物袋,当时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但由于财力有限,且能力更有限,他明白炼气期修士拥有储物袋这种奢侈品就如同怀璧其罪。
后来,他逐渐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现在一下子拥有了三个储物袋,秦阳感觉自己像是一夜暴富。
他觉得自己有一个就够了,那就送梦水妹妹一个,青月小师妹也配上一个。
大家拿这个当钱包,是多么的方便牛x!
还有传说中的灵石,一共有七十八块。
秦阳观察了一下颜色,发现是白中带灰,应该是下品灵石,折算成银子,就是七千八百两!
这是修士的必需品,也是秦阳眼中的奢侈品。
说出去都没人信,在青羊观八年,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灵石。
他的师兄师姐们有家族为后盾,也许偷偷用过,但师尊应该也是没给过他们。
师尊曾说过,修道者,要以天地日月星辰之精华,养丹田浩瀚之灵气……,不要轻易借助外物,投机取巧走捷径之旁途。
秦阳当初虽然只学了炼气期心法,但在练习时如顺水推舟,毫无阻碍。
他认为师尊说的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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